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枉死城秘辛
白芷山的管家青紅此時已經上好了茶水,白芨、忘君分為主客已經落座。
“忘君大人年少有為,不知道在現(xiàn)世是為那一個家族,雖然說在陰間不分種族,但是也是明面上的區(qū)分,陰間除了十殿閻羅的姓氏家族之外,在下面也有一些是根據(jù)在現(xiàn)世出現(xiàn)的記住,現(xiàn)世是諸子百家,對應現(xiàn)世,陰間也是如此?!卑总刚f道。
“真是遺憾,我已經忘記前塵舊事,現(xiàn)在是一點的記憶都沒有,我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何家族,又或者是一個平民百姓,都已經忘記了。就連是通判殿也沒有查處分毫,不過因為我有現(xiàn)世功德在身,若是想要知道,或許也有其他的辦法?!蓖f道。
“這一個就有一點難了,畢竟要想知道現(xiàn)世功德的來源,就要看善惡簿,但是善惡簿在卞城王殿那里,外人根本不能夠查詢,除非是一品通判以上的官職才可以,就連這枉死城也是卞城王殿的屬地,只不過是因為一些原因,后來這卞城王殿成了秦廣王城的屬地,這一段歷史,相信鬼奴舛應該是知道的吧,畢竟這也是在最近一二百年間的事情?!?br/>
“白芨大人,這一個在下卻是知道一二。”此時的鬼奴舛說道。“這一件事情來源于一場賭局,說實話也是豪賭,賭注人就是秦廣王以及卞城王兩位大人。這賭注就是秦廣王城和卞城王城各出一城,誰贏就歸誰有?!?br/>
“賭注?他們是因為什么而下的賭注呢?”
“因為一個嬰兒,當年秦廣王、卞城王迅游現(xiàn)世,有我家老主人艷帥作為護衛(wèi)之一前往現(xiàn)世,在當時行至到一處野山之時,人稱鴿子谷,起因是傳說之中在里面居住著一只靈鴿,可以口吐人言,善斷吉兇,但是確是十分的喜歡吃食嬰兒,尤其是剛出生的嬰兒最佳?!?br/>
“鴿子谷?到是頭一次聽說?!蓖f道,輕輕飲了一口茶水,而后鬼奴舛繼續(xù)說道。
“就在鴿子谷之中,一位老婦人,年紀約為四十歲左右,只是一個普通人,衣衫襤褸,卻懷有身孕,她明明知道那里便是鴿子谷,有這樣的傳言,但是偏偏在那里生產,賭注也正式開始?!?br/>
“卞城王認為鴿子谷的傳言是子虛烏有,不值一提,所以他相信孩子會平安出生,孩子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但是秦廣王則是認為,鴿子谷之中確確實實是有那一只靈鴿,并且老婦人在此生子,是有所圖的,孩子必定不能夠跟隨母親離開。”
“想不到兩位大人還有這樣的閑情,那后來結果如何?”忘君問道。
“兩位大人就在此地停留了三天三夜,最終在一個雷電之夜,孩子出生,孩子的哭聲十分的洪亮,響徹整個山谷。母親自己用牙齒將臍帶咬斷,但是并沒有將他包裹住,而是口中念念有詞,在一炷香之后,天空烏云密布,這時候出現(xiàn)了成千上萬的鴿子,他們將孩子直接帶走了,臨走時一個聲音說道:“你的心愿我已經知曉,祭品我已經收下,三日之后,你的心愿就會得到滿足?!彪S后烏云便已經消失了,結果顯而易見,因為這一場賭局枉死城也成了秦廣王的屬地了。”
“那那一個孩子后來的結果呢?那一只靈鴿有沒有吃了那一個孩子?”
“這一個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這一件事情身為陰司不能夠插足現(xiàn)世的事情,所以賭局也就到此結束了。孩子的生死那就是自己的命數(shù)了?!?br/>
“也是?!蓖c點頭,而后看向了白芨?!安恢腊总复笕讼嗖幌嘈琶\呢?”
“命運?我不相信,我一直堅信命運由我不由天,”白芨說著輕輕一笑,但是在這一個年紀輕輕女子身上,忘君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這是一種在精神的壓制,雖然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是也是讓忘君感覺到十分的明顯。
“鬼奴舛、孟涂氏你們感覺呢?”
“我是信,身在亂世,下等的人只是一個棋子,自己的命運早已經被下棋的人注定,要想打破,除非是翻身,成為下棋的人?!泵贤渴险f道。
“我也信,命運虛無縹緲,但是確確實實是有跡可循,既然有跡可循,那就說明確確實實的存在,既然存在,那就被操縱?!惫砼墩f道。這時候的白芨看向了孟涂氏。
“這一位姐姐,你是孟涂氏?”
“正是,白芨大人。”孟涂氏回答道。
“身為女子,但凡是身份低下者,或者說是身份沒有夫家高貴的,是沒有自己的名字的,你稱呼為孟涂氏,你的夫家是為孟氏?”
“的確,小女子夫家的的確確是孟氏。”
“但是我還重來沒有聽說過有涂氏這一個姓氏的,不知道這一位姐姐,你在現(xiàn)世之時是多大的年紀?家住哪里?”
“回稟白芨大人,我在遺忘之森呆的時間太長了,將近千年有余,一些現(xiàn)世的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了,只是知道自己的稱謂,至于其他的就已經忘記了。”孟涂氏說道,此時的忘君不由得一愣,畢竟相對于鬼奴舛而言,孟涂氏的身份的的確確是一個謎題,就像是皮王一樣,根本沒有辦法查詢,若是真是依照孟涂氏所言的那樣,那他最起碼也知道自己在現(xiàn)世之時居住的地方,但是現(xiàn)在直接一句已經忘了,就說明她還有所隱瞞,或者說,不想讓外人知道。
“是我唐突了。還望孟涂氏姐姐見諒?!贝藭r的白芨說道。
“白芨大人,您言重了,畢竟是在下沒有說清楚,應該是在下的罪過才是?!?br/>
“誰對誰錯,你我今日也不說了,不然就算是爭個百十年,也是沒有結果的,姐姐以后常來坐坐就是,今日以后你我就以姐妹相稱,不知道姐姐意下如何?”
“這、、、、、、恐怕是有不妥,畢竟在下身份地位地下,不敢于白芨大人姐妹相稱,有所借閱?!泵贤渴险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