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月看到李凌宇一拳轟向石柱,心頭一驚,他這是要做什么,不明所以,跟那石柱子有何關(guān)系?
不過接下來,薛雪月很快就明白了個所以然,石柱被李凌宇一拳就轟碎了,不過卻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把朩劍,突然之間整個宮殿符文閃現(xiàn),重重疊疊,符文閃動流轉(zhuǎn),縱橫交錯,構(gòu)成了一個八卦陣,宮殿四角的石虎金光涌動,整個宮殿亮麗無比,四頭石虎所散發(fā)的金光灑瀉在八卦陣中。
這種種的現(xiàn)象讓薛雪月都感到非常的意外,沒想到這宮殿還有所隱藏,不過更為讓她驚訝的是,這個小混蛋能看得這么清楚!難道他那一對怪眼睛真的可以看穿一切?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薛雪月看到這種情況似乎有些不妙,看向李凌宇問道。
陣紋轉(zhuǎn)動,地底下的東西能過陣紋可以清晰可見,薛雪月看到地底下的場景真的像李凌宇所說的無二。轉(zhuǎn)頭看向他,這小男人還挺神奇的。
李凌宇也是一陣的無奈呀!現(xiàn)在時間緊迫,要是讓那一具天魔尸身破棺而出,那麻煩可就大大地不好了,這妞知道也不事先說明,哎這妞還真夠陰險的。
“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唯有能通過這陣法才能夠進入到底下去,不然的話你甭想,你也是清楚的,這八卦陣是個啥玩意也不用我說了吧。再說了,再加上這四象陣法......如果不小心走錯了,那......”李凌宇打呵呵的說道。
“那你還不快點想辦法,還在那里談笑風聲?!毖ρ┰侣牭剿@么說急了。
“哎,雪月姐,我也是沒有辦法呀!你應該比我見多識廣,你去吧,我看好你的?!崩盍栌畎谅亍?br/>
“那就是說你有辦法破陣了?!?br/>
“哎,你別指望著我,我可沒有這么說昂,這完全是你說的?!?br/>
薛雪月一看他就是個無賴,這混蛋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對于先前的事還在耿耿于懷,沒想到,男人有時候也比我們女人小氣得多了。
“凌宇,那魔體如果破棺而出,我們可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你可想清楚了?”薛雪月不緊不慢的對李凌宇說道。
“哎呀,雪月姐你是知道我這個人的,無知不說,無能不出啊,我豈能會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之人,哎!這我真的沒有辦法。”
“能和雪月姐死在一起,也是我一生中唯一的夙愿了?!?br/>
“就會亂說話?!毖ρ┰驴粗f,不像是說假話。
既然沒辦法,那也只有進入其中試一試了。
“雪月姐,能有你陪伴在身邊真好,我可不想你去天國那么早啊,你真的不能就那樣進去?!?br/>
李凌宇看薛雪月就要踏進去趕忙上前說道。
“你這是干嘛?你有辦法你快說呀!不然別在這里給我浪費時間。”一看他就沒個正經(jīng)的,再也忍不住發(fā)起飆來了。
“哦,我只想和雪月姐來個最后的擁抱而已,雪月姐應該不會跟我那么小氣吧?!崩盍栌钜桓辨移ばδ?。
薛雪月一看這個家伙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還真會趁時候,薛雪月冷哼了一聲。
嘿嘿,李凌宇見她默許,那心里笑了個蕩漾啊。
張開雙臂慢慢的收緊,感覺很柔軟,很舒適,很魅骨,李凌宇懷抱薛雪月,身與心一時間仿佛進入到了寧靜中,感受著這一分的獨特,這份淡淡的幽香,細而柔滑的嬌軀,都有點不能自制。很想就這樣把她推倒,那是多么愜意的事情......
