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曉你想讓我吃味,齊曄,即便是如此,我也不想你再為了愛我而受委屈?!鄙瞎僭络鼡ё↓R曄的腰,他的腰枝精壯,抱起來很有安全感。
“若是不能同你在一起,便是我在這世上受到的最大的委屈。”齊曄的手放于上官月琰的后腦處,讓她的臉貼近自己,“男兒可立于困境,但卻不一定能在權(quán)勢富貴之中堅守本心,父皇將我拉入儲位之爭讓我接觸權(quán)利,就是給我機會想讓我對皇位產(chǎn)生欲.望,一旦我有了欲.望,我就會想方設(shè)法去得到皇位,甚至就會拋棄你這個如今沒有鎮(zhèn)國府仰仗的空權(quán)郡主?!?br/>
齊曄說著還撫摸了一下上官月琰的嘴角。
“那阿曄會為了皇權(quán)拋棄我嗎?”上官月琰歪著頭,笑瞇瞇看著齊曄。
“月兒竟這般看低我?!饼R曄淡笑,“我若想爭那皇位也會堂堂正正去爭奪,自然不會去犧牲心愛的女子來爭權(quán)奪勢,父皇終究是看輕了我,看輕了我們的情感。”
“阿曄真的對皇權(quán)沒有絲毫心動嗎?”上官月琰詢問,“若是阿曄想要這皇位,我會拼盡全力助你得到這萬里江山?!?br/>
齊曄握住上官月琰的手,搖搖頭,“月兒不需要為我做任何事,你只需要安安靜靜地感受我的愛便好了,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相信我?!?br/>
相信我,相信我永遠都不會害你。
相信我,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相信我,相信我永遠不會舍棄你。
相信我,從身到心。
“我信你?!?br/>
“月琰,我從不喜皇位,坐在那個位子,看似風光,卻有諸多無奈,我也不希望整日被那些繁雜之事操勞?!饼R曄說著,“我只希望和你在一起,自自在在的?!?br/>
“嗯?!鄙瞎僭络c頭,而后撫了撫齊曄的眉頭,“愿你眉頭舒展,再不緊鎖?!?br/>
…………
宴席結(jié)束不久,皇后便去了東宮太子府。
正廳之外比平常多了兩個禁軍侍衛(wèi),是皇上派過來看管齊昱的。
“你這是在做什么,你一向謹慎,怎么會做出這般事情來,若是平常你胡鬧也便算了,今日這般場合,你怎能如此胡鬧?”一向冷靜的皇后見齊昱今日這番行為,心中很是惱火,“母后知曉你對上官月琰的小丫頭有意思,母親也不會反對你去爭取她,這丫頭的聰慧與膽氣非常人能及,你若能拉攏她倒也是好的,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用這件事情激怒你父皇,若是你父皇一怒之下真將你的太子之位廢了該如何?你又不是不知,如今晉王不再是癡傻,你父皇也偏心于他,如今他可是你最大的威脅!”
“母后說的兒臣都懂?!饼R昱淡定自若地喝著茶,面目悠閑。
“既然你都懂,那你還這般胡鬧?”皇后眉頭緊皺,她的兒子從小便聰慧,從未讓她失望過,她對他也是極其放心的,她總是覺得兒子所做的一切打算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她從不干涉,可今日,他實在是讓她太失望了。
“母后怎不聽兒臣說完便下了定論,兒臣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母后又不是不知。”齊昱抬眼看皇后,“縱然我中意上官月琰,可我也不是沒有打算的。”
“你這是何意?母后不明白?!被屎笠荒樌Щ?。
“母后也知,如今在兒臣的爭儲之位的道路上最大的對手便是齊曄,雖然他對皇位的心思尚未可知,但是父皇已經(jīng)有了扶持齊曄的心思,往日,齊墨他們幾個蠢貨根本不足為懼,可齊曄不同他并非等閑之輩,兒臣如今不能坐以待斃,只能主動出擊?!饼R昱起身,“兒臣要做的就是要讓齊墨他們將刀鋒轉(zhuǎn)到齊曄身上,今日兒臣同父皇提起將上官月琰賜給我的要求故意惹得父皇發(fā)怒,讓齊墨他們認為我的太子之位不再穩(wěn)固,再加上父皇將空余兵權(quán)交給齊曄還將那蠻邦公主許給他做側(cè)妃,這樣一來,他們會視齊曄為眼中釘、肉中刺,齊墨之輩雖愚鈍卻也并非一無是處,他們幾個人聯(lián)合起來總會給齊曄一些挫傷?!?br/>
“可你就不怕你父皇真的廢了你的太子?”
