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沒有大亮,貝小丫便被床邊的細小動作弄醒了。一睜眼便看到頭發(fā)還沒有來得及擦干的于楊蹲在床邊,骨節(jié)分明的手里捏著一根棉簽,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自己手背。
自己的手背不知什么時候被劃傷了,細長的一道傷口。雖說不深,但也漏出血跡,在白皙的皮膚的襯托下,看著有些醒目。
貝小丫一動不動看著于楊給自己擦拭碘酒,好一會才柔聲道,“剛回來嘛,趕緊休息一會吧?!?br/>
于楊頭也沒抬的清理著她手背上的血跡,反問道,“晚上出去了?”
咦?貝小丫被他問的一愣,正不知怎么回答時,于楊繼續(xù)道,“以后小心著點,手弄成這樣都不知道?!?br/>
這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貝小丫仔細研究著于楊的臉色,心里盤算著昨晚的事。但見于楊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貝小丫最終忍著沒有多問。
于楊把傷口清理干凈,這才抬眸看了眼貝小丫。貝小丫被他看得心虛,不等于楊在開口,便從被窩里起身,藕臂圈著他的脖子,把人帶到了床上。
于楊本想說自己的頭發(fā)還濕著,沒等他說出來,眼前的人便把唇襲了上來。
今天心情不錯,看來昨晚泄了不少憤。于楊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任由她在自己唇邊又啃又咬。
“忘記我還沒有刷牙?!庇H了好一會,貝小丫才不好意思的停住動作抬起頭。
本以為于楊會嫌棄,手撐著他的身子剛準備起來。卻不想于楊一個翻身便把她壓在身下,勾著唇角笑道,“想起來的遲了點吧?!?br/>
不等貝小丫有所反應,便化被動為主動欺了上去。
“唔......”
明明兩個人都是初經(jīng)人事,于楊的動作卻比貝小丫嫻熟的多,緊緊一個濕吻,貝小丫已經(jīng)被撩撥的攤在床上。
原本短小的睡衣在一番折騰后已經(jīng)皺吧的不像樣子,白嫩的肌膚大面積的暴露了出來,在黃暗的燈光下顯得極具誘惑。
于楊停住動作,極力保持著快要瓦解的理智。貝小丫耳聽著粗重的呼吸聲,懵懂的睜開了眼睛。
“于楊?!必愋⊙揪p紅著臉,嬌滴滴的叫了一聲。
于楊沒有答話,只滿眼欲望的看著她。貝小丫不知道他在忍什么,她現(xiàn)在處于安全期,懷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況且.....小腹上di著的yi物讓貝小丫臉蛋更加紅了一些。
是擔心她還沒有準備好嗎?
貝小丫羞怯的攪動了下手指,猶豫了一秒后,圈住了于楊的脖子。
于楊正努力平穩(wěn)著呼吸想要起身,胳膊還沒來得及抬起,人又被貝小丫往下拉攏了一些。
兩個近似****的身體又貼在了一起,貝小丫更是大著膽子,徑自吻向于楊的脖子,到喉結處時,還伸著小舌輕舔了一下。
于楊的理智被撩撥的徹底的土崩瓦解,重重嘆息了一聲后,重又低頭吻上了香唇。同時手也不在安分,近似侵略的襲向若隱若現(xiàn)的xiong前。
突如其來的麻蘇感瞬時傳遍全身,貝小丫忍不住輕嚀出聲,攀著的手臂無力的滑落下來。
魅惑的聲音讓于楊頓了下動作,看到身下的快要化成一灘水小女人,勾唇低喃了一聲,“小妖精?!?br/>
隨后更具有侵略的動作一遍遍席卷了身下人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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