“你抱夠了沒了,抱你也抱了,摸你也摸了,聞你也聞了,你是不是應該想辦法了?!闭谕嵬岙斨械睦盍栌畋焕氐搅爽F(xiàn)實中。
靠,瞧你說得,好像我是多么禽獸是似的。
“雪月姐,你可不能這樣詆毀我的清譽,我這完全是出于安慰你啊,讓你的身心都能夠完完全全的放松,我這個人可是很正經(jīng)的,我還怕你對我圖謀不詭呢。”李凌宇不知廉恥,正兒八經(jīng)的說慷慨就義,好像被占了便宜的人是他。
“你......我懶得跟你這個無恥、無賴計較,哼。”薛雪月被他氣得不輕。
“哎!看雪月姐你好像是多委屈是的,好吧,看在雪月姐對我死皮賴臉的情份上,我就竭盡全力、竭盡所能地讓我們一同活下來?!崩盍栌钜槐菊?jīng)的說道,一點羞恥的心都沒有。
“呸,誰對你死皮賴臉啦......你就是......”薛雪月想想還是別說下去了,不然讓他越說下去越起勁。
“你先進入到我的寶塔里吧。”李凌宇說著便把薛雪月收了進去,都沒有等她答應與否。
李凌宇瞳眼紫光閃爍,一步踏了進去,前路是那般的明亮,他看的是那么的清明,在他看來這八卦陣他可以視為無形,李凌宇不緊不慢的一步步的向前走進,步法變幻無常,在走進中不斷的變換著,在陣中李凌宇身影無處不在。
在紫瞳道眼光茫之下,卦陣可以說是了于無然,李凌宇在其中行走暢通無阻,如果李凌宇沒有這一雙眼睛的話,是怎么樣都不可能走得這么深,越往陣中心,這八卦陣就真真假假的,可謂是虛實相生,很容易讓人在陣中迷失了方向。
想要下到下面去,就必須要進入到八卦陣中心,這八卦陣就玄奧在這里,想要進入陣中心,對于不懂陣法的人來說,是難于上青天,八卦陣隨時隨地,每時每刻都在不斷的變換著,如果迷失在里面無疑是一條路——死。
可李凌宇有著紫色瞳道眼,對于陣中的情況是了如指掌,正所謂變幻不離其中。
一會兒鳥語花香,一會兒落花流水,一會兒迷蒙陰蔽,一會兒冰天雪地......李凌宇有著紫色瞳道的相助任由它如何迷亂,就是不為所動,一眼便看個透徹,李凌宇直接無視掉,一路有勇無前的踏了過去,盡管這樣,在如此的驚世絕陣中,李凌宇還是要費一些手腳。
李凌宇在不斷的變換著身法,在不斷的深入,雖然在外看來,八卦陣只是方圓十幾米不到,但是陣中就不一樣,可以說是另一個朗朗乾坤洞天。
李凌宇身影頻頻的跳躍,十幾分鐘后,李凌宇終于到了陣的中心,李凌宇也停下來喘著大氣。
媽的,到底是哪個王八糕子弄的鬼陣,我都快喘得不行了,無聊閑著沒事干,肯定是這樣的,李凌宇額頭滲著汗珠。
李凌宇深吸了一口氣,一步子踩踏了進去。
唰的一下,李凌宇眼前白光一閃。
只是一眨的功夫,李凌宇瞬間就下到底下。
這里陣紋環(huán)繞交錯,錯蹤復雜,看著閃爍著金光的陣紋,李凌宇眉宇不禁皺了起來。
這到底要怎么進去才好呀?密密麻麻的陣紋覆蓋在石棺上,只要一靠近,陣紋就閃動的厲害。
李凌宇手指一點眉心,隨即紫光一閃,薛雪月就憑空出現(xiàn)在李凌宇身旁。
“你是怎么進到這里的?”薛雪月驚訝不已,看著身邊的李凌宇問道。
“就那么的走進來羅?!崩盍栌钽紤械恼f。
薛雪月聽到他這樣的回答,白了他一眼,想想他在自己面前,沒有一次對自己正經(jīng)過的,真拿他沒辦法。
薛雪月有點堵氣說了一句:“不說就算了。”
“你怎么看?”李凌宇看著閃動的陣紋說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很了不起的嗎?”哼,你都進得來了,還用的著問我作什?
看著薛雪月那冰霜的臉龐,李凌宇就覺得好笑,難道我有說錯嗎?我確實走著進來的。哎!女人還真愛計較。
“呵呵,雪月姐,你美麗而且又大方不是,況且你還是一個淑女,我一個小男人那有你說的那樣了不起?!崩盍栌钫f著笑了笑。
“哼,算你還有自知之明?!?br/>
“那是當然,我最多就是氣宇軒昂、倜儻帥氣、迷倒萬千美少女、胸懷天下美,俊逸無逢敵手的好男人罷了,確實沒有你所的那樣好,我這個人還是比較誠實的,謙虛是我本性......”
“呸,臉皮真夠厚的?!?br/>
“呃!難道不是嗎?”
薛雪月懶得再說他,這人真夠極度無恥的,沒有一羞恥感。
“這么多的陣紋真夠復雜的?!?br/>
“你這不是廢話嗎。不復雜我能問你嗎?”
“你......”
薛雪月被李凌宇氣得胸脯潮起潮落的,臉色紅潤,看得李凌宇不歪歪都不行。
只見他靜靜地眼神看向自己的......薛雪月更氣了:“你看哪呢?簡直就是一個小色狼,痞子流一個。”
薛雪月羞答答的轉(zhuǎn)過身去,那個真是又氣又羞,看得李凌宇那個得意,樂個開懷,此時的薛雪月真的很嬌美。
“哎啊,雪月姐你還害什么羞?。∥覀兌际抢戏蚶掀蘖耍o為夫看看那是天經(jīng)地意的事。”
“無恥。”
“人不能沒有牙齒的。”
“你?!?br/>
薛雪月氣結(jié),真是無法與這流氓勾通。
“哎,我不和我較真了,免得說我欺負你,好男不跟女斗,我是好男人嗎?!崩盍栌钚σ鉂M臉的說著。
薛雪月真是沒法聽下去了,這混蛋嘴里什么話都說得出來的。
“好了,雪月姐,眼前的情況可是迫在眉捷。我們應該夫妻齊心協(xié)力,齊力斷金,老婆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