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說:“要不我和他先在這里等著,你們上去盡可能找繩子來,你說的辦法太過冒險了,萬一腳下一滑,會出大事情的。”
霍子楓說:“每個人所帶的繩子標(biāo)準(zhǔn)規(guī)格是六米長,這里的高度少說也有近百米,也就是說必須找到二十個人的繩子,你覺得三支隊伍有那么長的繩子嗎?”
胖子就說:“胖爺不管,反正胖爺現(xiàn)在是病號,你們不能自己上去不管胖爺,胖爺是很嚴(yán)肅地警告你們,尤其是我的小哥和姑奶奶,要不是為了救你們兩個,胖爺也不至于落到這步田地?!?br/>
我就納悶地問他:“既然有那個雪堆,你為什么還有用自己的身體,你他娘的不是找虐嗎?”
胖子說:“胖爺下來的時候把雪堆沖壞了,在你們下落的時候他們繼續(xù)堆雪,胖爺為了以防萬一,就用自己的身體做了人肉雪堆,不行嗎?”
這時候,韓雨露開口就說:“我來吧!”
周四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了韓雨露,而即便是我們了解她,現(xiàn)在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了。
這畢竟要背個人攀爬如此光滑的陡坡,那可跟身手有多好的關(guān)系不大,最重要的還要有過人的力量,畢竟胖子太重了。
說到身手,如果霍子楓不用那種手段,那肯定是韓雨露最好,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霍子楓的力量是最大的,而且還有特殊手段的保障,就我個人觀點而言,我更相信霍子楓多一些。
看看韓雨露那苗條的身姿,胖子完全能夠抵得上她三個多,就連我也不再相信韓雨露會創(chuàng)造如此的奇跡,因為那就太不科學(xué)了。
但是,顯然我把科學(xué)放在韓雨露的身上,那才是真正的不科學(xué),畢竟她的出現(xiàn)就是科學(xué)無法解釋的,所以我自然也小瞧了韓雨露的力量。
韓雨露從背包里邊取出繩子,背起胖子讓我把他們綁在一起,同時跟胖子說:“攀爬的時候貼近我,必要的時候用手自己抓一下?!?br/>
胖子臉如苦瓜地說:“可是姑奶奶,胖爺要是用胳膊可能會二次脫臼,到時候……”
忽然,韓雨露一個冰冷的眼睛看向了胖子,把胖子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往下說,而片刻后韓雨露卻說:“小命和胳膊你選一個吧!”
“小,小命。”胖子吞了吞口水,已經(jīng)用胳膊輕輕抓住了韓雨露的肩膀。
我們先讓韓雨露上,因為萬一發(fā)生掉落的事情,我們在下面的也來得及搭把手,不過其中并不包括我。
因為就算是真的出事了,以我的力氣根本無濟于事,說不定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所以,我就走的是另一條開鑿好的路,幾乎是和韓雨露平行往上爬,在韓雨露下面自然是霍子楓。
如果一旦發(fā)生什么事請,他好及時作出應(yīng)對,就這樣我們開始像是蝸牛似的,小心翼翼地往上攀爬。
下來時候幾乎就用了十幾秒,可上去的時候非常的艱難,看著之前兩個人還算輕松地攀爬上去,一到了自己就感覺腳下滑的要命。
本來就是踩在冰上,加上越往上爬力氣消耗的就越大,不到二十米,我就開始?xì)獯跤酢?br/>
用余光看了眼韓雨露,她比我更加的艱難,她的臉上全是密集的汗珠,這是我從認(rèn)識她以來,她第一次表現(xiàn)的如此狼狽。
正如我之前所料的那樣,背著胖子這種體格的人爬這種危險的斜坡,即便身手再好也無濟于事。
霍子楓就問:“雨露,你不行就解開繩子把他放下了,我會在下面接住的?!?br/>
韓雨露還沒說什么,胖子就死死地抓著她的肩膀,朝下看著霍子楓說:“你放屁,放下去胖爺又會一頭栽進那個雪堆里邊,你丫的成心不想讓胖爺活了?!?br/>
“閉嘴!”
韓雨露冷聲說道:“我不用任何人幫忙,也不想欠任何人的?!?br/>
瞬間,胖子和霍子楓都閉上了嘴,但是我在側(cè)面已經(jīng)把韓雨露的情況看的很清楚,她確實太過吃力了,以至于她的攀爬的速度都比不過我,就連我單身一人都時不時腳下打滑,更不要說韓雨露背著胖子了。
胖子大概是注意到我擔(dān)心的眼神,他就說:“小哥,你他娘的自己快爬,上去有多少繩子接多少繩子,那樣姑奶奶不就少爬一段,怎么連這么點頭腦都沒有,看著能頂個屁用。”
“管好你自己,小爺不用你教?!?br/>
我雖然嘴硬,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胖子說的有道理,立馬就加快了攀爬的速度,逐漸和韓雨露拉開了距離。
等我爬到一多半休息的時候,向下看了一眼,強忍著那種視覺的落差感,就看到韓雨露和我的距離太大了,已經(jīng)只能看到手電光,卻看不到她的人影。
我真的了解韓雨露嗎?
