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楓是一個人去參加比賽的,甚至都沒告訴葉七城比賽地點在哪。
場館里的參賽選手都是三五成群,自己孤零零地坐在場邊總有一股微妙的失落感。教練就站在門邊,在做著最后的心理輔導,唐易楓懶得過去聆聽那喋喋不休的教誨,索性靠在場邊的休息椅上仰面發(fā)呆。
分組情況很快就出來了,他的比賽順序很靠前,這不得不強迫著他迅速進入了比賽狀態(tài)。
很快,便輪到自己上場了,唐易楓晃晃了脖子,拉了拉韌帶,像以往的每一次比賽那樣,一臉淡漠地踏上了通道,快到擂臺邊時,才將一直披在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手丟在了場邊。
他抬步走上了擂臺,并沒有注意身后一個小小的黑影刺溜一下從臺外竄過,撿走了他丟在場外的外套。
比賽選手站穩(wěn)后,“?!钡囊宦曠婙Q,宣告了比賽的正式開始。
唐易楓習慣性的向左虛晃一招,成功得誘導了對手攻向左路,然后側(cè)身向右方迅速一側(cè),抬手搭上對手的后背,肘部用力向下一壓,趁著對手彎身前撲的功夫,抬腿一個旋踢,強大的力道將對手輕輕松松地送了出去,噗通一聲趴在了臺上。
一切來的太快,流暢而自然,臺下的觀眾在短暫的怔忪后便爆發(fā)了潮水般的贊嘆聲,震得唐易楓耳膜嗡嗡作響。
對方迅速起身回擊,速度快如閃電,饒是唐易楓的身手都震驚了一下,拳頭帶著勁風自耳邊刮過,帶起額際的幾縷碎發(fā)。
臺下一片抽氣的細響。
眼前的身影很快便閃了過去,唐易楓抓住最后一個時機,抬腿屈膝,一個側(cè)身迅速閃到對方身后,膝蓋徑直撞向前方對手的膝窩。
對方受力,失控地向前栽去,眼看就要以頭搶地了。
這一摔多半會受傷,唐易楓腦海中有什么思緒飛速略過,當下出手攔向那個即將倒地的身影。
對手的身形被止住了,只是,還沒等唐易楓回過神來,對方眼疾手快的一記過肩摔,將唐易楓“砰”地甩了出去。
背部著地,作為感覺最敏感的脊椎受到了大力的撞擊,那強烈的痛感高壓電般襲遍全身,唐易楓疼得整個人都痙攣起來。
對方似乎并不滿足于只將唐易楓摔倒,他緊緊盯著地上的唐易楓,雙拳緊握,隨時等待著蓄力一擊。
唐易楓一咬牙,從地上彈身而起,眼睛還沒眨一下,就看見迎面一拳揮來。下意識地閃身一躲……
“操!”心下一個暗嘆不妙。由于起身太快,加上剛才那一躲,整個人還沒站穩(wěn)的唐易楓在連續(xù)幾個快速的動作后眼前開始發(fā)黑,更加悲摧的是——腳還崴了!
場邊的每一個觀眾都無比清晰地看到那一拳并沒有砸中唐易楓,只是唐易楓卻不受控制地仰面倒了下去。
一陣唏噓。
裁判迅速比了一個停賽的手勢,場邊的醫(yī)護人員一下子涌到臺邊。
觀眾席上,一個早被人群淹沒了的身影突然一躍而起,幾乎是從眾人頭頂上連滾帶爬,跌跌撞撞地沖到了場邊。
“戳……戳戳……”
唐易楓此刻閉著雙眼,但是聽到那聲熟悉的叫喚時,眼珠還是忍不住在眼皮下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然后背部的痛感再一次襲來,眉心不自覺地緊緊蹙起。
冰涼的手指在眉間按了按,上下摸索似乎在試圖撫平那里深深皺起的皮膚,唐易楓忍不住全身一抖。
唐易楓傷的并不重,強烈撞擊帶來的劇痛消散后整個人又恢復了正常。醫(yī)護人員在他的腳踝上噴了止疼的噴霧,之后把他帶到了休息室,一干人等又回去了場邊。
偌大的休息室里空空蕩蕩,門外走廊里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急促。
教練推門而入的時候葉七城正蹲在地上檢查著唐易楓受傷的腳踝。
“怎么樣?”
