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也忍你好久了!”拉吉也很憤怒,同樣的,他也忍許悠很久了。真是忍無可忍了!
許悠這個花心大蘿卜,老是勾三引四的。對誰都好,對誰都溫柔,對誰都拋媚眼,就是面對他的時候冷冰冰的。
就欺負他是吧。這個壞透了胖女人,她怎么,怎么就這么壞呢!
拉吉極力在許悠身下掙扎著,他才不要,不要就范,不要被壓制。
這個壞女人,不就是氣他老是破壞她跟其他男性獸人的曖*昧嗎。他就不要讓她如愿,既然他這么難過,心都揪疼揪疼的,她也得陪著。
不管拉吉怎么扭動掙扎,許悠都還是穩(wěn)穩(wěn)的壓制著他,聽說拉吉也在忍耐,許悠不由得好奇了。
怎么一直針對她,擠兌她的人也在忍耐她嗎?這倒是好笑了。
又好氣又好笑的許悠耐著性子,鉗制著拉吉的手腕置于頭頂,俯低身子問到:“那你倒是說說,你都在忍耐我什么呀?”
“我……我……”拉吉被問得一怔,紅潤的嘴唇嚅囁而語,卻沒有說出原因來。反抗的動作停止了,臉也是漲得通紅。
呵呵……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看到拉吉害羞的模樣,真是迷人啊。
許悠有些把握不住自己的心,她的心隨著拉吉的眼光流轉(zhuǎn)而波動。
樹蔭下,蜜色肌膚的俊秀男子柔軟的頭發(fā)鋪散于青草上,睫毛微顫,眸中隱隱有波光流轉(zhuǎn),額頭與鼻尖滲著薄汗,臉頰、耳垂、脖頸透著薄紅,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似乎極力想說出些什么來,但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fā)出來。
這一刻,許悠更是敏感的察覺到被控制在她身下的男子肌膚細膩柔滑。
許悠的腰肢不知覺的更用力壓制拉吉,手不由自主就撫上了男子赤*裸的胸*膛,男子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心跳激烈而活潑,宣揚著旺盛的生命力。
許悠的手掌緊緊貼著拉吉那劇烈起伏處的肌膚,手心感受著他心臟的搏動。
雖然許悠騰出一只手去,只是單手鉗制他的手腕,但是拉吉卻更安分了。
因為許悠騰出去的那只手放在他的胸膛處啊。那手心帶著薄薄的硬繭,摩擦著他的肌膚,激起了一片片的雞皮疙瘩。
一直以來都傲嬌的拉吉可從來沒有過被人這般壓制過,還……還被人把手放在心口處感受他的心跳。
心瞬乎停跳了一拍,然后是以更快速更有力度的姿勢卷土重來。這么大的“怦怦”聲恍惚讓拉吉覺得能傳出十里地去。
怔怔的看著同樣有些怔楞的許悠,拉吉終于囁囁說出兩個字來:“……拿開……”
許悠有些恍惚,只是一味的感受手下的肌膚,慢慢的俯下*身去,突然被那么一聲低低的呢喃給驚醒了。
她觸電般的拿開手掌,定睛看向如撲粉上妝般的俊美男子,腦中一個激靈,猛的從拉吉身上跳下來。
手腳并用的退離拉吉有三四步遠,許悠真正是有些驚慌失措了。剛剛要不是拉吉出聲,她就會低下頭去親*吻拉吉的心口。
她的身體很奇怪,自從那一夜過后,許悠就驚慌的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奇怪。
郁悶的低著頭揪地上的小草,許悠是有苦說不出。
這幾天里她只要一想到羅伊時,小腹就會一陣一陣的發(fā)熱,熱得難受,有幾次還逼得她直接跳進了小河里去降溫。
而且不只想到羅伊的時候會這樣,看到拉吉的時候也會,看到拉吉在她眼前晃悠,她的心就會噗通噗通的亂了頻率,恨不得就地把拉吉給撲倒了。
她一定是病,病了!
可是這樣的病,許悠誰也不敢告訴,她獨自一人,偷偷的忍著,忍著。
忍著不去想羅伊,忍著不去看拉吉,可是她都一退再退,躲到小樹林里來,誰知道拉吉還能找過來呢。
這一刻,小樹林里除了微風拂過樹葉時帶起的沙沙聲,就是兩顆心跳動時的怦怦聲。
拉吉有些失神的坐起身,許悠壓制他的時候,他盼著許悠下去。
許悠下去了,他的心里又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東西也跟著離去了。
一時間,兩人
各據(jù)一角,彼此沉默無語。
兩人懷著兩種心思,各自保守秘密,偶爾的眼光相觸也是立即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
許悠挪挪屁股,尷尬的扭頭去看她原先扔在地上的弓箭,微微皺著眉頭。練習了幾天了,她還是無法把箭射到箭靶上。
拉吉表面上是無視許悠,但其實一直偷偷的注意著許悠的一舉一動,看到許悠定定的注視著弓箭,心里幾番掙扎后,忍不住低低道:“不要太著急,會練好的?!?br/>
許悠詫異的看了拉吉一眼,隨即轉(zhuǎn)開了目光,她只要一看拉吉就會想起剛剛心里的猥瑣想法。
“我都練習了好幾天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這弓箭要是練習好了,以后就可以遠距離的狩獵了??梢詼p少傷亡?!?br/>
自從上一次跟牦牛的近距離接觸后,許悠后怕滿心懷,想起了現(xiàn)代的弓箭,不禁歡喜的跟菲菲奶奶溝通了很久,立志要把弓箭引進部落里。
許悠從來沒有制作過弓箭,所以根據(jù)她所說的原理,部落里最巧手的獸人不眠不休花了兩天的時間才制作出了簡易的弓箭。
弓箭制作出來后,許悠首先做了那個吃螃蟹的人。她要先練好箭術(shù),向獸人們展示弓箭的優(yōu)點,所以許悠的所有空余時間都花在了練箭上。
別人不知道,拉吉可是一清二楚,許悠拉弓拉到手臂酸疼得拿不起長矛。
好幾次夜里,拉吉在巡邏時都看到許悠偷偷一人躲在僻靜處射箭。
拉吉傾身拿起簡易的弓箭,看著弓被磨得發(fā)亮的部分,又是心疼,又是惱怒。
“這世上哪有一步登天的事,你才練習了幾天啊。這么快就想要成功。也不想想你當初練習投擲長矛的時候花了多少時日?!?br/>
“……唔,這么說也對啦。”許悠抿唇一笑,是她急于求成了。偷偷的看了一眼貌似專心致志看著弓箭的俊美男子,許悠的心又開始怦怦跳動。
必須得找個話題來分散她的注意力,許悠左想右想,卻突然想不出個能活躍氣氛的話題來,只好訥訥問道:“你找我有事?”
