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吳七受傷了,加上他并不用著急回去,所以他就在這個差不多已經荒廢掉的研究所里頭修養(yǎng)了幾日。這個地方還真是有點邪性,住了這么幾天,雖然暖和但不舒服,總感覺怪怪的,有時候能聽見腳步聲,有時候又能聽見有人在耳邊低語,如果來個文雅點的說頭,那可以說這是來自地獄的召喚。當然這都是笑談了,這世間的事沒什么奇怪的,日后都可以解釋清楚的,但這人就復雜的多了,就不一定能解釋的清楚。
吳七沒敢到處的溜達,就一直在自己那屋里頭待著,等幾天后他才知道,這個屋子是陳玉淼住的,整個研究所也都是歸陳玉淼負責的,李煥其實是跟陳玉淼借的地方一用,他負責的黑銅芋檀項目已經完成了,最近沒事所以才有這么大工夫“逗”吳七玩了。
當一想到這屋里是那冷眸淼姐住的,他頓時就心生一股敬畏之意,什么東西都不敢亂碰,但當每次看到墻邊桌上還放著小鏡子和梳子的時候,不免也笑出來了,不管多么強勢始終陳玉淼還是個女人,女人就是比男人的家伙事多,也算是愛美的。
這幾天吳七基本上都是自己獨處,偶爾會有那來給他送飯的人還能和他說說話,有的時候吳七都感覺自己是被關起來了。悶瓜那家伙吳七再就沒見過,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也沒見過李煥,吳七想著可能是他們忙,就沒去多問什么。
據說外面又下雪了,還是那種大雪,在原來的基礎上又厚了不少,那景色可是真的不錯,但這天就冷的讓人不舒服了。研究所里之所以溫熱的。據說是那洞一直通向火山的中心,而且越往里面走那離火山下面的熔巖熱流就越近,使周圍墻壁的溫度一直保持的很高,所以不管外面有多么寒冷,在這大門緊閉的研究所內永遠都是夏天最熱的時候。
身上的鈍傷好了些之后吳七就坐不住了,跟人要了軍大衣就要出去瞅瞅??砷_一次門挺麻煩的,但正好那幾個人都悶的不行,趁著李煥不在他們就打算出去玩玩,留下一個人在里頭守著,等回來的時候還得給他們開門。
等吳七穿戴好站在門后的時候,看著面前大門緩緩的向外開啟,等中間露出一條可以供人出行的縫后就停止了,吳七和額外的兩個人都鉆了出來。從溫暖的研究所里出來后,外面的寒冷瞬間就把吳七給凍透了。他甚至都有點想回去了,但瞧見那兩個人都跟著自己出來后也不好意思說回去,吳七就站在門口問他們想去哪,這附近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可說話晚一抬眼周圍都是雪,還有一眼望不到頭的原始森林,哪有什么玩的地方,但那兩個人其中就有一個開口說:“咱們這是在哪???長白山??!而且后面是什么?天池!”
讓他幾句話把吳七給點透了,對了來長白山不看看那天池豈不是白來了?都不是什么慢性子的人。說走那就真走了,沿著北坡往山口爬。他們要去天池瞅瞅。
說到天池那大部分人都會聯想到長白山天池,那是休眠活火山的山口積水之后形成的高山湖水,可咱們國家其實一共有兩個天池,那另一個則是新疆博格達峰下的半山腰處,是個高山湖泊。這兩個天池距離一東一西,相距甚遠。而且他們的所形成的原因都不一樣,但卻有一個很神秘的共同點,那就是兩處天池,都曾有水怪的傳聞。
天池水怪其實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有,那直到八十年代才登報讓許多人都知道了。舊時候的怪事多。你說胡泊里有個什么東西,那不稀奇,有條龍那都不奇怪,所以這種事就沒多少人關注。到了六零年之后,那壓根就不讓提這種事了,說這事封建迷信,什么水怪?。扛陕额^拿炮彈給炸死拖出來瞧瞧!所以一直到開放后,這水怪才讓全國人都知道了。至于說這個水怪是個什么玩意,估計還沒人能說的清楚,但最合理的解釋那水怪應該是水中一種罕見的巨型魚類,可有目擊者說那東西不是魚,而是長脖子什么大眼睛之類的,在湖中間露出頭來,那家伙都大的嚇人,都不敢在去湖邊溜達了,生怕讓水中突然蹦出來什么東西給抓進去了。
頂著寒風三個人就來到了長白山口,北坡這地方有一大塊平地,站著挺穩(wěn)可以找地方下到天池邊,可越高那氣氛就越低,而且風吹的人難受不行。吳七身子還是有點虛的,被風吹的都打寒顫,可站在山口看著有些霧氣的天池,頓時眼睛發(fā)亮,直到身邊的人推了推他才反應過來,跟著找地方下去了。
