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鋒從那棟中式的小會館中出來,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走到停車場處,發(fā)現(xiàn)沈新月果然在車上。
“呢……沒事吧?”
沈新月看見顧鋒走來關(guān)切的問道。
顧鋒笑了笑回了一句“沒事?!?br/>
“那個叫楚敬寒的沒把你怎么樣吧?”
顧鋒拉來車門一屁股坐到主駕駛上。
“沒事,那小子慫的跟個孫子似的,我就嚇唬了他一下那就自己嚇到樓上去了?!鳖欎h笑了笑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
沈新月卻是眉頭蹙起,有些不滿道,“你可不要小瞧了這些有錢有勢的人,你就算再能打又怎么樣,照樣架不住這些人明里暗里的去折騰你!”
“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數(shù)?!鳖欎h說到,留給沈新月一個極為自信的笑容。
沈新月有些生氣,她的這個保鏢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長的帥有什么?用眼界終究是太淺了!
不過沈新月想了想,顧鋒之所以會招惹到楚敬寒,究其原因還是為了幫自己,于是嘆了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
“算了,你今天怎么說也是為了幫我,今晚別做飯了,我給請你吃頓好的,以后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千萬別怪我沒保住你。”
顧鋒聽到這句話,有些哭笑不得,他不就是得罪了一個不知從哪來的紈绔小青年嗎?為什么一副好像他命不久矣的語氣?
其實(shí)沈新月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她其實(shí)也想保住顧鋒,無奈她的實(shí)力相對于金石重工來說無異于小巫見大巫,壓根沒在同一水平上,這一輪雖然被顧鋒擋下了,但是能不能擋的下楚敬寒的第二次攻勢還是兩說,她自己現(xiàn)在尚且是泥菩薩過河,更不要說讓她去保下顧鋒了。她可不認(rèn)為這個楚敬寒會是什么富二代中的乖寶寶。
“算了!今天就先別回家了,顧鋒!開車去世紀(jì)花園!”
世紀(jì)花園?這個地方顧鋒也才去過沒多久,倒也是熟悉,于是顧鋒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驅(qū)車離開了紅樹公園。
天空的顏色像是被漸漸燒成了火紅,然后開始變黑逐漸成了焦碳一樣的顏色。
紅色的法拉利疾馳而來,銀白的燈光刺破眼前的黑夜。
高大的世紀(jì)大廈佇立在那里,如同一個沉默不語的巨人。
巨大的玻璃窗透出昏黃的燈光來,與冷風(fēng)蕭瑟的黑夜對比鮮明,令在寒夜里迷路的人很容易的就會走進(jìn)去,不過也只有走進(jìn)去才會讓人知道,這個地方的溫暖是用錢燒出來的。
停車場有專門負(fù)責(zé)停車的管理員,顧鋒將車交給他停放好,便和沈新月一起向世紀(jì)花園走去,沈新月在前顧鋒在后,完全是一副一切以沈新月為主的樣子。
“歡迎光臨。”
門口的禮儀小姐笑容可鞠,只是單單的一句便沒了下文,這一句顯然了只是對沈新月說的。
顧鋒不會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第一他和她們不是一個階級上的人。也犯不著跟她們斤斤計較。第二顧鋒當(dāng)兵多年,繁縟禮節(jié)不提也罷,他算是半個貴公子,也算得上是半個糙漢子。
“您好給我現(xiàn)在還有包間嗎?”沈新月輕車熟路的走到了酒店服務(wù)臺問道。
那前臺小姐也是認(rèn)識沈新月,也知道這可是她們的大主顧,自是笑臉相迎。
“有的,沈小姐。您是要那一層的包廂呢?”
沈新月想都沒想道
“三層,謝謝?!?br/>
“老樣子嗎?”
“嗯就按以前的來就好?!?br/>
“好的沈小姐,您的包廂已經(jīng)給您配好,您可以直接上去了?!?br/>
這也是見到來客是沈新月,前臺小姐的辦事效率快了不是一丁半點(diǎn),所以兩人也沒多等很快便搭乘內(nèi)部的電梯上樓去了。
兩天時間,顧鋒已經(jīng)接連來了世界花園兩趟,顧鋒只能說,有人請吃飯的感覺真好!