“沒什么大事。”唐易楓笑了笑。
“還能繼續(xù)比賽嗎?”
“還比什么賽,沒看到戳戳受傷了嗎?”還沒等唐易楓回答,葉七城情緒激動地對著教練一頓吼,把一片好心的教練吼的一愣。
“我沒事,沒事。”唐易楓急忙勸慰似的拍了拍葉七城的肩,仰頭對著教練說道。
回過神的教練看了看唐易楓,又瞅了瞅葉七城:“那你在這里休息,我回去了?!?br/>
“嗯,謝教練關(guān)心。”
“嗯。”
葉七城跟在教練身后急不可耐地把他送了出去,順便還反手鎖了休息室唯一的房門。
“你怎么過來的?”唐易楓問。
“跟蹤你?!比~七城答,順手還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水瓶,遞到唐易楓面前,“你葡萄糖沒帶?!?br/>
唐易楓又是一陣哭笑不得,抬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br/>
葉七城乖乖坐了過去。
午后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衣柜在走廊上灑下碎金的光,直垂在地的窗簾隨風橫掃而過,在這愈發(fā)曖昧的空氣里神不知鬼不覺地添加了幾絲催情的暖流。
靜默之中,葉七城不安地動了動身子:“那個……”
話至嘴邊,突然被迫止住了。唐易楓那張五官仿佛精雕細刻過的臉漸漸湊近,繼而無比清晰地呈現(xiàn)在眼前。
那一刻,葉七城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本能地往后躲了躲。
唐易楓伸手將這個臨陣退縮的家伙拉了回來,自己的下巴剛剛好搭在葉七城的肩窩:“現(xiàn)在想逃?”
“沒……沒,激動……我有點……抖……”葉七城支支吾吾地解釋。
唐易楓勾了勾嘴角,抬手搭在葉七城肩上,直接把他攬在了自己懷里:“你不是說,我只是過不了自己這關(guān)?那么,我現(xiàn)在告訴你……”
這個動作在第三個人看來無疑是曖昧而多情的,只是葉七城卻完全體會不到,他現(xiàn)在由于過分激動而全身顫抖到手指頭都痙攣了,上下牙激烈地打架,那扣扣的聲響連唐易楓都聽得一清二楚。
唐易楓無視了這個人甚至可以說有些搞笑的反應,他稍稍側(cè)過頭,讓自己的雙唇貼在葉七城耳邊,無比清晰地說道:“如果你也想……”
——那么
——我們這樣
——很好
那幾個字裹夾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向葉七城耳道里汩汩流入,登時炸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唐戳戳說:“如果你也想……”
唐戳戳還說:“那么,我們這樣,很好……”
葉七城在不知不覺間竟然哭了出來,從最開始自己一個人神經(jīng)病似的自作多情到現(xiàn)在,他已然回憶不出自己到底都經(jīng)歷過哪些波折和責難,不過,眼前的一切讓他篤定的相信,那些,都不重要了!
感覺到懷中的人在大幅度顫抖,唐易楓挑眉看了看葉七城,激動如他,白皙地臉頰上掛滿了盈盈閃閃的淚滴,在細碎的陽光的折射下,有一種微妙的魅惑感。
唐易楓扳過他的臉,吻了上去。
葉七城瞬間就心跳加速了,超高頻的心跳讓他連話都不敢說,生怕一張嘴自己的心臟就蹦出來了。
只是,冷靜了幾秒鐘后,這個積怨己久的二貨突然爆發(fā)了!