切,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拉吉氣結(jié),牙都磨碎了,但面上波瀾不驚,僅是腹誹。
“爺爺說,今晚要開篝火晚會,讓你和我去多砍伐點柴火?!?br/>
這個理由很冠冕堂皇,但事實是拉吉在聽了一眾未婚男性獸人熱烈的討論了大英雄許悠后,壓抑不住怒火,特地來找許悠麻煩的,譴責她勾三搭四。
當然了,這個理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而且拉吉說的也不全是謊話,今早老村長確實是打算讓拉吉和許悠一起去砍伐柴火的。
許悠不疑有他,扁扁嘴,拍打著身上粘著的樹葉草根,就去撿柴火。
走了幾步后,許悠發(fā)現(xiàn)拉吉沒有跟上來,不禁回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拉吉正看著她的背影發(fā)呆。
“看什么看,還不快跟上!”許悠目光一閃,口氣雖然是惡狠狠的,但誰也不知道她心里是甜絲絲的。莫名的發(fā)甜,就跟吃了糖樹一般。
被許悠一喝,拉吉也不氣惱。他急忙收拾心神,跟上許悠。
篝火晚會一般都會舉行到半夜時分,需要大量的柴火。許悠和拉吉一起準備了足夠的柴火,期間兩人一直都和和氣氣的。
拉吉不再明里暗里的挖苦擠兌許悠,許悠也不再刻意的無視拉吉。這是他們狩獵回來后的第一次和平相處。
傍晚時分,篝火晚會開始了。
今晚的篝火晚會所有人都很高興。
今晚不僅僅是慶祝狩獵的大豐收,而且是又一次能吃到糖樹的日子。
昨天,有一小隊獸人在森林里發(fā)現(xiàn)了一大截的糖樹。部落里的大小獸人開心得撿到錢一般。
甜甜的糖樹可遇而不可求,是所有小獸人的最愛,也是成年獸人用來表達愛意和追求伴侶的重要道具。
成年的女性獸人們一拿到糖樹就急不可耐的奔著心上人而去,一雙雙,一隊隊,無端的刺傷了許悠的眼。
許悠無措的看著手里的糖樹,感覺手上拿著的不是口感極佳,香甜如蜜的糖樹,而是拿著一塊燙手的火炭。
周圍的未婚男性獸人灼灼的目光讓許悠如坐針氈,她可不想隨隨便便就把手中的糖樹送出去。
許悠左右為難,極力忍耐著能灼穿她血肉的目光,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彎彎可不會像許悠一樣糾結(jié)不堪,他一拿到糖樹就興沖沖的跳上許悠的膝蓋,把屬于他的糖樹放在許悠的大腿上。
糖樹粘膩膩的,粘的許悠的皮膚難受,看著興奮的彎彎,許悠只覺得心里的暖流一陣陣,溫馨得不得了。
她的彎彎最可愛了,明明自己想吃糖樹想得昨夜做夢時都講夢話了。
現(xiàn)在竟能把渴望的糖樹送給她,怎么能不讓她感動萬端呢?
彎彎站在許悠的大腿上,仰著頭,火光映得他黑漆漆的臉頰黑中透著紅,雙眼亮晶晶的。
“悠悠,這個送給你~~~~”彎彎忍著羞怯,偏著頭斜睨著許悠,都有些害羞得說不出話來。
彎彎可是打聽清楚了,送甜蜜蜜的糖樹給異性,是表達對異性的愛慕呢,還有想跟異性……嗯~~~~圈圈叉叉的想法的~~~~~
唔唔~~~~~他目前還不能跟許悠圈圈叉叉,但他可以向許悠表達愛意??!
呵呵,彎彎期盼的看著許悠,無限盼望許悠接受他的糖樹。
許悠本來是想讓彎彎自己把糖樹吃了,但看著彎彎期盼的眼神,又有些覺得要是她不收的話,彎彎一定會傷心的。
頓時,許悠把原話咽了下來,嘴角蕩開一抹笑容,把彎彎捧起來親了一口。
“嗯,真的送給我嗎?謝謝彎彎!”許悠看著彎彎,越看越可愛,又親了彎彎一口,然后帶著笑意說,“那我把自己的糖樹送給彎彎好了。”
轟!彎彎的臉上要不是長著濃密的黑毛,許悠一定能看到他的臉紅得堪比篝火里的火炭。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完畢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