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xiàn)在大多都在事業(yè)單位,知識分子最大的弱點就是想得多,每做一件事都要考慮后果,這無疑是對的,如果今天打群架,那么自己能不能受處分?但是如果不幫楚天舒,那以后還能不能處?
呂娉婷推了一把張春雨:“你能不能爺們一把?楚天舒一個人面對十幾個都面無懼色,再瞅瞅你們,一個個那個熊樣!”她沖到阿舒身邊,此刻阿舒的身邊已經(jīng)站著三個人,老大梁英杰、老二小馬、汪曉雅,汪曉雅的手里還拎著一個啤酒瓶子,她已經(jīng)豁出去了,決不能叫阿舒被人欺負,至于丟官什么的,她根本想都沒想。
呂娉婷、張春雨、關(guān)君、劉誠摯、劉胖子、柳翊彤聚過來,其他同學(xué)一圈一圈形成一個扇面,和這幫流氓對峙,保安隊長大聲說道:“大家都克制一下,有話好好說,我們老板馬上就來?!北0碴犻L也有經(jīng)驗,酒店的聲譽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今天酒店被砸,傳到社會上就會影響到老板的聲譽。
黃少已經(jīng)用礦泉水把眼睛洗了,他罵罵咧咧地,眼睛現(xiàn)在還流淚呢。
現(xiàn)場的氣氛非常緊張,只要雙方一個動作,立馬就是混戰(zhàn),這不是阿舒想要的,他自然不怕,但是這些同學(xué)不一樣,歹徒手里有砍刀,傷到一個,他都會內(nèi)疚,阿舒慢慢轉(zhuǎn)身面對大家:“大家都回到座位做好,你們看我表演,看我是怎么收拾他們一群廢物的!”
黃少氣急:“小子,你太狂了,老子今天就叫你后悔來到省城!”黃少正發(fā)狠呢,忽然電話響了,他拿出手機看一下號碼,趕緊接聽:“爸,我吃飯呢,啥事?。俊?br/>
電話里傳來一個怒罵聲:“黃文瀚,你馬上給我滾回來,今天你敢打架,我饒不了你!我限你在半小時內(nèi)回家,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遣散!聽到?jīng)]有!”
電話的聲音很大,現(xiàn)場非常安靜,安靜得掉一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黃副省長竟然知道兒子要打架,那肯定是酒店的人告訴他的…黃文瀚不忿這口氣:“爸,我讓人給踹了,你不說幫我,你怎么要幫著外人,你還是不是我爸?”
黃副省長大罵道:“黃文瀚,少廢話!你知道你和誰打架嗎?你知道公安廳前些天剿匪的事情吧?楚天舒一個人擊斃了二百多殺手,你在和楚天舒打架,是不是找死?!你給我滾回來!”
??!黃文瀚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他看一眼阿舒,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他是楚天舒?”怎么瞅也不像啊,楚天舒不是進監(jiān)獄了嗎?按理說進監(jiān)獄的人不是要剃光頭?可是這個帥氣的小伙,高大帥氣,一頭漂亮的紫發(fā),像個男模……
黃文瀚的手機已經(jīng)黑屏,阿舒的電話響了起來,阿舒接聽:“我是楚天舒?!?br/>
只聽見手機里傳出來一個爽朗的笑聲:“楚主任,我是黃中冶,對不起楚主任,是我管教不嚴,多有得罪,還請楚主任大人大量,饒過我兒子,他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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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五十多人一個個聽得目瞪口呆:省里四號人物給眼前這個小伙道歉,這不是真的吧?眾人看向阿舒,一個個腦筋不好使。
面對常務(wù)副省長的客氣,阿舒不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