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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女老師 鄭先有些為難的說道

    鄭先有些為難的說道:“永鳴哥,我也不想阻攔的,但是蘇宇哥和舒博哥的性格你也知道,其他事情都很好說話,就在夏舒翰這兒,說什么也不允許,我是信得過你的,但是?!闭f著,鄭先看了一眼舒翰,顯然是不太相信這個跟譚永鳴一起來的人,再說譚永鳴離開已經七年時間了,如今回來,誰知道是來做什么的,在其他事情上,鄭先可以放下疑慮,不去管譚永鳴來此的動機,但在夏舒翰這兒,鄭先實在不敢掉以輕心,他跟隨蘇宇和夏舒博這么多年的時間,十分清楚他們對于夏舒翰的感情,如果這個時候出現一丁點問題,別說是蘇宇和夏舒博會怎么懲罰自己,便是鄭先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譚永鳴見狀,也知道鄭先有為難的地方,便看向一旁的舒翰,舒翰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們先找個地方做一做吧,對了,夏舒博和蘇宇他們兩個,這幾年過的怎么樣?”對于自己原本的身體,舒翰確實打算見一見的,如今見不到,雖然有些遺憾,但也不覺得有什么,便問另外一個問題,也算是解除一下如今的緊張氣氛。

    鄭先心里對舒翰直呼兩人的名字有些反感,但見一旁的譚永鳴并沒有什么意見,便強忍住自己心里的不滿,說道:“還是老樣子唄,當初永鳴哥離開的時候跟現在沒什么兩樣,不過舒博哥倒是已經結婚了?!?br/>
    “夏舒博結婚了?”譚永鳴也嚇了一跳,鄭先點頭說道:“對啊,就在永鳴哥你離開之后的第二年,舒博哥便結婚了?!弊T永鳴問道:“是誰啊,我認識嗎?”“您當然認識,就是那個舒博哥的同班同學?!?br/>
    “馮倩倩?”譚永鳴報出了一個名字,鄭先點頭表示同意,譚永鳴說道:“那她人呢?我們去見見?!编嵪葥u著頭說道:“馮倩倩在三年前因為一場戰(zhàn)爭去世了,所以我說,跟以前沒什么兩樣。”

    這話讓在場眾人一陣沉默,舒翰心里則更是難過,夏舒博那小子恐怕非常心痛吧,舒翰剛剛還在想自己那個弟弟竟然已經結婚了,轉眼間,就又家破人亡,心里不禁充斥著各種各樣復雜的情緒,他低沉著聲音問道:“那兩個人有沒有留下個孩子什么的。”

    鄭先抬頭看了一眼譚永鳴,見譚永鳴也很好奇的模樣,便說道:“有,兩個結婚之后的第二年生下了一個男孩,叫夏可言,今年剛剛四歲,挺可愛的?!编嵪忍岬竭@孩子,嘴角不由流露出一絲絲的笑容,作為夏舒博的孩子,在這里顯然受到了眾人的喜愛,畢竟無論是鄭先還是廖麗柏都跟夏舒博和蘇宇有著很深厚的關系,作為夏舒博的孩子,自然得到了眾人的寵愛。

    “我能夠去見見他嗎?”譚永鳴說道,鄭先仔細想了想,說道:“當然可以,永鳴哥,我現在就帶你去,他見到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比缓罂戳艘谎叟赃叺氖婧?,有些猶豫要不要邀請對方,但見譚永鳴對眼前這人十分尊重,便還是開口說道:“這位朋友,要不要一起去?!?br/>
    “好?!笔婧仓缓唵蔚恼f了一個字,鄭先把槍交給倉庫管理員,然后便穿著便裝帶著兩個人走進三樓,此時能夠聽到些許讀書聲,舒翰的心里難得有些緊張,鄭先邊走邊說道:“這里就是我們的教室,這幾年時間下來,不少人都結婚生子,還有一些收養(yǎng)的孤兒,都在這里,我們想著便干脆給他們辦一個學校,教他們認認字?!?br/>
    “這很好啊,鄭先,你結婚了沒有啊?”譚永鳴調笑著問道,說到這事兒,一直看上去非常沉穩(wěn)的鄭先臉上不由有些紅暈,譚永鳴一看,便說道:“看來是結婚了,不過也對,你今年都二十五了,也是時候結婚了,有孩子了嗎?!?br/>
    此刻的譚永鳴簡直就像是八卦的長輩一樣,讓鄭先都有些招架不住,連著說“沒有沒有,今年剛剛結婚?!比缓蟊阙s緊說道:“我去里面叫人,永鳴哥,你在這里等一等。”接著便著急忙慌的走進教室里,里面的朗朗讀書聲暫停了片刻,舒翰和譚永鳴站在窗戶外頭往里面看,只見一間小小的教室里坐著三十多個孩子,年齡從四五歲到八九歲不等,教室外面的墻壁已經斑駁,但教室里面卻很干凈,看得出來,這里的人對于教育還是非常重視的。