顧鋒雖然是富家大少可是現(xiàn)在的他真的是很缺錢!現(xiàn)在顧鋒手頭上幾乎沒什么流動資金。
巨大的落地窗旁,如同太陽般金燦燦的落下,落在鵝毛一樣柔軟又雪白的桌布上。
此時的顧鋒正在狼吞虎咽的掃蕩著桌子上的菜。
“你倒是吃飯吶,別光看著我吃?!?br/>
沈新月手中搖著一杯紅酒,看著顧鋒埋頭吃飯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用不用我在給你加一份?”
顧鋒愣了愣。
“好!”
沈新月有種想搧?zhàn)约阂话驼频臎_動,自己咋就這么嘴欠呢?這的法餐可不便宜,顧鋒這轉(zhuǎn)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吃掉三桌了!這也怪不得這顧鋒當(dāng)初著急找工作,這么能吃一般活還真養(yǎng)不起!
“你今天宴會上沒吃飽嗎?”
沈新月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怕給你丟面子沒敢放開吃?!?br/>
沈新月“那我還真是謝謝你!”沈新月咬牙切齒道。
“不客氣?!?br/>
沈新月“……”
顧鋒一會吸溜一個生蠔。沈新月就在那一口接一口的喝著紅酒。
“顧鋒…你別喝酒啊…待會…把我…送回去…”
顧鋒放下手中的刀叉,抬起頭看去,發(fā)現(xiàn)沈新月此刻兩腮緋紅,眼睛一攏一合,長長的睫毛縫起又分開。
“沈總,你喝多了…”顧鋒好心勸到。
沈新月沒有理會顧鋒,一杯接著一杯喝的更兇了起來。
“顧鋒你知道嗎……自從我爸被人刺殺后……我壓力好大……你知道嗎?那車禍現(xiàn)場…他們都說是交通事故,只有我知道……我在現(xiàn)場見到了那顆子彈殼……我好害怕……嗚嗚嗚……”
沈新月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醉醺醺的埋著個頭,不一會竟滴滴答答的落起淚來。
“給我紙…”
顧鋒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搭話,安慰女生什么的果然還是不擅長啊~
顧鋒從桌子旁取過一張手帕遞給沈新月擦眼淚。
沈新月接過手帕竟然“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這下……事情大條了。
顧鋒是個直腦筋,心中很是郁悶,想著,這好好的怎么突然和氣這么多酒來?
其實(shí)也只有沈新月自己清楚,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喝了個酩酊大醉。
自從沈新月的父親離開后,沈新月的這些自我墮落已經(jīng)很久了……這些天來,她變得花癡,變得貪食,懶惰,不愿意收拾房間,有好幾個晚上她都回來世紀(jì)花園大吃一頓然后喝點(diǎn)酒醉醺醺的回家去。
顧鋒的到來帶給她忽如其來的安全感,便讓她這么多天一直麻痹自己,以為已經(jīng)壓制住的情感忽然決了堤。
突如其來的瘋狂有的時候只是為了掩埋內(nèi)心的脆弱。
沈新月知道她自己喜歡帥哥便找來了顧鋒,希望自己花癡一點(diǎn)可以心情好起來,為自己買了一輛喜歡了很久的紅色跑車,吃零食瘋狂的吃零食,可是為什么…
沈新月忘不掉,開心過后原來還是會難過的。
沈新月昏昏沉沉的,小腦袋一晃一晃的,她尚且還不知道顧鋒值不值得信賴,但好歹這回喝醉酒身邊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了。
更何況顧鋒長的不賴要真對自己做了什么也不吃虧……嘿嘿……
沈新月想著漸漸眼前一黑,竟睡了過去。
顧鋒有些無奈,放下手中的刀叉,把衣服脫了下來披在了沈新月身上。
話說回來……這個沈新月好像還沒有結(jié)賬吧。
這下可難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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