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似乎此時才看到仲愷一樣,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道:
“現(xiàn)在的新人實在是…”
仲愷并不想再聽她的挑撥,直接道:“你在公司工作多久了?”
“十二年了?!瘪R秋露出一個看似靦腆的笑容,實則自豪的笑容。
“你一直都是在基層做組長嗎?”
馬秋聽了,笑容不由一滯。不說和她同期的人已經(jīng)是公司管理層的元老了,便是后期的新人一番打拼后也有不少做過她的上司。只有她自從做了個小組長后就再也沒有得到提拔過。
“真正該做好自己工作的是你。”說完仲愷便轉身離開。
仲愷離開后不久,陸遙便收到仲愷約她一起吃飯的短信。
兩人吃飯的地點就在樓下,公司有不少員工也經(jīng)常在那里吃飯。帥氣新總監(jiān)的一舉一動格外引人注目,自然有人注意到和新總監(jiān)一起吃飯還相談甚歡的陸遙了。
是以在兩人吃完飯回來后,原本默默無聞的陸遙便在公司出了名。公司里到處傳聞陸遙在和空降的總監(jiān)談戀愛,馬秋聽了這個傳聞,便想起中午總監(jiān)曾經(jīng)很自然的叫出陸遙的名字。馬秋立刻就轉移了仇恨,更加討厭陸遙了。
不管外面的風風雨雨如何猛烈,陸遙和仲愷的相處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一個是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一個是心中存了些想法。
即使馬秋想法設法的給陸遙下絆子,但是在短短半年的時間里,陸遙還是成為了組長,又成為了主任預備役。
陸遙和上司都知道她憑的是實力,而其他的員工則瘋傳陸遙攀上了金大腿才升的這么快。
仲愷雖然是個富二代,但是十分精干,有自己的堅持和想法。即使陸遙一貧如洗,甚至本人也并不是十分美貌,他待陸遙也十分用心。
在陸遙成為主任的那一天,仲愷便拿著戒指花束十分浪漫的求婚了。
這時的陸遙無疑是成功的,家庭、愛情、事業(yè)都達到了目前所能達到的頂峰。
陸遙上輩子一直在努力掙扎,但是一直沒有掙脫過。她孤獨的內(nèi)心無疑想要有人來拉她一把,她想要有個依靠,有人為她遮風擋雨。然而就是和她一起相互扶持、相互依靠的人都沒有。
仲愷無疑就是她上輩子心中最佳的白馬王子,因緣際會的相遇,因為太過靠近優(yōu)秀的他而被針對,又被他一一化解。自己也在事業(yè)上有所成就,改變了家庭拮據(jù)的狀況。在重要的時刻被浪漫的求婚,被眾人羨慕。
真是女主一樣的待遇,然而就是如此,才讓如今的她明白了自己的改變,放開了自己的執(zhí)念。
陸遙輕輕的撫摸了手指上閃耀的鉆戒,不由的嘆了口氣。
真要算起來,陸遙已經(jīng)是一個活了五六世的千年老妖怪了。但是她的性格世界觀改變的再多,也無法改變她的本性。她就是上輩子那個車禍而亡的陸遙,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發(fā)展都是基于她上輩子形成的三觀而來。
如今放下了即使重生后仍舊存在的執(zhí)念,她的心中立刻空了許多,但更多的是放松。
見陸遙嘆氣,當下便有看熱鬧的同事道:“陸姐,大喜的時刻可不能嘆氣呀?!?br/>
“如果上輩子真的有個白馬王子出現(xiàn),我現(xiàn)在一定會感動的流淚??上б磺卸际翘摶?。”陸遙說完,眼前的人與物便開始如玻璃一般破裂,整個世界開始消失,掀起陣陣風暴。
仲愷此時卻是無事,面對天崩地裂的場景,他卻熟視無睹,深情地問道:“瑤瑤你怎么了?我們在一起難道不快樂嗎?留下吧?!?br/>
“假的就是假的!”
