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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系列12p圖片 馴象所乃是隸屬于錦衣衛(wèi)下轄直

    馴象所,乃是隸屬于錦衣衛(wèi)下轄直屬衙門之一,是一處千戶所。

    這馴象所供養(yǎng)的大象,都是從廣西,云南二處馴象衛(wèi)所捕獲的大象而送來。

    在入京前需要經過馴象衛(wèi)簡單的馴服,然后送到應天府的演象處調教,其中溫順優(yōu)勝者方才會上交給這馴象所,進入錦衣衛(wèi)的編制。

    所以一般進入馴象所的貢象,皆是一等一的溫順,如不是那日沐君嬌肆意驕橫抽打,這貢象也不至于發(fā)狂。

    馴象所衙門設有五品正副千戶二人,從九品的司吏二十四人,倉攢典一人,象奴若干。

    原本這馴象所乃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親自提督,但是自三月十八伊始,朝廷便急急頒下圣旨,將馴象所從指揮使趙曦手中抽剝而出,暫屬宮中司禮監(jiān)管轄。

    這讓馴象所上至千戶,下至象奴都有些迷茫不解。他們吃地是錦衣衛(wèi)的鐵飯碗,從來沒想過有一日會聽司禮監(jiān)的差遣,一時間都有些人心惶惶,心道自己這世代吃錦衣衛(wèi)的糧會不會就此中斷?

    不過一連數(shù)日,似乎各方收來消息并沒有聽聞圣上要將馴象所裁撤出錦衣衛(wèi)的意圖,他們依舊是錦衣衛(wèi)編制,只是直屬上司改變了,這倒是大明朝破天荒頭一遭。

    他們不知朝廷上那日雞飛狗跳的變故,多方打聽下這才知道原來是一個叫包元乾的文官,在朝堂上語不驚人死不休,將好幾個內閣大學士都扳倒了。

    幾人在朝堂扭打,惹地圣上大怒,責罰了幾人。雖說是各自受罰,但是朱棣旋即又將馴象所轉交于宮中司禮監(jiān)掌管事宜,這讓馴象所的老油條們聞到了些許不尋常的政治意味。

    常常暗自悄聲討論,這圣上雖然一碗水端平懲治了幾人,還將那包元乾貶謫往馴象所,但是似乎卻采納的包元乾的建議一般,實乃明貶暗褒。

    兀自揣摩這包元乾看來頗得圣意,雖然被貶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其中的轉圜之處,若是旁人,早便沒了項上人頭,豈能還會讓他來馴象所?他們念及此處,紛紛直言此人有三頭六臂般招惹不得。

    而這個三頭六臂之人,在被貶的第二日便到了馴象所報到,馴象所上上下下見他如同閻王登門般,紛紛敬而畏之。

    .....

    「陳千戶,你可知近日圣上在東安門外正在籌措一緝事處?我聽聞錦衣衛(wèi)中好幾個千戶所的同僚都收到了調令,就如同咱們聽命于司禮監(jiān)一般,怕是已不由鎮(zhèn)撫司統(tǒng)轄轉而聽命于這成立的緝事處了!」

    馴象所廊道中,一個身著五品冠帶的錦衣衛(wèi)悄聲對著身旁同僚悄聲道。

    那陳千戶湊近低聲道:「可不是,彭戩兄有所不知...還不止于此,那鎮(zhèn)撫司似乎也要一分為二,以南司察北司,原先大肆反對的文武可是噤若寒蟬,那幾個戴罪的大學士也紛紛不再勸阻圣上遵守祖制,默認了緝事處與內書堂!我看那...這錦衣衛(wèi)要變天咯!」

    自從廷議后,包元乾被貶謫,朱棣也當?shù)盥暦Q要遵守祖制,廢止錦衣衛(wèi),并追究楊榮幾人效力偽朝的往罪。文武這一下都傻眼了,沒想到被自己常用的武器被朱棣用起來如此順手。

    朱棣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既然遵守祖制那便一視同仁。錦衣衛(wèi),內閣之人一并廢止,緝事處,內書堂也可不必增設,有理有據(jù)。

    但是這些既得利益的文武豈能舍得將自己要害的權力,與一個將將冒頭的東西同歸于盡?以大換小實在是賠本買賣,他們見皇帝如此發(fā)話,只得紛紛上書支持兩處開設。

    這錦衣衛(wèi)得以保全,內閣幾人也保無虞,這緝事處與內書堂嘛,自然而然也就光明正大地與之同步籌措起來。

    滿朝文武,被制衡之術壓地啞口無言。

    彭戩感嘆道:「真沒想到,這朝中竟然出了這么個人物,竟然真能以泥鰍之軀撬動錦衣衛(wèi)這塊大石板,怪哉怪哉!」

    陳千戶笑道:「彭戩兄,不是此人單打獨斗厲害,而是他懂得迎合圣意之術。若圣上無意動錦衣衛(wèi),又有哪個狗膽包天敢動?」

    他意味深長地說罷,拍了拍彭戩的胸口。

    彭戩恍然大悟,不由地搖頭道:「難怪我說此人竟然沒被誅殺,雖說被貶往咱們馴象所,不過比起那挨了板子還戴罪的內閣幾人,倒是不止好上幾籌。陳放兄高見,高見!」

    陳放負手嘆氣道:「不過經此變故,也不知對于咱們馴象所錦衣衛(wèi)是福是禍啊。如今聽調司禮監(jiān)辦事,恐怕便很難再調回鎮(zhèn)撫司了,你我二人...也該是時候考慮改換門庭了?!?br/>
    他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如今鎮(zhèn)撫司的上司管轄不了自己,宮人宦官的權力初露鋒芒,他們二人都是老油子,豈能不知道取舍之意?

