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頓時就急了,他一點都不想打架,“小爺我撐不住了!”
徐清姝眉頭皺了皺,暗中查探他周圍的黑衣人修為,并沒有人能輕易傷到安澤。
她不由得開口道:“你認真點,這些實戰(zhàn)都是經(jīng)驗。”
聽到這話,安澤不用想就知道徐清姝這是想鍛煉他,為了能早日變成強者,只好咬牙堅持。
另一邊的宋溫華似早已習慣,雖然與他對戰(zhàn)的也有一位靈師,但他劍法詭異,出手狠厲,一人單挑四五個也不見受傷。
而為首的黑衣人,早在看到徐清姝能騰空飛起時,就知道他之前的想法是錯的。
這哪是廢人,分明是能人!
為首的黑衣人正想去幫自己的同伙,然后再找個時間撤退,誰知渾身上下僵硬到不得動彈,心中頓時慌亂了。
“你對我做了什么?!”他朝懸浮在半空的徐清姝大聲道。
徐清姝沒有理會他,而是把目光落在安澤身上,見他節(jié)節(jié)敗退,便出手幫他打掉兩個人。
安澤頓時輕松了不少,卻因為之前靈力已消耗了過半,對付起來仍有些吃力。
徐清姝瞧他滿頭大汗,不由得眼眸微沉,準備幫他解決掉那三個人,張嘴隨意地說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行了?”
此話一出,安澤頓時拒絕她出手,咬著后槽牙道:“我……很行,不用幫忙,真的!”
徐清姝:“……”好吧!
半個時辰后,十幾個黑衣人終于全被打倒在地,修為最高的為首黑衣人雙目瞪大,眼中布滿了驚恐與絕望。
“饒……饒命??!”他面色慘白,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上有小,下有老,若非逼不得已,我們也不會干這個,求各位大俠饒我們一命吧!”
說著,為首的黑衣人目光可憐地看向徐清姝,心中暗暗祈禱著,希望這個小姑娘能因此心軟。
徐清姝:“……”
要不要想想你在說什么?
靠在墻面上的安澤“噗嗤”一聲笑了,犀利的眼眸看向為首的黑衣人,語氣意味不明道:“是上有老,下有小。
你連這句話都能念錯,是不是小時候不讀書,跑去玩泥巴了?”
為首的黑衣人敢說不是嗎?
他神情略有些尷尬道:“是,小時候性子有些頑皮?!?br/>
安澤嫌棄的搖頭嘖嘖兩聲道:“你看看你,連求饒的話都能說錯,可見心里不誠實?!?br/>
為首的黑衣人搖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樣都紋絲不動,眼看著安澤朝他一步步靠近,連忙開口求饒。
可惜了。
安澤雖然表面笑嘻嘻的,看著整個人都沒心沒肺,卻比任何人都要殺伐果斷。
能在小世界里成為鎮(zhèn)長,帶著那里的修煉者抵抗魔獸,守護了小鎮(zhèn)十幾年,心性不是一般的堅定強大。
安澤隨意地打開紙扇“刷”的一下,迅速劃過為首黑衣人的脖子,動作利索不帶絲毫猶豫。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宋溫華垂下的眼眸微閃,若有所思。
懸浮在半空的徐清姝緩緩降落在地,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清透的嗓音淡漠道:“走吧,血腥味這么重,很快要有人過來了?!薄?br/>
“嗯?!卑矟蛇呑哌呄訔壍挠脙羯碇淙コ茸由系难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