陸遙說完將手中的鉆戒隨手一拋,面目猙獰的仲愷便化為塵埃,而陸遙身上緊身的紅色連衣裙也變成了淺藍色寬松的古裝。
再睜眼便又是山清水秀,陰云密布的場景了。第六道純金色的雷劫轟隆作響,仍舊還在醞釀之中。
陸遙一恢復心神,系統(tǒng)關心的聲音便傳來,“宿主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引發(fā)了自己的心魔,已經(jīng)解決了?!?br/>
既然第五道雷劫是心魔幻境,根據(jù)北光太子曾經(jīng)所述,那接下來的雷劫就很可能是攻擊神魂了。
陸遙祭出自己煉制的魂晶鼎,又緩緩將小世界的神格牽引出來放入鼎中。
比起前面五道雷劫的雷霆萬鈞,迅猛突襲,第六道雷劫帶著不容退卻的姿態(tài)鎖定陸遙,悄無聲息地降下。
陸遙先是驅使仙鐘削弱雷劫,然后升起頭頂?shù)木毣甓χ鲃佑松先?。隨即渾身一陣顫栗,來回撕裂靈魂的痛苦讓她忍不住哀嚎。同時神格中冒出灰白色的雜質,如同煙霧一樣緩緩的升起又消散。
雷云漸漸散去,滿頭大汗的陸遙眼神迷離的躺在草地上急促的呼吸,靜靜地感受修為突破的喜悅。
她渾身的細胞在歡呼在咆哮,催促著陸遙汲取能量進行補充。
一道璀璨的金色從天而降,陸遙不躲不避,反而閉上了雙眼。
仿佛是暢游在暖洋洋的河流中,溫暖舒適,讓人沉醉。陸遙不由放松了心神,充沛的能量前仆后繼的涌入。
等陸遙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黑夜了,她竟是睡著了。
陸瑤起身后只見自己周身流光四溢,卻是仙元充足,力量升格,陸瑤暫時無法控制自如。
清點了一下益損,高級的丹藥已經(jīng)消耗殆盡;神格更加純粹,也小了一號;練魂鼎出現(xiàn)了裂痕,需要進行修補;而原本光華內(nèi)斂的仙鐘此時更加陳舊,但是被天雷淬煉了一番后它的品質已經(jīng)更上一層了,只需要好好蘊養(yǎng)一番,就又是一個頂好的仙器了。
想起許久沒有回徐州看望胡三娘了,陸瑤聚起云氣便騰云而起向徐州的方向出發(fā)。
占地十二畝的胡府似乎落魄了些許,陸瑤在的時候為了方便守夜和下人行走,夜晚到處都掛著燈籠。如今竟然只有寥寥幾處點了燈,便是巡邏的人也少了。
陸瑤找到空音的時候,她睡的正死,呼吸間吞吐著酒氣,竟是喝醉了。
陸瑤微微皺眉,直接來到“胡父”所在的主院,神識掃描對方的記憶便得到了原因。
原來空音替代了陸瑤的身份后一開始還是對人間懵懵懂懂,幸好有胡三娘管著倒也漸漸適應了身份的轉變。
她在胡府并不管事,反倒是胡三娘管的多些。人間繁華誘凡心,空音有了人類身份反倒光明正大的享受起來,在外面還認識了不少的“才子”。世間多的是不得志或貧困潦倒的文人,空音竟是大手大腳的從胡府拿了錢財送予。
胡三娘一開始也不在意,無非是些錢財,反正都是身外之物?!昂浮眲t是知道空音的身份,陸瑤臨走前又讓他不要管空音之事,是以他也沒有插手,只管掏錢為空音的行為買單。
漸漸的,偌大一個胡府竟是要被空音給掏空了。因為陸瑤當初給空音下過命令,不許她擅用法術。是以空音在胡府取不到錢便直接向胡三娘索取,次數(shù)多了,胡三娘也有些吃不消。
胡三娘到底是沒有陸瑤的口才,又不得不說。一個一心做送財童子,一個苦心相勸。胡三娘最后雖然勉強勸住了空音,但是兩個人也鬧了別扭,竟是不怎么來往了。
“呵?!?br/>
錢財都是小事,但是陸瑤臨走的時候可是讓空音多聽胡三娘的話的,她竟然不服管教。更何況害的陸瑤在徐州的名聲一落千丈,還不知悔改。
剩下的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