“母后,棋盤之上無完全保險的招數(shù),黑白之爭,必會有險招,勝則已矣,不勝則一敗涂地?!饼R昱扶著皇后,“可為了在這盤棋局之中勝率更大,兒臣自然是思慮好了前路,兒臣深知父皇不會廢我,一則兒臣在朝中支持者甚多,父皇輕易動不了,二則,父皇還是中肯我的,他也沒有充分的理由來廢掉我,可是日后,我與齊曄他究竟如何選擇,就未可知了?!?br/>
“昱兒,你同我說,你是否是非那個女的不可了?”皇后猛地抓住他的手。
齊昱眼光深邃,琢磨不透。
“此女聰慧有眼光,但卻不易馴化,她如今心向齊曄,你怎可有千萬把握能得到她?”皇后詢問。
“對于其他,兒臣總是有千萬把握,但唯獨對她卻毫無辦法?!饼R昱苦笑。
“昱兒,若是有一日,此女威脅到你,你千萬不可心軟,唯有殺之,方可解禍。”皇后千萬叮囑,她怕齊昱萬一動了深情,便會為此送命。
“母后放心,兒臣心中自有定奪?!?br/>
…………
“滾!都給本王滾?。 背酵醺薪袢找仓鴮嵅惶?,齊墨努力討好皇帝,就是為了得到他手頭那一部分空余兵權(quán),而齊曄他什么都沒有做,他什么都沒做,卻能輕而易舉得到他夢寐以求的一切,如今齊昱的地位也不穩(wěn)固了,皇帝卻開始倚重齊曄,他一定不能讓齊曄得逞,趁齊曄羽翼尚未壯大,他一定要除掉他。
“王爺?”
突然,房門被敲響了。
齊墨一聽是上官文秀,便讓她進來了。
“王爺怎么生這么大得氣?”上官文秀將地上的書物都收拾了起來,“我給王爺做了些糕點,王爺快來嘗嘗合不合口味?!?br/>
“清清,過來?!饼R墨向上官文秀招手。
上官文秀乖巧走到齊墨身邊,她在齊曄身邊待了有一陣子了,她深知齊墨最喜歡女人的什么模樣,像溫夙瑤那般潑辣無理的,縱然能得他一時歡心,可他最喜歡的還是這般乖巧聽話的。
“清清真是聽話,本王知道,這段時間王妃一直刁難你,你受苦了?!饼R墨撫摸著上官文秀滑嫩的手。
“清清不覺得苦,只要能和王爺在一起,無論如何,我都愿意?!彼f的此番話倒是真誠,她愛齊墨,比上官文茵和溫夙瑤兩個都要真誠。
“清清真是個好女子。”齊墨說著將頭埋入上官文秀胸前,“本王今日很是難過?!?br/>
“不知清清可否能為王爺分憂?”
“齊曄不過是一個出身不高有沒有什么能力的空頭王爺罷了,父皇憑什么把本王一直爭取的兵權(quán)轉(zhuǎn)手于他?如今,本王的儲位之爭上又多了一個對手?!饼R墨說著,手握成拳。
“如今,對晉王懷恨于心的定不止王爺一人,王爺不如與其他皇子共同商謀?!鄙瞎傥男阏f著,“王爺一人之力縱然不夠,可是眾多人之力就不同了?!?br/>
“那群蠢貨,根本不能成事!”齊墨煩躁地扶了扶額頭。
“正是因為他們蠢,王爺才好脫身而出,借刀殺人?!鄙瞎傥男憷↓R墨的手,將他的手放在桌子上,“借刀殺人這一招,無論何時,都是最管用的,王爺?!?br/>
言罷,上官文秀趴在齊墨耳邊,同他說了好長的話,許久后,齊墨大笑一聲,將她攬入懷中,“清清,你可真是本王的女諸葛?!?br/>
上官文秀一臉羞澀,“能為王爺盡微薄之力,是清清之福分?!?br/>
而她眼中確實深深的陰險,上官文秀從來不是一個等閑之人,以前有上官文茵的壓制,她才處處收斂鋒芒,她本性霸道,絕非善類。
“還有一事,清清要同王爺說?!?br/>
齊墨抬眼,“你說。”
“王爺要多多注意蘭漪王妃,她可絕不是等閑之輩?!鄙瞎傥男阏f道。
“蘭漪王妃,是上官月琰?”齊墨挑眉,“區(qū)區(qū)女流,又有何懼?”
“王爺不要小瞧了上官氏的嫡親大小姐,她可沒有王爺想象中那般簡單?!鄙瞎傥男阏酒饋?,從后摟住齊墨的胸膛。
“是嗎?”齊墨摸了摸下巴,那本王倒要好好會一會這個不平凡的上官氏嫡親大小姐,不過……這個上官月琰去了丑印倒真是絕色。
“明明被發(fā)配到了清和寺當尼姑,卻又懷了孩子被接回京城,明明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背景,卻還被封為鎮(zhèn)國郡主,王爺認為,這樣的上官月琰是否該好好注意點呢?”上官文秀說道,“王爺不妨去怡紅院查查,清清在怡紅院之時可是聽說過她與怡紅院倒是頗有淵源呢?!?br/>
“你說的話,本王都記下了,清清當真是本王的貼心棉襖,事事都為本王考慮著?!?br/>
“清清是王爺?shù)娜耍匀皇鞘率露嫉肽钪鯛?。”上官文秀笑然,上官月琰,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無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