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姜晏晏去洗了澡,在她洗澡期間,顧之恒喂了馬桶后在陽臺接了個電話。
姜晏晏洗完澡出來,顧之恒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跟姜晏晏商量,“晏晏,我有件事跟你說一下?!?br/>
姜晏晏站在鏡子前擦頭發(fā),彎下腰準(zhǔn)備拿吹風(fēng)機(jī)吹頭發(fā)。
顧之恒很順手地接過吹風(fēng)機(jī),插上了插頭,一邊手拿著吹風(fēng)機(jī)一邊手甩著她的頭發(fā),他提高了一點聲音,“晏晏,易家歐想約秦熹曉談一下?!?br/>
她看著鏡子里的顧之恒愣了一下,“嗯那就見吧,我等下跟她說一下?!?br/>
他臉上閃過一些不安,但很快就消失了,“晏晏,易家歐不會再跟秦熹曉復(fù)婚了,這次回來是跟她做告別,也是走法律程序把房屋財產(chǎn)轉(zhuǎn)給她”
姜晏晏抬手握住了顧之恒的手,顧之恒關(guān)掉了吹風(fēng)機(jī),她轉(zhuǎn)過身,“熹曉這幾年或許早就放下了易家歐,她只是覺得不甘心吧……”
姜晏晏保住了顧之恒,他比她高一個頭,她往他懷里蹭了蹭,“我們能再和好,已經(jīng)很幸運了?!?br/>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顧太太,我是個男人?!?br/>
她抬頭,“我知道啊,難不成我才是個男人?”
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他彎腰低頭吻了下去。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她給他親得身子微微后仰。
他雙手把她抱上了洗手臺,外面房間的大門還沒有關(guān)上,親媽就在外面,關(guān)了洗手間的門口也只是意思意思一下,真的想看也能看得見全部,她覺得不好意思。
下意識的用雙腳環(huán)住了他的腰,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他動作很猛…………
結(jié)束之后,她半夢半醒地摸著床頭柜的手機(jī),發(fā)了一條信息給秦熹曉。
睡了嗎?
那邊很快就回復(fù)了信息。
還沒有。
姜晏晏看了看睡在旁邊的人,輕手輕腳地拉開被子下床,走出房間的陽臺打了個電話給秦熹曉。
“怎么還沒睡?”
“嗯,在準(zhǔn)備后天法庭上的工作。”
“那個易家歐明天回來了…你要不要跟他見一面?”
秦熹曉皺了眉頭,“我知道,今晚聊過了,明天你陪我去吧。”
“嗯好,你們的事情也該有個了結(jié)了,我明天坐其他桌吧?!?br/>
“嗯早點睡。”
沒等姜晏晏回復(fù),秦熹曉掛了電話。
很奇怪,本以為知道他回來會哭得稀里嘩啦的,但是并沒有,反而有了一種解脫。
姜晏晏躡手躡腳地回到床上,床上的人抱住姜晏晏,在她耳邊輕聲說,“解決好了嗎?”
她沒有回答,他親了她一口,隨后便抱著她睡了。
第二天下午,秦熹曉開車在樓梯口等著姜晏晏,姜晏晏上車后看了一眼秦熹曉,“熹曉,你真的沒事嗎?”
“我能有什么事?我跟你那么多年朋友要是有事早就跟你說了,我今天是去談判我的財產(chǎn)的,我是個律師,我有把握?!?br/>
姜晏晏沒有回答。
秦熹曉跟姜晏晏到達(dá)咖啡廳后,姜晏晏找了個比較遠(yuǎn)的座位坐了下來,還好姜晏晏并沒有近視,不然看的東西都模糊。
易家歐早早就到了咖啡廳,秦熹曉做到了他的對面。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推給他,“我相信顧之恒的人品,他交朋友不會看走眼,所以我也相信你是有什么苦衷才會跟我離婚,這是離婚協(xié)議書,我們夫妻共有財產(chǎn)離婚時怎么樣分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
易家歐打斷了她的話,“曉曉,離婚的財產(chǎn)你都拿走吧,那套房子我也不要,我們像剛開始那樣的朋友聊聊天吧。”
d看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