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后,霍棲月便讓席厭帶著她去報道。
穿過森林大道,霍棲月終于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為古老的大學(xué)之一。
校園的建筑上,處處可見歲月遺留下來的古老痕跡。
沉淀著古老神秘的意味。
正如喬治昨天所說,柯林斯大學(xué)的確沒有明確的住校的規(guī)定。
并且對于潤德前來的兩個交換生,柯林斯大學(xué)表現(xiàn)出了很大的自由度。
他們可以隨意去聽他們感興趣的課程和參與柯林斯大學(xué)的任意活動。
霍棲月報道玩之后,加了一下負(fù)責(zé)他們的人的聯(lián)系方式后,便被告知可以自由活動了。
“對了,今晚柯林斯大學(xué)會有社交晚會,感興趣的話可以來參加一下。”
離開前,那人留下這樣一句話給霍棲月。
霍棲月若有所思的收回了目光。
喬治那家伙就在報道的時候露面了一下,之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不過這里是他的地盤,倒也不用去擔(dān)心他。
霍棲月聳聳肩,走出了這棟樓。
席厭還在等她呢。
等霍棲月走出那棟樓,便看到了不遠處的席厭。
他身姿挺拔,容顏俊朗,柯林斯大學(xué)里路過的不少女生都不由得將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見著幾個女生蠢蠢欲動,似乎是想上來搭訕。
霍棲月內(nèi)心陡然產(chǎn)生了危機感。
她小跑了過去,一把攬住席厭的手臂。
她還可以抱著那個手臂微微揚了揚,像是在宣示主權(quán)。
“我完事了,我們走吧!”
看著霍棲月的舉動,席厭唇角微勾。
“嗯?!?br/>
因為柯林斯大學(xué)給了足夠的自由,所以霍棲月差點就以為自己不是來做交流生,而是來旅游的了。
這一天里,席厭帶著她在這座城市里逛了好幾處地方。
直到天黑下來,霍棲月的興致才漸漸散去。
她轉(zhuǎn)過頭望著今天充當(dāng)了一天的司機和提款機的某個男人,眉眼舒展。
“你這幾天不忙了?怎么有空陪我?!?br/>
席厭握著方向盤,余光瞥了她一眼“嗯,快結(jié)束了。”
這個以你為中心的局,即將迎來終結(jié)。
霍棲月沒有察覺到席厭語氣中那一絲危險莫名的意味,她想起早上接待的人和她說的話。
于是朝著旁邊的席厭說道:“去柯林斯大學(xué)吧?!?br/>
席厭眉目微挑“怎么突然想回去?!?br/>
“今天那個接待的人說,今天有社交晚會。反正也是無聊,不如去看看?!?br/>
席厭沒有再出聲,他開著車轉(zhuǎn)變了一個方向,往柯林斯大學(xué)的方向而去。
*
雖然是霍棲月一時興起的,但她還是特意去換了一身晚禮服,當(dāng)然,連同席厭身上的衣服也被霍棲月逼著換了一套。
兩人身上的色系是同樣的,就連一些細(xì)節(jié)上的設(shè)計也是相同。
明眼人一眼便知道這是情侶套裝。
霍棲月攬著席厭的手臂走進了社交晚會中。
M國人生性開放熱情,這樣的社交晚會,無論是否相識,都會有人上來和你打招呼。
如果雙方互相有興趣,就可以很快熱聊起來。
霍棲月剛進去沒多久,便有不少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過來和她打招呼,她們的眼神驚艷的望向霍棲月和席厭。
之后當(dāng)她們看到兩人身上的同色系衣服時,眼里閃過一絲了然。
隨后說了句祝福的話就離開了。
晚會中,自然有不少單身男人將目光放到霍棲月身上。
畢竟東方面孔在柯林斯大學(xué)很少見,更何況是像這般美麗的東方面孔。
但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多看幾眼,便有一道危險警告的視線襲來。
是席厭。
他看著那些人的目光,同為男人,他自然清楚那些人眼里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因為清楚,他才有些抑制不住。
眼底,隱隱翻滾著濃稠的陰暗。
席厭干脆將身子微微前傾,遮擋住了那些男人的視線。
霍棲月感覺面前有一片陰影落下,抬起頭便看到了席厭的臉龐落了下來。
“怎么了?”
她有些疑惑。
席厭沒出聲,他沉默的低下頭覆上了少女綿軟的薄唇。
淺嘗輒止。
這一吻結(jié)束后,那些覬覦的目光便減少了許多。
席厭眼里閃過一絲不屑。
霍棲月看著席厭的舉動,聯(lián)想到剛剛的那些目光,眼里閃過一絲了然。
她忍不住抬起手掐了掐席厭的臉頰。
“席先生,這算不算是宣示主權(quán)了?”
席厭任由她捏著,好笑的低下頭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之后輕輕哼出一聲“嗯?!?br/>
“咳,咳!”
就在兩人膩歪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幾聲明顯的咳嗽聲,似乎是為了打斷他們。
霍棲月放下手,往后面看去。
便看到喬治站在兩人的身后,一臉揶揄的看著他們。
看到他的眼神,霍棲月便知道剛剛自己和席厭膩歪的舉動都被喬治看到了。
她倒也沒有臉皮薄到這種程度,所以面對喬治揶揄的目光依舊能坦然面對。
“學(xué)弟,有什么事嗎?!?br/>
喬治聳聳肩,他走了上來。
“我能找學(xué)姐有什么事,一開始還擔(dān)心學(xué)姐剛來柯林斯大學(xué)沒有熟悉的人會不適應(yīng),看來是我想多了——”
喬治說到一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席厭。
“學(xué)姐身邊有護花使者,哪還輪得到我擔(dān)心?!?br/>
霍棲月聳聳肩,淡定的應(yīng)下了喬治的這句話“知道就好。”
喬治嘴角微抽。
他嬸嬸還真是......一點都不按套路來呢。
席厭沒有理會喬治,他一只手?jǐn)堉魲碌难谒厹厝岬袜澳沁呌悬c心,去吃點填下肚子?”
霍棲月看了過去,點點頭。
聽說柯林斯大學(xué)的餐廳廚師,請的都是頂尖大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席厭于是攬著霍棲月走了過去。
霍棲月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糕點上,席厭微微轉(zhuǎn)過頭給了喬治一個眼神。
喬治接收到他眼神里的意思,眼里浮上一絲無奈,之后點了點頭。
等到兩人離開后,喬治看了一眼旁邊那幾個聚在一起的青年。
他們的目光似乎一直跟隨著霍棲月,頗有些依依不舍的意味。
喬治走了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
“嘿,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