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宗,夏鳴風還在朱志銘的門外不斷的徘徊等待著,漸漸的太陽又最初的東方,一直飄至頭頂,又從頭頂之上的位置漸漸西移,耐心也被一點點的消磨一空,只能無奈的不斷拍打著房門,希望能夠驚醒屋內的朱志銘。
“那不是夏師弟嗎?”楊玉義與林佑民二人正好結伴從外回來,便看到夏鳴風站在朱師兄的門前,有些奇怪的問道。
林佑民招了招手,喊道:“夏師弟?!?br/>
本來正在門外徘徊的夏鳴風,聽到有人在喊他,一回頭,便看到了楊玉義與林佑民二人結伴朝他走了過來“兩位師兄好?!?br/>
“夏師弟客氣了?!睏钣窳x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林佑民則是一臉好奇的問他:“你在等朱師兄?他好像之前提到過要去閉關,等待心煉期之后在出關的?!?br/>
“朱師兄已經(jīng)融心期大圓滿了嗎?大概多少天了?”夏鳴風聽到朱師兄已經(jīng)閉關之后,臉色顯得有些焦急,急忙問著身前兩位師兄。
楊玉義仔細想了一想道:“才半個月左右吧,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難道夏師弟找朱師兄有事?”
“恩,確實有點事情,我想問一下斷腸草的事情。”夏鳴風有些失望的語氣說道。
林佑民一臉緊張的看著他:“斷腸草?你要它做什么?”
“救人..”夏鳴風也沒有撒謊,直接將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
楊玉義聽完之后點了點頭,有些嚴肅的對著夏鳴風說道:“夏師弟,斷腸草我和朱師兄還有林師弟三人都知道,不過…”
“不過什么?”聽著楊玉義的話,話都沒講完,便被夏鳴風給打斷了。
楊玉義與林佑民眼中閃過一絲驚栗的神色,最后林佑民動動嘴說道:“不過那個地方兇險無比,我與兩位師兄也是經(jīng)過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里面的東西太可怕了?!?br/>
“東西?什么東西?”夏鳴風看著兩人的臉色有些發(fā)白,似乎在回憶著什么非常害怕的事情,有些疑惑的道。
楊玉義長舒一口氣,稍微定了定神后說道:“那東西,不是人,也不是妖,沒有形體,似乎是鬼…”
“鬼?!”夏鳴風心中有些驚詫,不由得想到這不可能,死后的靈魂都會被神界給吸收,怎么可能會變成鬼!
林佑民也是臉色發(fā)白的點了點頭,有些后怕的說道:“就是鬼,有著心煉期的修為,而且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濃濃的怨念,開始我們不停地釋放著術法,打在他的身上,但好象沒有任何用處一般,不僅如此在那個地方里面深處,還有一具雪白骷髏,在我們逃離之時,我看到了那具本身躺在地上的雪白骷髏竟然開始動了起來。而且那斷腸草外圍僅有一株,被我們采摘了回來,深處應該還有不少,但我們不敢深入,便逃了出來。”
“雪白骷髏?鬼?術法無效?”夏鳴風根據(jù)林佑民所講的,開始認真思索起來,而且覺得此事怪異無比,還有那所說的骷髏也讓他身體冒出了一陣的冷汗。
楊玉義看著正在思索的夏鳴風對其說道:“夏師弟?”
“恩,楊師兄我沒事,還是將那個地方告訴我吧。”夏鳴風回過神,對著楊玉義說道。
林佑民張了張嘴想要勸道,但最后還是忍住沒有說話,楊玉義一嘆,手中拿出了一卷羊皮紙卷,遞給了他說道:“唉,我就猜到你聽完之后還是要去的,不過夏師弟你還是要小心為好。”
“恩,我知道了。”聽著楊玉義三番四次的叮囑,夏鳴風點了點頭,隨后對著兩位師兄一抱拳后,也不多說,直接向著宗門任務大殿的方向跑去。
王覺與高豐二人剛剛來到內門弟子所在的地方,便看到夏鳴風迎面跑來,顯得有些匆忙,直接大喊問道:“夏師弟,出什么事情了?”
“這個..沒事..”夏鳴風看著擋在身前的兩人,似乎也不想讓兩位師兄跟著自己去冒險于是撒謊說著。
王覺則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他:“沒事?沒事你跑這么快,鬼才信呢?到底怎么了?”