    經過剛才的觀察,舒翰大致可以判斷的出,這一個庇護所里的人員大約有三百多人左右,并不算小,在城市里面勉強算是一個比較大的組織,更何況還有四名天行者,也難怪可以支撐那么長的時間,且武器精良,有這么點小孩兒,并不算多。

    不一會兒,教室里面一個小孩兒站了起來,跟著鄭先往外面走,一路上舒翰還聽到小孩子在小聲的說著話,道:“鄭先哥,是什么人想要見我啊,我這還在上學呢。”聲音里滿是不樂意,舒翰微微一笑,這講話的語調,還真跟夏舒博那小子有幾分相像。

    “你這小子,來的人是你爸爸的好朋友,按理來說,你得叫他叔,待會兒見到人家禮貌一點知道嗎,不然到時候你老爸知道了,非得給你一頓胖揍,那時候給別來找我求情?!编嵪染娴?,對于這個小子,他們是打也打不得,說也說不得,因此也讓這孩子多了幾分淘氣的脾性,不過本性并不壞,跟眾人也相處的很好,或許因為從小沒有母親的緣故,父親又經常忙著自己的事情,所以夏可言很早就開始懂事,這一點,跟他父親那個調皮搗蛋鬼可完全不一樣。

    很快,鄭先便帶著一個孩子走了出來,舒翰一看到這孩子,眼神之中便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絲絲的溫情,這是自己弟弟的孩子啊,而夏可言出門之后,看到兩人站在門外,第一眼便也是率先注意到夏舒翰,這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爸爸的眼神啊,夏可言突然覺得很奇怪,兩個人便這樣默默的對視著,一旁的鄭先毫無所覺的打破了這溫情的一幕,說道:“可言,這是譚永鳴叔叔,是你爸爸最為親密的戰(zhàn)友?!?br/>
    夏可言這才轉過頭看向譚永鳴,很是乖巧的鞠了一躬,說道:“永鳴叔叔好,我經常聽我爸提起你?!弊T永鳴笑著說道:“是嗎,那個你爸爸不會天天罵我吧。”夏可言說道:“怎么會,爸爸一直覺得你是他特別好的朋友,當初你離開之后,爸爸很是舍不得了一陣子的,現在也會偶爾拿出跟叔叔的照片來回憶,你這次回來,爸爸一定很開心的?!?br/>
    夏可言的話讓譚永鳴的心里很是不好受,當初他的一走了之,肯定給蘇宇和夏舒博產生了極大的麻煩,至于其他人就更是如此,他走上前摸了摸夏可言的腦袋,說道:“我也很想他,可言,見到你很高興?!?br/>
    譚永鳴看向一旁的舒翰,詢問道:“你就沒有什么想跟他說的?!笔婧部粗目裳裕粫r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而夏可言看著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哥哥,主動走上前說道:“永鳴叔,這位哥哥是誰啊?”

    “他啊,他是...”譚永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舒翰,說他就是夏舒翰,恐怕會被鄭先直接打出去,但說其他的,又很難概括,此時舒翰說道:”我是譚永鳴的朋友,也是蘇宇和夏舒博的朋友,你應該叫我叔叔?!?br/>
    ”叔叔?可你的年紀并不大啊,看上去比鄭先哥都要小。“夏可言有些懷疑的問道,但對于對方占自己便宜這事兒,夏可言竟然不覺得反感,反倒在心里覺得非常自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舒翰笑著走上前,看著眼前這個小孩子,他的眉宇之間跟夏舒博簡直像極了,看著眼前的小孩兒,仿佛就在看著夏舒博一樣。

