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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裸休性愛 飯后沈硯小睡了一會兒醒來的

    飯后,沈硯小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直跟在懷里的小狼狗不見了。

    那狗是原城送的,又極通人性,沈硯甚是喜愛,在榻上又瞇了會兒,終是起來去尋它。

    出了門,玲廂正在門外的樹下沏茶,是這寺廟獨有的春茶,具體名字沈硯說不上來,但清新襲人,十分好喝。

    沈硯站在門檻上看了一會兒,也沒出聲。玲廂做事比其他丫鬟都穩(wěn)重一些,卻又不失這個年齡的輕快與活潑,很是討喜,所以她一直將玲廂帶在身邊。

    過一陣兒,玲廂終是擺弄好,抬起頭,就看見站在房門口的沈硯,不由眉眼一彎:“國師起來啦?三姨娘還要好一會兒才能結(jié)束呢,不如來喝點茶醒醒神?!?br/>
    沈硯擺擺手,這才走了出來,手里拎著一個小竹竿,道:“先別喝了,可曾見過那狗?”

    玲廂略微思索,說沒有,“那狗不見了嗎?”

    沈硯揉了揉額角:“可能是許久沒曾出來,撒歡兒了?!?br/>
    天光四月,京都進(jìn)入多雨的時節(jié),整個天的都灰蒙蒙的,微風(fēng)里夾雜著細(xì)細(xì)如針絲兒的雨。

    玲廂看著即將走出院子的沈硯,又抬起頭望了望天,回房拿了一把油紙傘,這才追了上去。

    寺廟建在山里,因著節(jié)氣緣故,外面的桃花兒都已經(jīng)將近花謝,這里面的依舊是桃花灼灼,開得艷麗。

    一瓣瓣桃花,夾雜著細(xì)雨落在沈硯的發(fā)絲上、肩膀上、白色的袍子被風(fēng)吹起來裙角,凸顯幾絲風(fēng)流對味道。

    玲廂忙得撐起傘,遮在了沈硯的頭上,臉色微微有些悵然。

    實則,玲廂一路上都十分納悶,她不明白為什么國師要管尚書府的家事,雖然那林四小姐人確實不錯,可是國師也沒有必要這么幫著她,不僅可能惹禍上身不說,還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啊,何況她怎么看,國師都不像是古道熱腸的人。

    這幾天她一直想問,但又不敢,每次話到嘴邊就生生給咽了下去。

    走了一段路,沈硯突然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想問什么便問?!?br/>
    玲廂一驚,隨即又了然,實話實說道:“奴婢只是不明白,為什么主子老是幫著林四小姐,若是說拉攏,那林家大小姐豈不是更好的選擇?”

    “盛久必衰?!鄙虺幊烈髁艘幌拢骸傲治囱虢K究會栽在這顆太聰明的腦袋上?!?br/>
    “那林四小姐呢?”

    沈硯沒有立刻回答,她先想了想,誠然玲廂說的是對的,無論從哪個當(dāng)面,林未央在任何方面都是首選,不管是地位,還是容貌和腦子。

    而林塵,哪個方面都不是首選,在林家也沒有任何的地位,宛如一顆無用的棄子,沒有人會為一顆棄子費神,所以哪怕林塵那一年過的低入塵埃里,也無人問津。

    好一陣兒,兩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寺廟后山的桃花林,綿延起伏如同一片紅色的煙云,灼灼的顏色如臨幻境。

    沈硯看著眼前的美景,方才胡扯道:“林塵在年幼時候路過清光寺的后山,她救過我的命?!?br/>
    對于那段前生今生,沈硯此生都無法在去向人開口,也無法有人能得到這個信任。

    玲廂點了點頭,這才心中了然,原來是國師年幼時候的救命恩人,便道:“那奴婢便放心了,奴婢之前是怕這事兒對主子您不利?!?br/>
    沈硯知曉玲廂是關(guān)心她,當(dāng)下憋著笑:“不怕,你家主子天不怕地不怕?!?br/>
    話剛出口,玲廂忽然壓低了聲音,道:“有人來了。”

    沈硯立刻收了臉上的玩鬧,變得有些肅然。順著看過去,只見一個玄色的身影,從桃花林深處緩緩走來,深沉的黑,耀眼的紅,一霎那間天地變的清明。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那小身影懷里似還抱著一個東西,走的有些吃力,可還不卑不亢的緊跟著那人。

    見到他們,那玄色的身影微微一頓,目光在玲廂身上掃了過去,最后,在沈硯的身上停下:“國師?”

    他的聲音悅耳動聽,猶如雪山上的清泉,令人心靈一震。

    沈硯回過神來,顯然沒有想到能在這兒碰見這兩位,怔了怔,又干巴巴的擠出來一個笑臉,行禮:“臣參見皇上?!?br/>
    尚不說那聲“皇上”代表了什么,就單說能讓沈硯行禮的人,也恐怕只有僅此一人。

    沈硯暗暗咬牙,自己真是倒霉,沒想到忙里偷閑來個香山寺,還被皇上抓了個正著。現(xiàn)在好了,指不定要給她按個什么“不尊圣旨,侍疾期間出逃”之類的罪名。

    不用存有懷疑和僥幸的心態(tài),這事兒司重絕對能干得出來。

    司重微微頜首,問了句:“國師不是在尚書府侍疾么,怎個在這里?”

    果然!

    沈硯皮笑肉不笑,又是施了一禮,誠誠懇懇的道:“是尚書府大人拜托我來的,因為尚書大人實在是太忙,無暇來接他家三姨娘,但外人去又不放心,只好拜托給我,微臣向來古道熱腸,再加上在人家白吃白喝了這么久,心底也不好意思,便替尚書大人來走了一趟?!?br/>
    你古道熱腸?司重的眼皮跳了幾下,你古道熱腸的話,人家修公子還至于在床上躺著還斷了腿?

    可還沒等他開口,沈硯又補(bǔ)充了句:“皇上怎么也來了?”

    司重雙手負(fù)在背后,干咳了幾聲,不動聲色的掃了眼跟在后面的司玄臣,隨意道:“宮里太悶了,太子悶得慌,隨意出來走走,看風(fēng)景。”

    沈硯哦了一聲,靜靜的站在那里。

    司玄臣這個時候,才乖乖從后面走了出來,先是對沈硯行了一禮,而后將懷里的那物什遞給沈硯,乖巧的道:“太傅,臣兒在游玩時看見這條狗,應(yīng)是太傅的,便替您送了來?!?br/>
    沈硯接了過來,那小狼狗瞇著眼睛,巴巴的看著司玄臣,她撥愣了一下狗腦袋,才做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謝謝太子?!?br/>
    司玄臣笑瞇瞇的,然后,一轉(zhuǎn)頭,臉上又恢復(fù)了面無表情,面無表情的走到了司重身邊,面無表情的大聲道:“父皇,您日理萬機(jī)還要抽空帶兒臣來看風(fēng)景,兒臣感激不盡,現(xiàn)在兒臣看好了,我們回去吧?。?!”

    司重:“…………???”你仿佛在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