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是一種姿態(tài),沉默也是一種姿態(tài)。
南木月和蕭蕭正趕去尾別谷。
路還是人,人還是人。
南木月在沉思,蕭蕭也在沉思。
他們闖蕩江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夜梟子”這個名字,他們見識了夜梟子,覺得非常的可怕。
他們怕的不僅僅是夜梟子,還有他背后的云蝠軍團。
一個夜梟子就已經(jīng)這么厲害,這么可怕了,他背后的云蝠軍團將會是多么的可怕。
南木月一想到這里,就不想再想下去了,他知道這次的對手夜梟子實在是太強大了,他覺得勝算不大。
“南木月,你想出了法子對付夜梟子沒有?”蕭蕭問。
“沒有,一點也沒有。我怕的不是夜梟子,而是他背后的云蝠軍團?!蹦夏驹抡f。
說完,兩個人又繼續(xù)沉默了。
這一次,遇到這么強大的對手,南木月連一點對付他的法子都沒有。
南木月還在想,夜梟子為什么要搶走和平契約?他和云蝠軍團將要做什么?他的目的什么?
南木月現(xiàn)在還想不到。
“南木月,你這次真的想不到法子了嗎?”蕭蕭問。
“我想不到?!蹦夏驹禄卮稹?br/>
“你準(zhǔn)備放棄了嗎?我記得當(dāng)初有個人說過一句話,有沒有機會成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不全力以赴就沒有機會。”蕭蕭說。
“這是我說過的話,我當(dāng)然記得?!蹦夏驹抡f。
“我希望你能想明白一點,你不僅僅是一個人,你還有你的朋友?!笔捠捳f。
蕭蕭的這句話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南木月恍惚中明白過來,他的眼睛里有了光芒。
南木月沒有說話了,他們繼續(xù)前行,他們一定要盡快趕去尾別谷。
南木月實在不敢想象夜梟子的驚天陰謀,他一想就覺得后背發(fā)冷,他實在不敢想象竟然有夜梟子這么可怕的角色。
尾別谷到了。
雖然只離別了幾天,但是一回到這里,南木月還是有一種歸家的感覺。
回到尾別谷,他們第一個準(zhǔn)備找的人是暗魂。
大殿,暗魂的部下一起修建的大殿。
暗魂坐在蝙蝠魔椅上,北北站在他的右手旁,鬼杰站在他的左手旁。
南木月跟蕭蕭一進入大殿后,他們就注意到了。
首先開口說話的是暗魂,他說:“你們這次辛苦了!”
“確實有點辛苦!”南木月說。
“南木月,你旁邊的是?”暗魂問。
“蕭蕭,蕭大俠!他是我的朋友?!蹦夏驹抡f,這話讓蕭蕭的表情愉快起來。
聽到南木月說蕭蕭時,北北的眼睛睜得好大好大,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喜歡蕭蕭。
“蕭大俠,你為了我們吸血鬼家族的和平契約,這次趕來尾別谷一定累了吧!”說話的是北北,她盯著蕭蕭看。
“在下只是出了一點薄力而已。”蕭蕭說,說完,北北看著他傻笑。
很多細節(jié)南木月都注意到了,他是個很細心的男人,不然他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南木月,蕭大俠,你們查到什么沒有?”暗魂問。
這時候南木月和蕭蕭的表情就嚴(yán)肅下來,對于他們這次所遇到的事,他們回想起來都覺得可怕。
開口回答的是蕭蕭,蕭蕭說:“我們已經(jīng)查到了是誰搶走了獸人女王手里那份和平契約了。”
暗魂急著問:“是誰?”
“夜梟子?!笔捠捇卮稹?br/>
此刻,暗魂詫異起來。
“夜梟子?這號人物我好像聽說過,不是很清楚,他好像是獸人王國里面,專門負責(zé)飼養(yǎng)云蝠獸的?!卑祷暾f。
這時候南木月插話說:“是的,說的沒錯!這個夜梟子就是獸人王國負責(zé)飼養(yǎng)云蝠獸的?!?br/>
“你們說他搶走了獸人女王手上的和平契約,怎么證明呢?”暗魂問。
“不用證明,我想他自己都會說出來的,他的目的并不在和平契約上,他還有更大的目的?!蹦夏驹抡f。
“哦?這話怎么說?”暗魂問。
南木月的眼神變得憂郁起來。
“他告訴了我們,三天之后,他將和他的云蝠軍團出現(xiàn)在尾別谷,我想他一定有什么目的,可是我想不到?!蹦夏驹抡f。
這時候南木月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所以他問:“煉師言呢?”
“煉大俠已經(jīng)走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嗎?”暗魂問。
人都走了,問來也沒什么意思了,所以南木月說:“沒事。”
“你剛剛提到夜梟子,你想到了什么?我想問你?!卑祷陠?。
“我現(xiàn)在倒不是很怕夜梟子,倒是他背后的云蝠軍團讓我感到害怕?!蹦夏驹抡f。
“我不敢想象那是一支什么樣的軍團?我感覺到它的可怕?!蹦夏驹吕^續(xù)說。
南木月這話一說,大家都選擇了沉默。
夜晚。
安靜,特別的安靜,靜得可以聽見人睡覺的呼吸聲。
南木月睡不著,在散步。
他的樣子有幾分滄桑感,又有幾分憔悴感,這讓他給人一種無奈的感覺。
他的步子很緩慢,走路的速度一點也不平均,一步一個腳印。
路上有很多落葉,南木月走到尾別谷的山崖前,腳上還沾著落葉,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一樣不動。
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在等待。
尾別谷外面是洗怨山。
蕭蕭此時站在了山頂。
蕭聲,蕭蕭的蕭聲。
蕭蕭已經(jīng)吹響了他的蕭。
蕭聲,凄涼,好像在告訴人們,即將有一場悲劇發(fā)生。
南木月聽到了蕭蕭的蕭聲,還有一個人也聽到了。
北北。
北北也來到了蕭蕭吹蕭的地方。
北北一來,蕭蕭就感覺到了。
北北站在了蕭蕭的身后,她沒有說話,她怕有一點點的小動作都會影響到蕭蕭的蕭聲。
她選擇了做一個聽者,靜靜地聽蕭聲,她的眼睛里充滿了喜歡。
給人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處于青春期的女孩子談戀愛時一樣的那種光芒。
蕭聲,吹完了。
蕭蕭第一時間并沒有轉(zhuǎn)過身看北北。
他輕輕地問:“你怎么來了?”
北北微笑起來。
她一步一步地向蕭蕭走過去,小心翼翼地。
她想回答,卻停頓了片刻。
她的嘴抿了一會兒,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一樣,最后她還是說了:“蕭大哥,我可以這樣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