    舒翰忍不住伸手上去撫摸著夏可言的臉龐,一旁的鄭先見狀,立刻便要上前阻止,譚永鳴可以,但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人卻不行,可還沒等他上前,就被譚永鳴攔住,鄭先一臉的疑惑,但隨即他便看到夏可言竟然也伸出手,放在了眼前這個陌生少年的臉上。

    兩個人就這么互相捧著對方的臉,誰也不說話,鄭先在一旁都看傻了,別看夏可言長的挺可愛的,做人做事也都很懂事,但想要摸摸他的臉,那可是誰都不干的,即便是那些女生也都不允許,如今被夏舒翰摸著臉,竟然不躲不閃的,鄭先也漸漸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對勁,便也不再上前阻攔。

    ”你長的跟你爸真像?!笆婧残χf道,夏可言問道:”你見過我爸爸小時候嗎?“舒翰說道:”見過,不僅見過,我還給你爸換過尿布,還帶他去上幼兒園,他的許多照片都是我給他拍的,有的時候家里沒人做飯,也是我做的。“

    一旁的鄭先聽的雙眼圓睜,一副舒翰是個瘋子的樣子,一個十五六歲的人說自己是照顧三十六歲的夏舒博長大的,任誰都會覺得很奇怪,至于一旁的譚永鳴則是一臉的感動,夏可言笑著說道:”哥哥,你怎么可能見過我爸爸小時候呢?“

    ”別叫哥哥,我跟你說過了,叫我叔叔?!跋氖婧埠苁菄烂C的拍了一下夏可言的小腦門,看的鄭先呼吸都停滯了一下,別看夏可言平日里很是乖巧的模樣,但好歹他也是夏舒博的兒子,在這個庇護所里,誰敢不尊重,也就是夏舒博不愛搞那些尊卑禮儀,不然大家見到夏可言都得下跪磕頭那都是很正常的,起碼在后世,天行者與普通人之間的關系就是如此的上下分明。

    更何況夏可言的父親是這庇護所的創(chuàng)始者,自然地位更加尊崇,一旁的鄭先更是把他當做夏舒博的繼承人來看待的,其他人就更是如此,所以雖然夏可言懂事,但也沒人敢對他亂來,此時見到舒翰竟然直接敲夏可言的額頭,鄭先腦門子汗都下來了,可夏可言卻并沒有反抗,而是很乖的說道:”是,叔叔?!?br/>
    一旁的鄭先又一次懵了,這怎么和說好的不一樣,不是應該大哭大鬧么,夏可言,你什么時候這么乖的,有人打你你竟然都不反抗,怎么我這么對你的時候,你的反應不是這樣的啊,鄭先心里猛然有一種自己被背叛的感覺。

    而舒翰則是笑著說道:“唉,這才對,真是個乖孩子,這點跟你爸,完全不一樣,你爸小時候可沒那么乖,我讓他叫人,總是撅著個嘴,跟我欠他錢似得。”舒翰不禁陷入到回憶之中,那個別扭的弟弟也已經為人父了啊,想到這些,看向夏可言的眼神便多了幾絲欣慰之情。

    一旁的鄭先則已經放棄了思考,看向一旁的譚永鳴,問道:“永鳴哥,這哥們兒到底什么來路啊?難不成真的是舒博哥和蘇宇哥的朋友?”譚永鳴笑著說道:“他可比朋友這層關系要親的多,不過我說出來你恐怕不信,還是等夏舒博和蘇宇回來再說吧?!?br/>
    此時鄭先也不敢多問了,舒翰拉著夏可言走到二樓夏可言的房間坐下,舒翰一把抱著夏可言坐在自己的懷里,四歲的小孩兒很輕,對于舒翰來說沒什么負擔,他問道:“你學習怎么樣???家里面沒有大人照顧,生活起來挺辛苦的吧。”

    “還好,我習慣了。”夏可言,掙扎著想要從夏舒翰的懷抱中出來,但夏舒翰哪里會讓他挪動,就這么抱住她,不讓他離開一絲一毫,面對親人,舒翰實在是不愿意再看著他們離開了,即便只是離開一小步都不行。

    “叔叔,我去給你倒杯水,你能不能夠放我下來?!毕目裳杂行o奈的說道,舒翰這才放開夏可言,不過并沒讓這小子去倒水,才四歲的年紀,倒個水說不定都能夠受傷,舒翰問道:“我自己來就行,你告訴我熱水瓶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