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你知道秦妙語嫁的那個老公是誰嗎?”
“是誰?不就是個普通人?難不成還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梁輝易也早就從秦家知道了秦妙語嫁的人是個普通人了,他比席若芬見那個女婿還少,又因為普通人的身份,根本沒有怎么注意過秦妙語的老公。
“是陸祁安啊!景城陸家的陸祁安!”
“什么?竟然是陸總?這果然是沒有養(yǎng)過一天的,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會和我們說一聲,要是知道她老公就是陸總,我們還何必舍近求遠地去找路易斯?不過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路易斯那邊的事情本來就還沒確定,干脆到時候請陸總……”
梁輝易算盤打得響,但是被席若芬打斷了:“陸總他已經(jīng)知道我們想要用秦妙語去攀路易斯的事情了,這會秦妙語不見了,他就是來興師問罪的,所以我才問你這事是不是你們做的?!?br/>
梁輝易聽了并不擔(dān)心:“放心,秦妙語不見的事情和我們絕對沒有關(guān)系,今天蘇逸坤有和我說秦妙語打算回景城的事情,當時我都沒有說讓他幫我將人攔下來,所以不用擔(dān)心,說不定就是秦妙語改了主意去哪玩了呢?!?br/>
席若芬聽他這樣說,那口氣總算是完全松下來了:“既然不是我們這邊做的,那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想辦法看能不能讓陸總幫幫忙?!?br/>
和梁輝易通完電話,席若芬想到以前的事情,還是有點后悔。
早知道就該多和秦妙語往來的,看陸祁安這么為秦妙語著急的樣子,想來兩人感情深厚,若是當初就對秦妙語好,現(xiàn)在也不用想怎么樣才能和陸祁安拉近關(guān)系。
想當初他們是想讓梁思璇嫁進陸家的,在陸老爺子那兒進行的還很順利,誰知道等到了陸祁安面前,竟然半點看不上他們梁家,更看不上梁思璇當時帶過去的項目。
那會的梁氏的問題還只出現(xiàn)了一點兒苗頭而已,所以陸家既然看不上他們梁家,那他們也維持著臉面,沒打算硬貼上去叫人打臉。
知道后來梁氏的問題越來越嚴重,她就很是后悔當初為什么不多試試,若是梁思璇順利嫁進陸家了,梁家就不會到那個地步了!
沒成想,梁思璇沒有做成的事情,秦妙語還在秦家的時候就做成了!
可惜之前沒有認出來陸祁安,因為他們梁家和景城的陸家往來很少,再加上基本上沒看到過陸祁安參加活動的正面照,所以……
不過,梁思璇之前在景城待了那么久?也沒有認出來?
陸祁安趕去三淮河那邊和梁思遠會合,但是三淮河這邊地勢復(fù)雜,想要在這個地方找個人不是簡單的事情。
幾個小時過去,才沿著三淮河邊上的三淮山搜索了最外面一圈。
看著太陽漸漸西斜,陸祁安不由道:“妙語真的會在這里嗎?”
手機落在河岸邊,所以當時大家才會覺得秦妙語應(yīng)該被人帶到了三淮山上去了。
但是,三淮山上只有另一邊有一條大路,大路上還有監(jiān)控。
若是從小路往上去,帶這個人,怎么都不可能輕易走很遠。
他們已經(jīng)是在地毯式搜索了,卻還是沒找到人。
是對方真的可以這么快速地帶著人上山,或者說有個不容易找到的隱蔽地方?
還是說,妙語根本就沒有被帶到三淮山,這一切,不過是有人故意使了障眼法呢?
天色漸漸變暗。
秦妙語躺著休息了兩三個小時,沒有人再來房間。
但是她也沒法出去,因為之前來的人接電話時說了,外面還有人看著,若是逃跑不成又被抓,就難得再找機會了!
但是,就這么干等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機會!
看著墻壁上的時鐘,她打算再等等,若還等不到機會,就只能想辦法制造機會了。
這一等,還真等來了人!
她立馬閉上眼,裝作一副還沒醒來的模樣。
門開后,來的人并沒有里立馬走,而是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腳步聲停止后不知道做了些,才又往床邊過來。
對方的手放在了綁著她腿的繩結(jié)上,隨即,秦妙語感覺腳上一松,繩子被去掉了。
隨即是手上的繩子,只是,被對方的手再度觸摸到,秦妙語心中又不可抑制地浮起惡心感。
好在對方立馬收了手,然后拿起手機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不是一般人,秦妙語能聽出這人態(tài)度有些唯唯諾諾,跟之前下午那會打電話完全不是一個樣。
等聽到他口中的那個名字,秦妙語一驚。
“路易斯先生,我這邊給你安排了一個上好的貨色!”
“對對對,放心,絕對對您的胃口,等一下您來房間就行了!”
“開一間總統(tǒng)套房?好的,路易斯先生,我這就去安排,到時候把人送到房間去!那我之前說的那事?”
“好,那就行,我相信路易斯先生必然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秦妙語沒想到事情最后還是和路易斯有關(guān)系,難不成,這人是梁家的人,但是,梁家好像沒有一個人是這樣的聲音,那么,這人到底是誰?還讓她覺得聲音耳熟,想來應(yīng)該是也見過不少面的人才是!
那人掛斷電話,然后大概是走到了門口,叫了門外的人過來。
“你去樓下前臺開個總統(tǒng)套房,另外一個讓他也不用待在這了,讓他去二樓的貝爾西餐廳等著吧,到時候給路易斯先生帶路到總統(tǒng)套房去?!?br/>
秦妙語慶幸自己之前沒有輕舉妄動,聽這人的話,門外應(yīng)該至少有兩個人在看著。
沒一會,秦妙語便被人半扶半抱著出了這個房間。
聽到另外一個人叫蘇先生,秦妙語突然就猜出這人是誰了。
姓蘇,還是這個聲音的,那不就是蘇逸坤嗎?
蘇逸坤,是在給梁家辦事嗎?
今天梁思璇也來了東山別墅,這事和梁思璇又會有著什么樣的關(guān)系呢?
“你到前面去按電梯,等著我將人帶過去?!?br/>
聽到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秦妙語知道,時機來了!
她膝蓋一抬。
蘇逸坤因為秦妙語這個突然襲擊,痛得彎下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