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匆匆忙忙吃過飯后,就跟著我妹妹來去到醫(yī)院,而很快也看到她所說的那幾個女生。
不過礙于病房中有她們家人,我也只在門外瞧了數眼而已,不過就這單單數眼,我也知道她們?yōu)槭裁撮L睡不起。
還真的如同我妹妹所說的一樣,被鬼怪勾走魂魄,不過她們還有一樣東西也快沒有了,那就是陽氣。
我妹妹見我沉思著,也不敢打攪,而也只能在旁邊干著急著,最后還是忍不住的問我。
“哥…她們怎么樣了…”
我也不想我隱瞞,就將事實告訴她道,“如果這幾天她們的魂魄還不歸體的話,那么,她們就會死!”
我妹妹聽到這話后,由著急到哭出來,拉著我是手搖到,“哥,那你趕快找回她們的魂魄歸體吧!”
我頓時翻起白眼,這找魂魄這事情豈會那么簡單,更何況現(xiàn)在一點頭緒都沒有,這和大海撈針沒什么區(qū)別。
我見她這么著急,就無奈說道,“沒辦法,你拿著這幾張符將病房里的四個角落給貼上,這樣一來防止她們陽氣迅速消失,二來給我們爭取多點時間。”
我妹妹當然是不會明白這些,不過她還是點頭,拿著這些鎮(zhèn)魂符進入到病房中。
本以為會很順利,但在她進入不到兩分鐘后,就聽到房中一陣爭吵和打罵聲傳出來。
我臉上頓時就刷的一陰沉下來,而也沒有任何猶豫的沖進去,立即也看到這三人的家屬竟然對我妹妹動手動腳。
我心底火氣大冒,立馬上前將我妹妹拉到身后護著,然后瞬間給他們每人一拳。
而這些人被突然出現(xiàn)的我給打懵,待回過神來,就尖叫喊道,“那里來的小癟三!信不信我報警把你抓起來?!?br/>
“對!報警,還要他賠我們醫(yī)療費!”
“他是和那個小丫頭是一伙的,讓他跟我們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有個別的家屬還是顯得有些冷靜,不像另外那些人如同瘋狗一樣,見誰咬誰。
我回看了下我妹妹,就問她有沒有事,而卻發(fā)現(xiàn)她情緒低落的搖了搖頭。
我再次將目光投向這些家屬,頓時就冷笑起來,“要不是我妹妹央求來救你們女兒,我才不會來這鬼地方呢!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br/>
“等等!你說什么?”
那理智的家屬震驚問道,不止是他,就連那些流氓的其他家屬也驚愕起來,隨后臉上就變得一種紅,一種白的。
這些人沒想到他們口中小癟三竟然是來救他們女兒的,這讓他們情何以堪啊。
礙于面子,就有人冷笑說,“你算什么玩意??!醫(yī)生?還是裝神弄鬼的驅鬼法師?”
面對這般質疑我的人當然是沒給他們好臉色看,心中突然一動,然后向那理智的家屬道。
“伯父,如果你相信我,過幾天我自然會讓你女兒醒過來。”我頓了頓,眼睛突然移向那些人,冷笑繼續(xù)道,“至于他們就算了,畢竟我只是個癟三,那有什么能耐救他們女兒?!?br/>
朱成武看著眼前這十八九歲的少年人,心底中總有感覺有些看不透,但其心總感覺有個念頭跟他說。
“相信他,你相信他,你要相信他,你必須得相信他?!?br/>
這念頭從剛才這少年人進來時,就一直充斥他的心底和腦海之中,而朱成武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心和腦里會浮現(xiàn)這樣的念頭。
朱成武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眼前這個少年人,一,他也不是醫(yī)生,二,他只是一個看似學生而已。
“你叫什么名,有什么“其他”的稱號沒有?”朱成武特別在“其他”這兩個字眼加重語氣。
我沉默一下后,就回答他說道,“我叫李子成,稱號嘛…橙子還有叫李道歌……”
在這瞬間,朱成武的臉色露出震驚的神色,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向我問道?!澳阏f你稱號叫李道歌!真的沒有沒有騙我嗎?”
我聳聳肩,臉上無奈表示說道,“我的道號確實是這樣叫的!伯父你有什么問題嗎?”
朱成武仍然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那青玄山道觀的方大風水師是您什么人?”
“呃……難道伯父你說是我那胖胖的方天河師叔嗎?”
我疑惑他為何要這樣問,不過瞬間我的心突然明白他為什么要這般問了。
朱成武深呼吸一口氣后,就恭敬說道,“方大風水師口中所說的李道歌法師果然是非同尋常!那么我女兒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我頓時納悶不已,眼前這家屬怎么突然對我尊崇不已?難道是方師叔在背后戳我背脊骨不成?
不管如何,我會點頭答應他,比較這家屬在我進來的時候,唯一是沒有對我妹妹動手動腳的人。
“那么就謝謝李道長了!”朱成武看到我答應后,那臉上露出一副輕松的模樣。
我擺了擺手,然后道了句告別后,就拉著我妹妹走出這病房內,而也聽到后面的一種爭吵聲。
我妹妹跟在后面低頭流淚失落道,“哥,你真的會不救藍兒她們嗎?他們家人并沒有什么惡意的?!?br/>
我手揉揉她那頭上的青絲說道,“當然不會,我只不過想給這些人個教訓而已,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負的。”
我頓了頓,就突然冷笑繼續(xù)說道,“當然,他們想要救回你朋友得付出點代價?!?br/>
我妹妹不說話,好像明白我說的代價是什么東西!只不過她沒有點破而已。
在出了醫(yī)院門口后,我就道,“帶我去你們捉迷藏的后山,我想看看那里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這人兒當即叫了輛車,在拉在上車后,就對在師傅說道,“去縣城一中!”
那開車的師傅一臉怪異的看著我們,而然只聽到他小聲說,“哎,這年頭十五六歲的小孩也來醫(yī)院打胎了,可憐我這個單身狗啊……”
我tmd突然想抽死這開車的司機,奶奶的,來個醫(yī)院難道就非得是來做人流嗎?臥槽你大爺的,還有我定力比較好,不然真的要抽這司機了。
而我妹妹則是由哭泣變成臉紅,一副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