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熱情似乎讓我們的客人更加拘束,等換上了新衣服,大家才在石齊的吩咐下散開各自忙碌開來,幾個學員圍坐在一起,嘀咕了半天,然后一個臉上有道傷痕的男被推選出來,扭捏地走到石齊面前。!nbn!
石齊正拿著掃帚在清掃午留下的火堆邊的碎骨殘渣,看見他走過來,也放下手的掃帚。
疤痕男張了張嘴,含含糊糊的說了句話,聲音小得連我坐在旁邊都沒有聽清楚。頓了片刻,他好象鼓足了勇氣,抬起頭,提高了聲音對石齊說道:“長老叫我們聽你的?!?br/>
石齊一聽他醞釀半天就憋了這么一句話出來,也樂了,笑呵呵的說道:“趕了兩天路,你們下午就好好休息,至于學習,等晚上我們再商量?!?br/>
他回頭望了一眼自己的同伴,轉(zhuǎn)過頭木然的點點頭,又坐了回去。也許真的是累了,午又吃得太飽,不一會幾個人就昏昏欲睡,石齊見狀叫過人帶著他們幾個到洞外收拾好的屋里去休息。
等他們走出洞外,石齊才轉(zhuǎn)身繞到山洞最里面的一塊大石背后,從下面掏出兩張壞掉的竹弓,遞給負責修理的巴哈。原來早上石齊迎接大江族的時候,在洞外寒暄了半天,就是悄悄叫人回山洞告訴大家停止弓箭的制作,把東西藏起來。其實早就該想到的,只是昨天半夜大家都累的筋疲力盡,石齊一時也沒有想起,還好及時反應(yīng)過來,推延了一段時間。
趁著大江族的人不在,石齊吩咐巴哈把所有的制作工具和材料轉(zhuǎn)移到山坡上的一間屋里,又將編制藤網(wǎng)用的獸筋和其他材料送到另一間屋,并反復叮囑大家一定要保密,制作的過程千萬不能讓大江的幾個人看見。
大家都忙著搬運材料,石齊又叫過巴哈和芋莎,交代他們兩個分別負責兩間屋。
手工作坊在石齊手無意誕生了。
我不禁感嘆起石齊的超前意識,社會分工,專人負責,軍事保密……這些東西他是怎么想出來的啊,莫非他也是穿越黨?
我還在想要不要把流水線作業(yè)的改革提前實現(xiàn),不過又覺得實在沒有必要,這兩樣東西的工序并不復雜,沒必要再細分了。不過流水線作業(yè)有利于保密,而且能提高質(zhì)量,比如現(xiàn)在的弓箭質(zhì)量就比以前好了很多,如果再分細一些,射程能不能提高呢?最好是能弄出復合弓來,那個是射程幾百米的精確打擊武器啊。想起某部電影里面的經(jīng)典的漫天箭矢,我不禁起來。要是我們部落有那樣的水平,那原始社會還不是橫著走了!
不過石齊走過來打斷我的幻想,他拉著我走到剛才藏弓箭的那個石頭后面,指了指地上。
早就被了遺忘了的“土豆”居然真的長出芽了!
去年我要了幾十個“土豆”堆在后面,等了半個月也沒見動靜,也就慢慢遺忘了,秋天采集回來的“土豆”經(jīng)過一個冬天的消耗,早就沒有了,只有角落里的這幾是個“土豆”,在山洞最里面的角落里,絲毫不引人注意。沒想到它們真的能發(fā)芽!
看著“土豆”上躥出的綠芽,我大是悔恨,冬天土豆能發(fā)芽嗎?我真TMD笨!想到冬天里被大家吃掉的一大堆“土豆”,要是留下來,等發(fā)芽了種到地里,不用等到秋天,部落就會得到穩(wěn)定的食物來源。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個“土豆”,仔細觀察起來,拳頭大的“土豆”長出了十來根綠芽,一尺多高,嫩綠的顏色甚是明亮,頭頂?shù)亩聪聛淼年柟?,正好照亮這一小塊地方,嫩芽在陽光下愈發(fā)翠綠,微微抖動的頂芽偶爾反射出一兩點亮光,讓人有種錯覺,會覺得整根嫩芽都是由翡翠雕琢,正散發(fā)著瑩瑩光芒。
我激動的把“土豆”舉到石齊面前,聲音有些不能自已的顫抖著說道:“這個也能種到地里,現(xiàn)在還來得及,叫人回來!”激動的情緒讓我有些語無倫次。不管這個是不是“土豆”,能發(fā)芽就能種植,一個“土豆”上有十來根芽,而且塊莖植物的生長一般都比較迅速,也許兩三個月就能收獲,到秋天前至少能收獲三季度。要是每次都把接出的塊莖再種植下去,恐怕到時候整個山洞都要堆滿了。這真是老天賜給我們的財寶,激動的我再次盜版后世的名稱,把這個東西命名為土豆。
石齊見我這么激動,什么都沒問,轉(zhuǎn)身招呼山洞里的人全部過來,等眾人都圍了過來,我告訴大家找來上次播種用過的石鋤,跟我到對面山坡。
只有幾十個土豆,每一株芽都珍貴無比,這個小小的一抹綠芽,種下去可是會結(jié)出十數(shù)個塊莖出來,我要求每人只能拿兩個土豆,絕對不能碰斷嫩芽,所以全部落的人都參與到里面,拿著石鋤的走在前面,后面男女老少齊上陣,每個人一手捧著一個土豆,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生怕一個不小心把手里的嫩芽碰斷。
來到山坡上,我在一塊沒有種粟米的地上停下來,叫拿著石鋤的幾個人開始挖坑。
“比上次種粟米的時候距離分開一點就可以了?!?br/>
我興奮的指揮大家開始行動,不過原始人對“再分開一點的距離”的理解讓人啼笑皆非,幾個人東一下西一下的一頓亂挖,我連忙喊停,把手里的土豆小心放在地上,拿過一個石鋤示范的挖了幾個小坑,“就照著這個樣挖就行了?!?br/>
原始人不能理解模糊的命令,但是一但有了標準,他們一樣可以做得很好,看著他們幾個按照我的標準開始工作了,我才從懷里掏出大江族老頭塞給我的貝殼,拿起一個土豆,小心翼翼的切開,保證每一塊上都一個完整的嫩芽,然后把小塊埋到坑里,嫩芽朝上,把土輕輕撥回去。分芽這個工作我實在不放心交給其它人,大家輪流把手的土豆交給我,由我完成分芽后,再種到土里。忙到夕陽西下,幾百株嫩芽才全部種下去。
甩了甩酸疼的胳膊,看著眼前種成一片嫩芽,我終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