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i想知道有人在發(fā)現(xiàn)這顆掛在學(xué)校門口的頭顱時會是什么反應(yīng)。
由于來得太早了,所以i等了好些時候才等到一個出來散步的老太太。不過就在i以為這個老太太看到那個頭顱會尖叫,會嚇得直接跌倒在地上的時候。
那個老太太卻只是瞟了那個頭顱一眼,之后便像是什么也沒有看到一般,繼續(xù)慢悠悠地散著步。不過這次她卻是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隱藏在一顆大樹背后的少年i被這一幕刺激到了,難道是那個老太太根本就沒有看到那顆掛在門口的頭顱?
思索了一會兒也只能是這個解釋了。因為i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杰作看在別人的眼中居然只有這么平淡的反應(yīng)。
哦不,應(yīng)該說是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看了看靜悄悄的四周,在看到附近都沒有一個人在的時候,少年i這才快速地從大樹后面閃身而出,然后將那顆頭顱給換到了更加顯眼的位置……
而之后就是等待了,在六點(diǎn)四十分的時候,頭顱最后被學(xué)校的管理員發(fā)現(xiàn)了,并且快速報警處理。
從那一堆資料上面抬起頭來,祁少言也是唏噓不已,“要是在他第一次犯案的時候警察就將他抓住了,也許就沒有之后兩起慘案啦!”
王紫苑不可置否,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就絕對不會改變。再想那些有的沒有的只能是徒增煩惱。
“唉,你說這個少年會怎么判,死刑?”祁少言邊說邊糾結(jié)地皺了皺眉,他倒是覺得不管怎么判都不合理。
如果不判死刑對于死者的家庭來說不公平,可如果判了死刑,對方也還是一個孩子。雖然說祁少言并不覺得這么冷血的人以后會被感化或者是教化。
但畢竟他只有十四歲,如果一個人的人生只有十四年,未免……
就在祁少言萬分糾結(jié)的時候,王紫苑冷笑著將筆記本給合上了。
“他不是伏天!”王紫苑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引得祁少言疑惑地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
不過隨即祁少言便懂了,伏天和少年犯i都是未成年殺人犯。只是祁少言又覺得他們之間不一樣,至于不一樣在哪里,他也不清楚。
“你放心吧,他不可能成為第二個少年伏天的!”要不是伏天的案子她插手進(jìn)去了,而且還利用了輿論和媒體的力量。再加之伏天藐視法庭,藐視法律的態(tài)度惹惱了法官大人。他怎么可能最后會被判死刑呢——
所以王紫苑才會說少年犯i不是第二個伏天,先不說年齡的問題,就是他們背后的關(guān)系鏈都不一樣啊。
“即使在他的手中已經(jīng)殺死了兩個人,但是那些‘慈悲’的太陽國法官們還是會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的。所以,他不會被判死刑,最多就是被關(guān)進(jìn)感化所里面,等過了幾年他們說他已經(jīng)有了懺悔和贖罪之心的時候,就會被放出來的啦!”雖然在說這話的時候王紫苑是笑著的,但是卻笑不達(dá)眼底。
就連身邊的祁少言也感覺到了王紫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深深的寒意。
“咳,那他會被關(guān)多久?”雖然祁少言也覺得不應(yīng)該判一下小孩子死刑,但是很明顯這個小孩一點(diǎn)兒屬于人類的情感都沒有。
所以即使他以后被放出來了,也有很大的幾率會再次走上殺人犯案的歧途。只不過這一次如果他再次殺人的話,那么估計警方很難再抓到他了。
因為被抓過要一次,以后他的反偵察能力一定會更強(qiáng),心思也會更加細(xì)膩縝密……
“大概七年的樣子吧,不會更久了!”說著王紫苑默然一笑。
七年,兩條人命,這樣的懲罰未免也太輕了點(diǎn)吧!
“怎么這么短時間就放出來了?”祁少言忍不住詫異地問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廣播卻提醒兩人要登機(jī)了。
“走吧!”王紫苑只是吩咐了祁少言一句,之后便拿起筆記本電腦自己先走一步了。
身后祁少言只能認(rèn)命地一個人拿起兩個大包,跟在了王紫苑的身后。
不過看在祁少言這么聽話的份上,王紫苑還是很好心地解答了他的疑惑,“你忘了嗎?之前伏天不也說過他最多七年就會出來了嗎!”
是啊,這就是太陽國的法律,也是太陽國的國情。不過這件事確實與他無關(guān),他又不是太陽國法律的制定者,根本就無權(quán)決定什么。
“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祁少言近乎嘀咕地說道,“可就這樣子放出來的話,以后他會再次犯案的幾率很大,在社會上也只會是一個禍害?。 ?br/>
禍害不禍害的王紫苑她不知道,反正有一件事情她是清楚的,那就是這個案件已經(jīng)跟她無關(guān)了??刹皇鞘裁词虑樗紩邮值?,這個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會有不公平的事情發(fā)生,難道她每一個都要去管嗎?
登機(jī)之后兩人都默契地選擇了保持安靜,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從太陽國飛回華夏國也就幾個小時的事情,不過大半夜的不睡覺他們自然也是要珍惜每分每秒在飛機(jī)上面補(bǔ)眠的時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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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零年九月七號,a市的蓮花鄉(xiāng)昌田街道附近的民宅開始傳出了陣陣惡臭味。
一開始這股惡臭味并不是很明顯,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惡臭味日益濃重了起來。并且人們卻發(fā)現(xiàn)二十號的屋主羅志文一家從星期天開始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了。
就連他們家放在門口的自行車和摩托車上面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灰,看得出來沒人動過它們。
因此晚飯過后,憂心忡忡的鄰居們一商量便于九號下午五點(diǎn)報案了。
首先到達(dá)現(xiàn)場的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員。不過因為沒有鑰匙,敲門敲了半天里面也沒有動靜,所以小警員最后決定撬開鎖進(jìn)入房間。
在此之前小警員還通知了村長過來看著,等村長到了之后這才讓找來的開鎖匠打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