如果說,唐易楓不過是在演繹一個愛情文藝片,那么葉七城就毫不客氣地把這部文藝片迅速改變成了動作片,并且加大了某些劇情的籌碼。
休息的長椅又窄又短,根本躺不下兩個人,葉七城二話不說扯著唐易楓身上道服的腰帶一拽,成功的辦成了兩件事。
一、他把唐易楓從狹窄的長椅上帶到了寬敞的地面上。
二、他成功做到了把唐易楓一鍵脫光(當然,游戲里的一鍵脫光還是會人性化地給玩家留條小內(nèi)內(nèi)的,所以,這個一鍵脫光,你們懂的)。
不過,他只是成功的辦完了前奏而已,后續(xù)的主導可就不是他了。
唐易楓雖然腳踝扭傷,但整個人還是好的,被葉七城拖著摔到地上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彈身而起,迅速按著葉七城的肩就地一滾,又成功占了上風。
葉七城今天非常不巧地穿了套頭衫,唐易楓扯了幾下沒脫下來,便煩躁地手上一用力,刺啦一聲硬生生地把那件可憐的小衫撕成了兩片。
“我擦,你溫柔點,我一會兒穿什么回去啊!”葉七城七手八腳地去捂身上被撕爛了的小衫。
“你可以裸奔!”唐易楓的笑極其欠扁,但又無敵的,他媽的魅惑,葉七城頓時就被這樣的笑容晃瞎了眼,一閉嘴,沒聲了。
唐易楓滿意地拍了拍葉七城微微漲紅了的臉頰,附身含住了他的下唇。
葉七城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自從上一次挑釁唐易楓結(jié)果被無情地反擊后,葉七城就明確了這樣一點——唐易楓無端端長了一張禁欲的臉,實則內(nèi)心騷包的很,這個在平時看似波瀾不驚、人畜無害的男人,禽獸起來簡直喪心病狂,非普通人類所能企及。
不過,此刻被壓在身下毫無半點反抗機會的葉七城竟還無端地感到些許享受。
思緒還處于一片混亂之中,葉七城的牙關(guān)已被唐易楓順利攻陷,一陣攻城略地般的掠奪后,濕潤的口腔里到處溢滿了上面這個男人的氣息——淡淡的薄荷清香。
唐易楓漸漸錯開了自己的臉,伏在葉七城胸口,身下一陣悉悉索索的碎響。
葉七城眼珠在眼眶里烏溜一轉(zhuǎn),很快便感知到了唐易楓手上的動作,進而胯|下一陣突兀的涼意襲來,兩個人終于“坦誠相見”了。
“我、我、我、我……”葉七城雙唇顫抖,支吾了半天沒說出一句重點。
“怕疼?”倒是這個惹得人臉紅心跳的唐易楓,依舊一副氣定神閑,大氣不喘的模樣,笑意吟吟地接話道。
“我擦!”葉七城哆嗦著雙唇,顫顫巍巍地罵了句。
當然,這絕對不是對唐易楓此刻行為的控訴,如果偏要給這兩個字做一個定性的解釋,那大概就是因為許久沒吃到肉的小葉子同學太過激動,以至于言行失控了。
挺立而起的硬物在大腿內(nèi)壁上來回的摩擦,撩撥起一陣陣滾燙的熱浪,葉七城不安地扭動著,不停地更換著自己的姿勢,試圖找到一個最佳的配合點。
突兀的一個力道傳來,胸口被猛地壓緊,掌心的熱度透過本就灼燒著的肌膚猖狂地鉆入更深的空隙里,似乎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顫栗了起來。
與此同時,身下那最私密的部位在受到某些外物地沖擊后本能的縮緊,嫩滑的內(nèi)壁肌肉甚至因過分緊張而痙攣。
受到阻隔的唐易楓眉心一蹙,右手沿著葉七城腹部的肌肉一路下滑,然后在某個緊縮得徹底變成了菊花的地方輕輕一挑。
“輕、輕點……”葉七城神經(jīng)一顫。
唐易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伏在葉七城身側(cè),含著他的耳垂喃喃低吟了片刻。
葉七城其實并沒有聽清唐易楓在說什么,只知道所有動作都在同一刻停止了,緊繃地神經(jīng)驟然一松。
還沒等他徹底松出那口氣,唐易楓手上陡然使力,壓著葉七城的鎖骨,迅速將自己送了進去。
“我□媽啊!”沒有任何的潤滑措施,粗糙而干燥的肌膚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直插而入,一路擦出了滾熱的液體,卻絲毫無法減輕那帶著扭曲的快感一分一毫。
“慢……慢點……”葉七城喘得越來越頻繁,雙手死死攀著唐易楓的背,指尖屈起,指甲近乎從唐易楓□的背脊上堪堪撓下幾絲肉來。
吃痛的唐易楓動作更加快了,帶著懲罰的味道,激烈地抽|插了幾下。
