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并無此意,只是傳聞敏淑公主殿下向來心軟,這才有此提議!”謙蕭低眉斂目,小心翼翼地恭敬說道,生怕再惹自己主子不高興!
“既然并無此意,便不要再提了!”流王爺沒好氣的說道,而后惡狠狠的甩了甩袖子,看著天邊明亮的月光,沉默不語。
良久之后,身后的人仍是雙手抱拳,恭敬的站著,他不由皺眉道:“還有什么事兒嗎?”
“沒……沒有了!”
“既然沒有了,怎么還不走!”流王爺聲音中有濃濃的不耐,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屬下這就告退!”說著,謙蕭當(dāng)即彎腰行禮,退了出去。
靜荷與君卿華兩人收拾好之后,兩人乘坐一個攆轎,來到養(yǎng)居殿,剛剛來到養(yǎng)居殿門口,驕子便被高公公攔下了。
靜荷疑惑的看著高公公問道:“高公公,今兒是怎么了,以往轎子不是都停在院子里嗎?”
“嘿嘿嘿!公主息怒!”高公公嘿嘿討好笑著,朝靜荷兩人恭敬行了一禮,說道:“皇上和清兒姑娘睡的晚剛剛奴才喊陛下起床的時候被好一通責(zé)罵,皇上吩咐了,任何人都得在外面候著,奴才估計,不出一盞茶的功夫,皇上就該起床了!”
“都要在外面候著,還是在養(yǎng)居殿外?”靜荷詫異,就算往日皇上有事或者沒有醒來,大多也會讓靜荷與卿華兩人到花廳等候,沒想到,今日大年初一這么好的日次,皇上卻將所有人都拒之門外?著實有些詭異?。?br/>
“可不是嘛,就連奴才也被攆出來了,只能在這里等著!”高公公干笑兩聲,頗有些同仇敵愾的說道。
靜荷與君卿華兩人面面相覷,而后兩人便下了攆轎,畢竟是養(yǎng)居殿門口,總不能讓攆轎擋住大門不是,兩人走下來,靜荷好奇的看著高公公,狐疑的問道:“是不是皇上昨天晚上受什么委屈了?”
“呃……”高公公一愣,隨即目光一亮,詫異的看了靜荷一眼,神秘兮兮的小聲問道:“公主您是怎么猜到的!”
“這還不簡單,昨夜本是喜慶的一天,皇上不禁不開心,反而一大早發(fā)那么大的火,不是受氣了還能是什么!”靜荷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而后看了看君卿華,不由搖了搖頭道:“我和卿華昨天一夜沒睡,不也精神著嗎!”
高公公消息靈通,自然知道雪陽宮昨天晚上遭遇的事情,呵呵一笑,解釋道:“說起來,可能是皇上近些日子里壓抑的太久,你們也知道,皇上為人至孝,昨天晚上大家散了之后,皇上求見太后,太后拒之不見,皇上這次是真的傷到心了!”
“哦!原來如此!”靜荷點點頭,看了君卿華一眼。
君卿華搖了搖頭說道:“不用緊張,父皇的心胸比你想象的要豁達(dá)很多,不然他也不會經(jīng)歷那么多,還能保持如今的一顆童心!”
“其實,我一點都不緊張,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感慨什么?”君卿華好奇,目光灼灼的看著靜荷,似乎想要從靜荷眼中,看出她的心思一般。
“沒什么!”靜荷挑了挑眉,不語。
她心中感慨的,不過是天道不公,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惱,上天何曾善待過誰!
“太子,公主,皇上請兩位進(jìn)去呢!”養(yǎng)居殿正殿中跑出來一個人,朝靜荷兩人公公手,恭敬說道!
“好!”兩人同時點點頭,君卿華回答一聲,兩人攜手進(jìn)入正殿。
小太監(jiān)讓他們在花廳等候,并且給他們兩個備上茶點,不一會兒,兩道靚麗的身影從內(nèi)殿走出來,兩人均是一身紅衣,上等絲繡繡成的龍鳳紅裝,兩人的身影飄逸的猶如九天下凡的一對仙侶,然而,在靜荷兩人看到對方的臉時,紛紛繃不住的笑了起來。
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同樣的飄逸艷麗,臉還是那張熟悉的臉,然而,他們兩個的眼睛,著實給這帥氣漂亮的臉上,抹上了重重的一筆敗筆,因為那兩張白皙如玉的臉上,腫著兩個水蜜桃一般的眼睛。
“你……皇上你們怎么了?清兒?”靜荷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容顏俏麗的女子,半晌之后,不確定的喊道!強(qiáng)自壓抑住嘴角的笑意,靜荷的聲音有些壓抑沙??!
“沒,沒什么,昨天晚上眼睛里面不小心進(jìn)水了,有些難受!”
“父皇,您眼睛里面也進(jìn)水了嗎?”
看著同樣處境的皇上與清兒,君卿華嘴角抽了抽,而后看著皇上比清兒還腫脹的眼睛,認(rèn)真的問道!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朕眼睛里進(jìn)酒了!”皇上臉色一黑,很要面子的反駁,撇了一眼君卿華,看著靜荷,聞聲問道:“有沒有消腫的藥,見效快的!”
靜荷無語,小聲喃喃道:“在一個醫(yī)者面前撒謊,真是服了!”靜荷聲音不大,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然而,卻沒有人敢說破,清兒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皇上面色平靜,沒有任何變化,目光看著靜荷。
靜荷從藥囊中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清兒道:“消腫的!”
“謝謝!”清兒大喜,一把接過,喜滋滋的拉著皇上重新退回內(nèi)殿,不久之后便傳來皇上吃痛的哼哼聲,這藥,消腫的效果雖然好,但動靜也很大,會讓人感覺到一陣麻麻疼疼的,總之,很難忍!
倒是清兒,不發(fā)一言,強(qiáng)自忍受,兩人在內(nèi)殿中又搗鼓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靜荷看著外面的太陽,不由長嘆,肚子里頓時咕嚕嚕的一陣狂叫。
“呵呵,昨天晚上就怎么吃,又一晚上沒睡,早就餓了,哎,都快十點了!”靜荷不由嘆了口氣,他們兩個收拾好一切的時候,就已經(jīng)九點多了。
以往他們早早就吃了飯,很少有這么晚的時候,對于靜荷肚子的控訴,君卿華直接朝門口的侍衛(wèi)喊了一聲道:“準(zhǔn)備早飯!”
“回太子殿下,早飯御膳房早已送來,就在餐廳放著呢!”太監(jiān)恭敬回答。
君卿華點點頭,站起身來,拉著靜荷就往外走,靜荷詫異,問道:“怎么了?”
“我也餓了,咱們先去吃飯,不等他們了!”
“孩子脾氣!”靜荷白了他一眼,道:“今天是大年初一的第一頓飯,怎么能咱們兩個晚輩先吃呢!”邊說,邊坐下來,拉著君卿華的袖子,將他也按在椅子上,命令道:“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