    彭戩詭笑道:「陳兄何必憂愁,咱們這馴象所不就有一尊新大佛?有他在,何愁沒有門路?」

    他說罷向前擠眉弄眼了一下,陳放舉目看去,一人正端坐于象房前的飼料槽上,出神地把玩著手中的馴象鞭。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五六日前才到任的馴象所新司吏,包元乾。

    他們二人在趣聊間,已然踱步入了馴象所里間的象房處。

    陳放見到包元乾,心頭一咯噔,趕忙與彭戩大步驅身前往。

    「見過包司吏。」二人恭敬作揖,對包元乾問好。

    包元乾正出神琢磨著心頭事,忽然被二人一喊回過神來,只見兩個五品冠帶的千戶對著自己一個從九品的芝麻官作揖,實在是好笑地緊。

    不過他來此數(shù)日,早也就習慣了,他雖是從九品芝麻官,也就比象奴高一截。但在這馴象所中卻是鼎鼎大名,無人敢惹。

    「見過二位大人。」包元乾跳下槽木,還禮道。

    他頭一天上任,這兩個正副千戶還不怎么為意,但是后來便逐漸開始對自己恭敬起來,仿佛自己才是馴象所的長官,他們才是下屬一般。

    陳放連連擺手道:「豈敢豈敢,包司吏折煞我二人了。」

    「二位大人如此客套,真讓包某不知所措,生怕壞了規(guī)制?!拱p嘆一聲,「畢竟下官只是一個貶謫之人,若是被那督察院得知,怕不是又要彈劾下官,倒是無妄之災?!?br/>
    彭戩作揖諂媚道:「哎喲,包司吏真是深藏不露,這誰人不知司吏您看似被貶,實則是圣上回護啊。您這尊大神又豈能在我們小小的馴象所久留,想必不消多日包司吏定可再度高升!」

    彭戩說罷又有意無意地看了眼包元乾腰間佩戴的繡春刀,包元乾淡淡道:「謬贊。」

    那陳放道:「圣上雖貶謫司吏官職,卻保留了這繡春刀。司吏可知這繡春刀滿朝文武,也不會超過十指之數(shù),足見圣上垂愛。」

    二人皆是人精,看著包元乾佩戴繡春刀心頭早已明白。

    包元乾知道二人想法,如今宦官勢力抬頭,他又是這第一「功臣」。飲水思源,自然常有司禮監(jiān)宮人與自己往來,這二人想改換門庭,如何不諂媚于自己?

    不過二人話倒是不錯,朱棣為了安撫沐君嬌將自己刻意貶謫此地,卻并未收回御賜的繡春刀,也仍舊住在五品規(guī)制的朝集院。

    他還將馴象所劃歸司禮監(jiān),還將應浩所轄的百戶一并劃歸緝事處,完完全全是避免了趙曦或是紀綱對自己的打擊報復。

    如今繡春刀掛在身上,又有司禮監(jiān)回護,他在馴象所那可稱的上橫行無忌,自己的工作都有象奴來完成,時不時還能讓象奴牽頭大象出來供自己玩耍,比起那累死人的司業(yè)和大學士,不知道強出多少倍。

    可以說如今他才是馴象所的第一把手!

    三人就在互相奉承間,突然一個錦衣衛(wèi)跑入,稟報道:「大人...那,那沐小郡主來了?!?br/>
    包元乾一聽,頭皮都快炸了。

    他雖然在馴象所過地優(yōu)哉游哉,快活無比,活似個土皇帝般,但這些快活瀟灑是要建立在沐君嬌不來打攪自己的前提下。

    他起初還以為沐君嬌會趾高氣昂地殺過來,看自己笑話。不過來馴象所已有數(shù)日,卻遲遲不見這臭娘們找自己茬,他原以為是沐君嬌貴人多忘事,把自己這個小蝦米給忘卻了。

    包元乾這幾日還說既然這臭娘們記不得自己,當然是極好。包爺替皇帝老子解決了難題,深得信任。又在這馴象所快活,靜待啟用便是,這沐君嬌最好有多遠滾多遠,日后再也沒有交集才是。

