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人,對岳寒一行三人十分警惕,一開始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射了一支箭,想要抓捕他們。可是沒有想到,那柄箭竟然瞬間就被毀滅的粉碎!甚至連渣滓都不剩!
這下他們更加恐慌了,尤其是聽到他們竟然還如此張狂的和他們說話!這簡直就是……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設(shè)防!”
那些人似乎根本就聽不懂蝦蟹所說的話一樣,為首的一個男人忽然高喊了一聲,那些人瞬間列出了一個奇形怪狀的陣法,一個個舉著刀槍劍戟,十分警惕的盯著岳寒他們幾個。
“準備!”
幽若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么奇怪的架勢,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岳寒的身邊,用細如蚊蠅,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悄悄的說:
“他們……他們在干什么?為什么看起來如此奇怪?難道……他們聽不懂我們所說的話嗎?”
幽若十分好奇。既然他們聽不懂的話,為什么岳寒和蝦蟹他們兩個人能聽得懂她說話?。侩y不成這玩意兒還分地域?。?br/>
“他們似乎把我們當(dāng)成壞人了。先禮后兵吧。”
岳寒說著,伸出手虛空一抓,手中的哭喪棒赫然出現(xiàn)在手中。瞧見岳寒晾出了家伙,幽若的表情,則更加震驚了,呆呆的指著岳寒手中的哭喪棒,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震驚的說話都支支吾吾了起來。
“你……你……你竟然是……冥界的信使,黑無常嗎???”
“呵呵,你才知道他的厲害啊?他之前不亮出來,那是怕你被嚇到而已?!?br/>
蝦蟹得意洋洋的說,那樣子,好像被夸獎的人是他一般。岳寒祭出法器,實屬無奈。他面前的人個個手持兵器,若是使用能量,周圍若存在冥界亦或者是神界的人,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的。
他只能先暫時抑制住法器中的能量,將哭喪棒當(dāng)做一個普通的武器,來對付他們了。
“先把他們給制服再說?!?br/>
岳寒眉頭緊蹙,其實一點兒也不想挑起戰(zhàn)爭。但是眼下這幫人逼得太緊,他實屬無奈,才只有出此下策。
岳寒現(xiàn)在雖說沒有萬年修為,但是身為地仙級別,對付這十幾個三腳貓功夫的人,還不在話下,綽綽有余。幾下之后,那些人摔的摔,倒的倒,全都慘叫著躺在地上,蜷縮著抱著自己的身子,一臉警惕的看著岳寒。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闖入我們虛無之國,到底……所為何意???”
那個為首的人,瞧見岳寒舉著哭喪棒,一點點的逼近自己,頓時緊張的渾身直哆嗦,警惕的看著岳寒,說話的聲音,都跟著結(jié)結(jié)巴巴了起來,幾乎要抖成了個篩子。
“這里就是虛無之國了?”
岳寒蹙眉,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人,屏息凝神,仔仔細細的查探著他們身上的靈氣,亦或者是死氣,可是卻什么氣息都沒有察覺到。似乎……似乎這虛無之國的人,也是陽間的那些,并沒有什么修為的人。
“什么?。课覀円呀?jīng)到了???奶奶的,這幫孫子竟然裝聾作啞,不告訴我們,簡直……太過分了!”
蝦蟹起身,剛想狠狠的踹上一腳地上的人,忽然覺得自己的腰也挺疼的,好像被人狠狠的踹過了一般,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幽若,詫異地問:
“為什么我感覺我像被人踹過???”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俊?br/>
幽若一臉嫌棄的白了一眼蝦蟹,忽然邁步走到了岳寒的身邊,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那些人,面色嚴峻的問:
“現(xiàn)在怎么辦?”
“既然已經(jīng)到了虛無之國,就先找金靈珠吧。這些人不用管,一會兒讓他們自己走就行了?!?br/>
岳寒話音剛落,幽若一臉詫異的盯著那些人,不放心的捏了捏拳頭,聲音瞬間比剛才要冷了好幾個度。
“不弄掉嗎?不然的話,他們出去將我們的行跡泄露怎么辦?”
聽到‘弄掉’這兩個字,那些蜷縮在地上的人,一個個眼眸之中,滿是驚恐,再看幽若,心說明明是這么一個好看的女孩子,為什么!會說出如此兇殘的話來呢……?
“不用了。咱們走吧?!?br/>
聽完幽若的話,岳寒的心頭,很是震驚。這一句話,幾乎將幽若從那個天真可愛的小姑娘,瞬間打回了魔族的圓形。
是了。她仍然是那個嗜血的魔族的人,即便是性子再天真,也無法擺脫生性嗜血的本性。她之所以對岳寒和蝦蟹格外‘開恩’,或許是因為她之前就說了,最近她在減肥,所以吃的東西,都是那些魔界的瓜果蔬菜,或許是因為,她只不過是想要利用他們從魔界逃出來而已。
思來想去,岳寒對幽若,騰然之間又增添了幾分的防備。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只要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對他們多一些警惕,也未必是壞事兒。
三個人并肩朝前走去,翻過了一座山,走到了山腳下,岳寒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這里……竟然和千年之前的陽間一樣,發(fā)展十分落后,怪不得剛才那些個人手中拿著的,都是些刀槍棍棒長箭之類的武器。
“我們難道……穿越了?”
就連蝦蟹,也格外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對眼前的景象表示懷疑。
“嗨,我還以為這外面的世界到底進化的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啊,早知道是這樣,我還出來干什么呀,白白浪費了我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了??!”
幽若揉了揉自己的手,表示遺憾。
“虛無之國……竟然……是這個意思嗎?”
岳寒心中的震驚尚未消退,重新從背包里面,拿出了那張地圖,發(fā)現(xiàn)地圖上,刻畫著虛無之國位置的那個點,忽然閃爍了幾下,緊接著便消失不見了。
“這是何意?”
岳寒疑惑的盯著地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所以然來。
“本小姐白來一趟,真是傷心??!”
幽若正沉浸在傷心之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你要是這么想的話,可就大錯特錯了!來外面的世界,最重要的,可不是看這所謂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