這是攀爬過程中,我不斷捫心自問自己的一句話,得出的結(jié)論是我并不了解,她的冷若冰霜,她的沉默寡言,她的實力超群。
但是,她的心里又在想什么,我卻一點兒都不知道,我只能看到一些她表面,卻無法了解她的內(nèi)心,那怕是一點點也不了解。
在我爬上頂部,發(fā)現(xiàn)上去的兩人已經(jīng)在積雪層用工兵鏟掏出了一個平行通道,他們兩個正在里邊喘著粗氣休息,看到我只是笑了笑,連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
我很享受此時此刻的氛圍,即便我們正在經(jīng)歷危險,但至少我們所有人的心是在一起的,有著想要離開這里的目標(biāo),沒有人與人的勾心斗角,外界的艱難就顯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在我的呼吸平緩了一下,放下背包摸出繩子,便對他們兩個說:“把你們兩個的繩子給我,我接下來把他們拉上來?!?br/>
兩個人很麻利地把繩子交給了我,我快速地把三根繩子接在一起,那是將近十八米的長度,這樣至少可以讓韓雨露少爬這么長的距離,我在繩子一頭拴了一塊冰,就朝著下面丟了下去。
過了十多分鐘,我感覺繩子一吃力,連忙叫那兩人先聽下手里的事情,三個人就把繩子另一頭的人拉了上來,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韓雨露和胖子,而是霍子楓,接著周四他們也相繼上來了。
我詫異地問霍子楓:“韓雨露和胖子呢?”
霍子楓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掉下去了。”
“?。俊?br/>
我吃驚地用手電往下照,但是絲毫沒有他們兩個的身影,在所有人都下來了,也沒有看到他們兩個,我就說:“那師兄你怎么沒有幫他們一把?”
霍子楓說:“別提了,我剛抓住胖子的衣服,就被韓雨露一腳踹開了,差點把我踹下去,然后他們兩個就掉下去了?!?br/>
頓了頓,霍子楓說:“快,把所有人的繩子都接起來,系在我的腰上,我再下去看看?!?br/>
我們上來的一共是八個人,所以繩子也就將近五十米,也就說拴在霍子楓的腰上,那就可以讓韓雨露少爬一百米,看著霍子楓下去的那一刻,我好像經(jīng)歷過此情此景。
但是,事實證明我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或許這就是心理學(xué)中稱之為“既視感”,也就是說似曾相識的意思,未曾經(jīng)歷過的事情或者場景仿佛在某時某刻經(jīng)歷過一樣。
發(fā)生這種現(xiàn)象大概有這么八種理論。
第一,虛構(gòu)情景。就是人在大腦中虛構(gòu)各種場景,形成了有意識地活動,當(dāng)你遇到現(xiàn)實中近似情景,加上心理的強化作用,就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第二,潛意識,可能是某個印象或者夢中出現(xiàn)過。
第三,時空隧道。是時間碰撞的夢想中記憶,產(chǎn)生的相似感。
第四,錯覺現(xiàn)象。
在醫(yī)學(xué)上還有一種解釋是大腦皮層瞬時放電現(xiàn)象,或者叫做錯視現(xiàn)象,也可稱為視覺記憶,經(jīng)常會發(fā)生在你身處于非常熟悉的環(huán)境之中。
第五,生死意識流動的差異。
人出生有了意識,到死之前這個意識一直是平坦的流動。到死了之后,人的意識會按照曲折的路線回到出生時,從而一直往復(fù)。
因為死后的路線曲折,致使生時的記憶被分段的記錄,只有處在接點的記憶才有可能被下一段“生”的意識絞纏,就會出現(xiàn)相似感。
第六,時光倒流。
物理學(xué)上稱這樣的現(xiàn)象是時光倒流,也就是在速度大于光速后時空交錯,四維空間偶爾發(fā)生混亂的特殊人體感覺,就會讓人感到以前發(fā)生過一樣。
第七,靈魂學(xué)說。在人死后,所謂“鬼魂”就是一道電波。
在這道電波經(jīng)過你此刻所在的位置,在一些特殊的壞境之下,這道電波會影響到你的腦電波,其中蘊含的記憶,會和人的記憶重合了。
第八,時空錯亂。
舉個易懂的例子,比如你要找一件東西,卻滿房間怎么都找不到,等過一會兒或者一段時間,要找的東西卻放在平時放的地方。
綜上所述,很多都和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是有聯(lián)系的,從理論是是可能存在的,只是大多現(xiàn)如今的科學(xué)無法解釋,最后只能僅僅限于理論。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深處霍子楓喊道:“拉!”
我摒除雜念,和其他人一起用來拉繩子,感覺著繩子上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