天池在未被建成景區(qū)之前,那還都是原始狂野的模樣,那湖水異常的平靜,在冬日不見陽光的時候,湖水是灰白色的看不到底,可等真正走進了之后,這才發(fā)現湖水特別清澈,水中沒有多少雜質,而且湖邊都是各種奇石,還有像沙灘一樣的小鵝卵石地面,踩著嘎吱響還混雜了積雪的聲音,感覺怪怪的。
吳七在爬坡的時候和兩個人交談了一會,得知這幾個人他們的確是哨兵,但不是長白山口的,而是邊防軍哨兵,和吳七以前應該都是一樣的,還挺有緣的。最開始還以為他們也是五行組的成員,但隨后見他們面色比較緊張,跟吳七說他們并不是五行組的,而是被暫時調到那幾個人手底下幫忙,處理一些他們無法露面或者就是值夜班的活。
這么一說吳七就懂了,看來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加入他們的,而且這幾個小兵明顯是知道一些事的,但可能知道的不是太多,而且對于李煥和劉焱都帶有一種充滿的眼神,他們說的話都比自己真正領導還管用,吳七不由得有了些得以之色,心里頭也偷著笑。
天池從遠處看非常平靜,但等真正走到湖邊后那才能看到平靜中的波濤,湖水就如同海浪一般是有潮汐的。遠處被濃霧所籠罩,視線被局限在湖邊的周圍,看著有些波濤的湖水那感覺就有點像是海邊,可一股寒風吹過來,跟猛的扇了一巴掌似得,把吳七給打醒了,這哪是什么海邊,分明就是白山冷湖。
來之前他們都還挺興奮的,可看到之后也就覺得是那么回事吧,其實沒有什么看頭,就是水而已,而且這個霧氣比較大看不到天池的全貌,也讓景色大打了折扣。
吳七抱著胳膊雙腿都被風吹的打顫,那寒氣早都凍透褲子,雙腿就跟插在雪里頭似得,把吳七凍的哆哆嗦嗦的說:“同、同志們啊,這太冷了,要不咱們回去吧,也都沒什么看頭是不是?”
那兩人本來就是跟著吳七來的,他們也都凍的直流鼻涕,聽到吳七說要回去,那肯定趕緊點頭,還說這等天氣好了再來。三個人又看了一眼天池后,就打算轉身離開了,吳七凍的僵了轉身都慢了,等那兩個人都走出好幾步他才剛轉過來,然忽然的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又轉回頭去看那湖面,剛才霧中的湖面上好像有個人影,但這時候仔細去看什么都沒有。
吳七覺得自己可能是凍的眼花了,正準備收回目光扭過頭跟上去,卻無意中在湖邊的沙灘上發(fā)現個東西,打眼一看那是塊石頭,但表面圓滑又紋理,而且形狀很奇怪。就在吳七看著發(fā)愣的時候,湖水推上來一些,然后又退回去了,當那塊奇石被湖水沖刷到后,竟裂開了,跟貝殼似得張開露出里面褐色的一灘東西。
“哎呀!這是啥啊!”吳七沒忍住就喊出來一聲。
他這動靜把那兩個都準備走的人又叫了回來了,三個人瞅了半天之后,其中有個就說:“哎,這好像是個扇貝??!”另一個斜他一眼說:“你傻呀?這地方都能凍死人哪來的扇貝???不給它凍成冰塊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還活著張開嘴了?”
聽著那兩人嘀咕著,吳七也沒怎么聽就小心的走過去,等離近了看著可就更奇怪了,那東西的的確確是個扇貝,那大小就跟汽車的輪胎似得,貝殼比人手掌都厚,里面的肉還在微微的蠕動,吳七走的近了剛想伸手去碰一下,那大貝殼就忽然閉上了,閉的那個嚴實,周圍連條縫都沒有,看著大小都嚇人。
三個人一驚一乍的先是發(fā)愣,隨后就都激動起來,他們就以為自己找到寶貝了,說這是成精的蚌,這肉里頭準有一顆大珍珠啊!搬回去把珍珠扣出來,然后捐給國家還能賺外快啊!
可當三個人激動的抬著大貝殼回來之后,那都忘了冷,把貝殼放在地上,幾個人圍城一圈研究著呢,還準備找東西給撬開。但誰知悶瓜也從外面回來了,人家是坐車回來的,一進來就瞅見他們興奮的神色,吳七趕緊招呼他過來,讓他看到那貝殼后說了來歷??蓯灩下牶髤s忽然冷笑一聲對吳七說:“傻蛋,這里頭可沒珍珠,湖里頭多得是,別這么沒見識丟我們的人了!”說完話也不看他們直接就往里頭走了,留下了幾個人大眼瞪小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