    沒想到還沒高興幾日,這尊煞神當真便來了,當真是牛皮糖一般揮之不去。

    陳放與彭戩二人也是面帶愁容,這沐君嬌不受包元乾待見,更加讓他們二人苦大仇深。

    上回在秦淮河戲象,這沐君嬌肆意鞭打貢象,致使貢象墜河。這事兒雖說是沐君嬌一力承擔,可他們身為馴象所的長官還是受了鎮(zhèn)撫司的責罵,還扣了一月的俸祿。

    如今這小姑奶奶又來了,若是再整壞一二頭貢象,那他們怕是連官也做不得了。

    包元乾趕忙道:「二位大人,這姑奶奶八成是沖我來的。你們且去應付應付,就說我今日告病在家,并不在馴象所?!?br/>
    「這...」陳放有些為難,他實在是懼怕這頗有權勢的小郡主。

    這小郡主可是圣上下旨,讓百司無不順其作樂,討好于她。

    包元乾見二人為難,便賊兮兮道:「若是她知道我在此處,必然會大做文章,肆意打擊報復我,端地是要將這馴象所掀地天翻地覆。她吃了閉門羹自然會悻悻離去,不再會于馴象所尋麻煩,這也讓二位大人省了事兒?!?br/>
    二人對視一眼便答應下來,「那司吏可要藏好,若是被這小姑奶奶撞見,我們二人可就吃罪大了?!?br/>
    包元乾點頭,旋即竄向馴象所中的隱秘之處。

    彭戩苦惱道:「陳兄,走罷,去迎迎小郡主。」

    陳放輕嘆一聲,無奈地搖頭,心道這兩方他們是誰也得罪不起,一個是圣上紅人,一個是西南柱石的千金。

    此二人可算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他們這兩個蝦米。

    二人轉身直往堂前而去,繞過屏風便見到一個腳踏流云白靴,身著水墨流衫,長發(fā)如瀑的高挑女子,正負手俏立于堂中四下觀望著主堂梁柱。

    她的身后則是八名身著錦繡曳撒的侍衛(wèi),黝黑焦黃的皮膚,耳懸大銀環(huán),一看便是西南土司手下的精銳侍衛(wèi)。

    一堆司吏跪在兩旁瑟瑟發(fā)抖,生怕這小姑奶奶選到自己去調配大象,上回丟象之責可是有兩名司吏被免了官,他們如今見到沐君嬌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這些司吏好不容易混上官位,雖是九品芝麻官但待遇還算不錯,一家老小可就指望著吃這口鐵飯碗過活,若是出了岔子怕是當場下崗才是。

    「下官馴象所千戶,陳放?!?br/>
    「下官馴象所副千戶,彭戩。」

    「見過郡主,郡主萬福金安。」

    二人老練地作揖單膝跪地,見沐君嬌讓二人起身,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

    陳放滿面堆笑道:「不知郡主今日前來,所為何事?這..大象都在休沐期,恐怕...」

    沐君嬌言笑晏晏,一抬黛眉道:「今日不為象來,專為一人而來,你不必驚慌?!?br/>
    陳放道:「敢問,所為何人?」

    沐君嬌臻首左顧右盼,掃視了兩側的司吏們,疑惑道:「聽聞馴象所近日剛到任了一位新司吏,喚作包元乾的是不?」

    「是,不錯,是有此人?!?br/>
    沐君嬌聽罷知不假,眼珠靈巧一轉,捂嘴嬌笑,「如此甚好,陳大人還不速速將此人尋來,本郡主要傳他來見!」

    彭戩作揖道:「郡主有所不知,包大人偶感風寒,今日于家中養(yǎng)病并未來馴象所公干。」

    「是,彭千戶所言不假?!?br/>
    沐君嬌「哦?」了一聲,皺著黛眉打量著二人,蓮步輕邁圍著二人轉了兩圈,直看地兩人額頭冒汗,渾身難受。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必強人所難了。」沐君嬌仿佛旁若無事般,淡淡道:「那包元乾負責的是哪一班象房?」

    陳放道:「回郡主,是甲字第一房,只是今日貢象乃休沐...」

    「本郡主知道,知道。今日乃貢象休沐期嘛,說一次便是了,本郡主又不是聾子?!广寰龐蓻]好氣地打斷陳放,見他窘迫便轉顏含笑道:「我并非要去尋貢象,而是去選調御馬,而且就選這包元乾負責的甲字第一房御馬!」

    二人聽罷相視一眼,不知沐君嬌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只好點頭同意。

    這馴象所以甲乙丙丁四號分屬,每一號分六房,共二十四房分管貢象,除此之外還有與貢象一并搭配的御馬,以備朝賀時分屬兩側,以壯聲勢。

    沐君嬌身份顯赫,算得上是宗親宗室,又是朱棣欽點百司照拂之人,想騎一騎御馬倒是極為容易的。

    .....

    馴象所閣樓上,包元乾正躺在太師椅上,優(yōu)哉游哉地看著從國子監(jiān)白嫖來的鷹狗之書,看地正津津有味。

    突然一個象奴踉踉蹌蹌竄來,摔了個狗啃屎栽入房中,倒把包元乾整五迷三道。

    包元乾皺眉凝望,「何事慌張?」

    象奴焦黃的臉,顫顫巍巍道:「司..司吏,出大事了!小郡主...小郡主她,她方才墜馬了??!」.

    「墜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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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大魚吃小魚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