下|體傳來的由摩擦帶來的快感快速燃燒過整個中樞神經(jīng),兩個仿佛劫后余生的戀人,迫不及待地用人類最初始的本能向彼此的身體證明著那份隱藏已久的眷戀與矢志不渝的忠誠。
唐易楓額際的汗越聚越密,一滴滴落在葉七城胸前,帶著風吹不散的曖昧與情趣。他雙眼半瞇著,從葉七城的角度看去,那兩團濃密的睫毛帶著濕漉漉的霧氣伴隨著唐易楓忽進忽退的動作而上下輕顫,甚是撩人。
葉七城勾著唐易楓的脖子,借力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狠狠吻住了唐易楓的雙唇,并迅速橫掃過他整個口腔。
沒有多余的力氣和精力顧及到葉七城的動作,剛剛還跨坐在男人之上的唐易楓一個趔趄被扯倒在地,兩個人亂七八糟地滾作一團。期間,葉七城不住亂蹬的小腿踹上了一旁鐵質(zhì)的衣柜,發(fā)出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
唐易楓一時間被葉七城那繁密而突兀的親吻搞得呼吸困難,下意識地把他往外推,并掙扎著抬頭向門邊看去。
“門被我鎖了?!比~七城笑得極其得意。
前方的比賽應該很激烈,所以,暫時不會有人經(jīng)過這里,但也無法保證不會有像唐易楓這樣的受傷隊員被送進來。
于是,這種暫時無人打擾卻又不能完全放心的緊迫和焦慮感將四周曖昧而情|色的氣息渲染得更加濃烈,灼燒著人的神經(jīng),讓人無法控制地更加肆無忌憚或瘋狂。
葉七城感到下|體甬道里的硬物更加熱切了,伴隨著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推進,那種幾欲洞穿神經(jīng)的瘋狂的快意似乎在一瞬間便達到了巔峰,讓人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葉七城整個身子都在隨著唐易楓的力道上下顛簸。
仿佛困頓已久的猛獸在閉塞的空間里瘋狂的尋找著發(fā)泄口一般,粗糙的皮膚屢次大力的摩擦著內(nèi)壁最柔嫩的細肉,又一次次地頂撞著最深處最敏感的神經(jīng)。
葉七城的□聲更加細弱而頻繁,飄在唐易楓的耳朵里,無疑是最有效的催|情劑。
在更加猛烈的幾次抽|插之后,唐易楓完完全全地發(fā)泄了出來。
余波未了的感覺就仿佛處于余震之中的人,感受著微微的顫栗與不安,還夾雜著幾絲劫后余生般的愉悅與心安。
葉七城緩緩支撐起自己的身子,半邊斜靠在唐易楓身上,□汩汩流出的液體粘著在大腿內(nèi)側(cè),還帶著幾點幾不可見的血絲。
“我擦,你非要搞在里邊嗎?”葉七城皺著眉蹬了蹬腿,“這有洗澡的地方嗎?”
唐易楓有些幸災樂禍地聳了聳肩:“我也是第一次來,我哪知道。”
“操,衣服被你撕了還不算,現(xiàn)在搞的我滿腿這玩意兒,讓不讓我出去見人!”葉七城伸手在自己的大腿內(nèi)側(cè)上抹了一把,而后不由分說地往唐易楓身上蹭。
唐易楓也不躲,就這么任由葉七城蹭了自己一身的粘液。
“我擦你媽啊,我靠!”這滿腿的液體,自己真是連褲子都沒法穿,混蛋唐易楓在自己爽的時候就不能考慮下別人的感受嗎,這他媽又不是家里的大床!
葉七城整個人都斯巴達了,抓起自己被撕爛的套頭衫在大腿上胡亂蹭了幾下,勉強算是擦干了,弓著身子爬到被扔得滿地的衣物旁邊,顫顫巍巍地穿上了自己的小內(nèi)內(nèi)。
起身,準備套外褲的時候,那種刺溜一下又有什么涌出來的感覺再次讓葉七城傻眼了。
一邊唐易楓倒是自在的很,起身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隨手抓起長椅上的風衣:“你穿這個吧?!?br/>
“這么熱的天你讓我穿這個?坐月子呢?。 ?br/>
“不穿算了,裸著回去吧!”唐易楓手一收,作勢要收回衣服。
“別!”葉七城趕緊跳起來扯住衣角,“我穿……穿,就當……防曬了……”
就這樣,葉七城穿著唐易楓的風衣,緊夾著雙腿,一步三晃地踏上了回家的道路。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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