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要走多久?”
月零說:“估計今天日落之前就能走出去吧。前提是,她能醒來。”昏迷中的少女,一直沒有蘇醒來的跡象。
“她要是醒來的話,出了這片林子還得遭遇幾波伏擊才能到皇宮,你得做好心理準備?!?br/>
“弄不懂你們王室中人爭來爭去的有什么意思,為了那玩意兒傷害血脈之親值得嗎?”憶樰說。
月零說:“血脈?呵呵,我跟那狗皇帝可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你母親綠了皇帝?”
月零說:“我爹讓人害死了,那人霸占了我娘,我娘生下我后羞憤自殺了。”她很平靜,仿佛這事與她無關(guān),可眼里的恨意暴露了她的情緒。
“公主,總有一天,你會殺了那個狗皇帝報仇雪恨的!”憶樰不會安慰人,便不說話了。
非昔回來了,帶回來一袋新鮮的水果,還有一只長得很可愛的家伙。
“你不是下不去爪子嗎?”憶樰提起那只小可愛。是一只小獅子紅色的。
“它父母被人殺死了,我看他可憐就把它帶回來了。主人……可不可以養(yǎng)它?它這么小,吃的不多。”非昔眨眨水汪汪的眼睛。
你身為一只狼,這么善良真的好嗎?
“……”憶樰將小獅子放在自己的肩上,問:“你看,本王這個樣子有威懾力嗎?”戴著奇丑無比的面具,一身凌厲的銳氣,肩上坐了個圓滾滾的萌物,拉低氣勢。
“……要不你把面具先摘下來,這畫面太驚悚了?!痹铝阏f,初夏符合的點頭。
“……”
非昔扯扯憶樰的衣服,撒嬌“主人~”
“隨你喜歡?!睉洏莅研∶任锶咏o他。非昔開心了,跟小萌物玩起來,用人聽不懂的語言交流。
憶樰啃著果子,心想:我一定是瘋了。
“粟,以后不要自稱本王。會有麻煩?!痹铝闾嵝训?,憶樰覺得有理。
“咳咳……”那名少女蘇醒了,碧綠色的眼,精致的五官。嘴唇還有點白,精神還有些不佳,可看起柔弱的身子卻透露出不輸于男子的剛強。
“你醒了,要不要喝點水?”月零問。
“這是哪兒?是你們救了我?”少女喝了口氣說。
“非常感謝你們救了我,只是我現(xiàn)在沒有什么能報答你們,若是有緣定會報答諸位救命之恩。我得趕緊離開你們,不然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告辭。”少女說。
月零說:“等等,可否留下性名?”
“極光?!鄙倥f。
“很美的名字,我們會再見面的,我叫月零。”
極光看向憶樰,憶樰正在想犬科動物跟貓科動物為什么會相處的這么好?極光問:“這位恩人,感謝你對我的照顧,可否告知姓名?!币老∮浀脩洏萁o她喂過水喝。
“?”照顧?照顧她什么了?憶樰忘記給她灌了口水的事。
“本…本小姐何時照顧過你?”
極光并沒有生氣,她看著憶樰的臉,陷入沉思。憶樰想起極光叫她叔叔,她不動聲色的將丑面具戴上。
極光察覺自己的失禮,歉意的說:“是我失禮了,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當我什么都沒說過吧?!?br/>
“這個還請恩人收下,莫要推辭?!睒O光將一枚骨針。塞在憶樰懷里,生怕她不收似的。
一邊被無視的月零初夏在收拾東西。初夏單純的智商弄不懂這情況,反正她聽公主的。
憶樰搞不清狀況。
硬塞是這世界的風格嗎?
報恩不是應該給救命恩人才對的嗎?
關(guān)她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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