“夏師弟,難道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高豐聽著王覺的話,凝重的看著他。
夏鳴風搖了搖頭,只能無奈的將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出來,最后說道:“唉,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個樣子?!?br/>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走吧?!蓖跤X與高豐二人面色都有些凝重,隨后對視了一眼,都讀懂了雙方眼中的意思,對著夏鳴風說道。
夏鳴風似乎早已知道他們的決定,搖著頭說道:“師兄,此次是我家里的私事,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你們也就不必擔心了。”
“說什么話呢,我們可沒為你擔心,只是想去見識一下那鬼怪和白骨骷髏的樣子,到底有沒有那么厲害,快點,你走不走?”王覺嘴角微微上翹,帶著幾分不屑的說著,一旁的高豐也是笑瞇瞇的點著頭。
夏鳴風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動,最后點了點頭,帶著王覺與高豐兩人一起來到了人物大殿之中,開始尋找起來任務,神色掃過,目標鎖定在昌州之上,終于找到了一個泗水城附近的任務,三人隨后領取了之后,直奔山門而出。
與此同時,李琦獨自來到了師傅王婧的洞府之內,看著洞府深吸了一口氣后,臉色有些復雜望著洞內,最后無聲的一嘆,邁入洞中。
“師傅,徒兒不孝,還請師傅責罰?!崩铉哌M去便看到了王婧那陰沉著的臉,心中不由多出幾分慌張,撲通的一下子跪在地上說道。
王婧陰沉著臉,臉色有些發(fā)青又有些發(fā)黑,帶著幾分怪異的笑聲說道:“哦?你不孝?呵呵,你哪里不孝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呀?!?br/>
“師傅..”李琦聽到師傅嘲諷的笑聲,剛剛出口便被打斷了。
王婧忽然臉色一變,厲聲道:“師傅?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師傅?說你這陣子和王月茹兩個人都去哪了?!?br/>
“師傅…我..”李琦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有將整件事情說出來。
王婧鳳目一瞪,嚇得李琦急忙將事情的經(jīng)過原本道了出來,不過將地府那段隱瞞了下來,并沒有向著自己的師傅提起。
“哼,竟然都已經(jīng)過了近一年了,你才將事情告訴師傅,是要嫌為師丟的人還不夠大嗎!”王婧冷哼一聲,隨之臉色變得都能陰出水來了,而且雙目之中閃現(xiàn)著怒火,對著跪在地上的李琦大聲訓斥起來。
跪在地上的李琦一言不發(fā),雙目含淚,聽著王婧的訓斥,只見師傅隨后又說道:“你是什么時候開始的?!?br/>
“開始?師傅..什么開始..”李琦抽泣著疑惑的看著師傅問道。
王婧隨即又是臉色一沉道:“你不是喜歡上他了嗎?!”
“啊???”李琦雖然從幾年前的冬季秘境回來后,對著夏鳴風改觀了一些也多出了一絲好感,可是經(jīng)過這幾年時間的推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否喜歡上了他,而今天王婧一句話,將少女的心中的那層紙給捅破了,心中不住的一直想起了近幾年的事情,忽然感覺到心中似乎早已經(jīng)被一個身影給占據(jù)了下來。
王婧看著自己徒弟的反應,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咬了咬牙,帶著些許溫怒的語氣道:“堂堂一個女孩子成何體統(tǒng),開始要報仇的是你,而現(xiàn)在呢!你要讓師傅的這張老臉往哪放?”
話罷,王婧一個身影閃到身前,“啪”的一聲隨后響起,一個巴掌打在了李琦的臉上,使得模樣有些失魂落魄起來,看的王婧心中也是一痛,手掌有些顫抖,但心中的那股憤怒還是抑制不住的說道:“你走,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br/>
“師傅,徒兒知錯。師傅,徒兒以后再也不見他了,師傅…”李琦本來被那一巴掌打的有些懵,隨后又聽到了王婧這樣說,腦袋不停地磕在地上。
王婧說完之后也是有些后悔,看到自己的李琦不停地在地上磕頭,心中一狠大袖一揮,直接掛出了一陣風,將李琦掛出了洞府之外,隨即洞府石門關閉了起來。
“師傅,不要,師傅,您是我最親的人,琦兒不要..琦兒不要失去師傅…”李琦有些撕心裂肺的喊著,跪在石門之前,雙臂不住的拍打著石門。
王婧端坐在洞內,臉上留下了兩行清淚,閉著眼睛緩緩說了一句,聲音直傳徒兒李琦的耳旁:“從此之后你依然還是混元宗弟子,不過你不再是我的徒弟,我也不再是你的師傅,我們師傅緣分已盡…”
“師傅…不要…不要…師..傅..”李琦聽著這話嘴里不斷的叨念著,最后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上不醒人事起來。
本來守衛(wèi)著洞口的幾位弟子,看到眼前一幕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忽然就看到李琦跪倒在洞府之外,隨后看著李師姐不斷的自語起來,暈了過去,急忙上前攙扶著,將其送回了住處…
夕陽的余輝揮灑在大地之上,王月茹帶著陰沉真的臉色,走到了王婧的洞府內,看著身坐高臺之上的王婧,生氣的道:“你都跟她說了什么?”
“怎么了?茹兒?”王婧本來還帶著有些迷茫和憂傷的神色正在想著什么,忽然聽到王月茹如此說道,心中一驚,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王月茹瞪著臺上的王婧,繼續(xù)說道:“你剛才都跟她說了什么?”
“我說什么不用你管!”王婧這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隨即臉色一沉,對著王月茹說道。
王月茹深深的看了王婧一眼,低沉的說道:“好,我知道了,多謝你“姑姑”,希望你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親大哥是怎么死的,他們是如何被你害死的?!?br/>
“你..你..滾…”王婧聽著她話音之中念著的姑姑兩字異常的怪異,尤其最后的那句話似乎又勾起了傷心的往事,忍不住指著王月茹,對其瘋狂的喊道。
王月茹頭也不回的便走出了洞府之外,洞內只剩下王婧一人時不時的傳出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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