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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干漂亮小少婦 我是江蕪很抱歉再

    “我是江蕪,很抱歉再次占用公共資源講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四月份我正式加入輕娛大家庭,經(jīng)歷了一個月左右的封閉訓練,我的經(jīng)紀人曼姐推薦我去了《青辭戀》劇組的試鏡,因為陳導是有名的好導演,本著不成功也能學到很多經(jīng)驗的原則,我去試鏡了女一的角色。我算是科班出身,也恰好有一點演話劇的經(jīng)驗,所以演技在陳導那里勉強過關,編劇姐姐說我形象貼合女一,最終就定了下來。

    可以說,從始至終,我的‘金主’就只有曼姐一個人,和我背后給我們所有藝人提供支持的公司。

    試鏡時要寫書法,我也認真練了好久,才勉強入眼。拿到‘莫清’這個角色,我問心無愧。

    至于和江董事長的莫須有的傳言,我只能說清者自清。我和江董事長一共見過四次面,三次都被人別有用心地拍了下來,或者說,專門找了這樣模棱兩可的圖片侮辱我和江董事長兩人的名聲,一次是我遛狗,一次是江董幫忙解圍,影視城那次,江董是看在我家曼姐的面子上才禮貌搭話,有些人眼瞎心盲,心臟眼臟?!?br/>
    一經(jīng)發(fā)出,#江蕪回應迅速登上了熱搜。

    緊接著華娛公司也迅速發(fā)了一份聲明,江應康秒轉(zhuǎn),并配文字,“至于最后一個投資的問題?!肚噢o戀》熱度高,我想蹭,有什么問題嗎?”

    “霧草,這妹子好剛,粉了粉了!”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江董這么冷幽默?神他媽蹭熱度,我直接笑到哐哐錘大墻?!?br/>
    “樓上怕不是個傻子,這種兩家合伙起來的公關你也信,我開始心疼可憐的江夫人了。”

    “哈哈哈哈那個‘魚子醬蘸米飯’這下傻了,被兩大娛樂公司同時起訴,可不得把牢底坐穿?!?br/>
    “我居然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還好我是個理智的瓜農(nóng),沒有亂戰(zhàn)隊,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有打死不信的,有摸魚吃瓜的,還有開始心疼江夫人的,評論區(qū)像個四分五裂的雜石子路,亂七八糟,看得人心煩意亂。

    慢慢的,緊盯著熱搜的網(wǎng)友發(fā)現(xiàn)風向逐漸變了。

    @陳券:小演員江蕪未來可期,噴子趕緊把嘴閉上,積點德吧!//@江江江小蕪:“我是江蕪……?!?br/>
    緊跟著《青辭戀》劇組的一個化妝師也發(fā)了澄清微博。

    @我是一個化妝師:“雖然我人微言輕,但我也想為江妹說兩句。我是她的化妝師,江妹是個很有禮貌的小姑娘,而且懂分寸知禮節(jié),跟劇組里的男演員除了對戲都不怎么交流,可以說很謹慎地在避嫌了,大家都理性一點,別被造謠的人帶偏了?!?br/>
    越來越多人加入戰(zhàn)局,除了曼姐和了了等自己人,劇組的攝影師也幫忙轉(zhuǎn)發(fā)了。

    網(wǎng)友正感嘆“人品的力量過于偉大”呢,萬年不更博的輕娛大總裁詐尸一樣轉(zhuǎn)發(fā)了江蕪的微博。

    只有兩個字的簡短配文:“支持。”

    自此,輿論風向徹底逆轉(zhuǎn),只有零零散散一批人打死不信,認為無風不起浪,兩人之間絕壁有貓膩。

    蕭執(zhí)拍經(jīng)濟雜志攢起來的三百萬活的顏粉瞬間跳了起來,嗷嗷叫著讓蕭執(zhí)翻牌,結(jié)果他發(fā)了倆字就迅速下線,鬼影子都找不見了。

    鐵粉“蕭執(zhí)翻我牌子了嗎”率先占據(jù)前排:“老公我可想死你了!”

    配圖是一個小人趴在腹肌上流口水。

    硬生生被頂?shù)搅嗽u論第一的位置。

    “上去吧,上去丟人,讓全國人民都看看你個老色批的嘴臉!”

    “姐妹你穿件褲子吧,真的,蕭哥只是來為自家藝人正名的,已經(jīng)下線了看不到你的。”

    “借樓,話說剛開始我還持懷疑態(tài)度,但是出于對蕭哥的信任,我覺得這件事站江蕪沒錯。”

    “沒錯加一,相信蕭哥的眼光?!?br/>
    ……

    一場“小三”風波,有驚無險度過了,江蕪為了感謝幫自己發(fā)聲的一幫人,打算做自己唯一拿手的釀荷花。

    只是自己家工具少不說,地方還不算大,比較麻煩。

    廖了了給她介紹了自家表哥的甜品店,可以借給她周六日的任意半天,專門來做甜品。

    江蕪感激不盡,算了下自己的時間之后,選在了沒有戲份的周日上午。

    蕭執(zhí)這周的戲份除了周二的,其他全在周六一整天。

    為了擠出時間拍這個戲,本就屈指可數(shù)的休息時間硬是被他安排得滿滿的,就連到片場,眼下還帶著兩圈烏青。

    他本就皮膚白,平時又不化妝,看上去還挺明顯。

    江蕪一如既往地到得早,乍一看到他的“熊貓”裝扮還嚇了一跳。

    “大老板,您這是通宵打游戲了嗎?”江蕪沒忍住好奇,問了出來。

    “沒有。叫我蕭執(zhí)。”叫大老板什么的也太生分了點。

    “好的。”江蕪下意識點頭,猛然反應過來了又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你是老板我是員工,不能僭越的。”

    說不通說不通啊。

    蕭執(zhí)揉了揉眉心,感覺更疲憊了,干脆直接坐在了江蕪身側(cè)的靠椅上。

    “額。要是實在沒精神,我這兒有風油精?!苯徸儜蚍ㄋ频哪贸隽艘粋€綠色小瓶子,認真叮囑,“可以涂一點兒,別待會兒犯困了會被陳導罵呢?!?br/>
    蕭執(zhí)瞇著眼,手掌上揚示意江蕪把風油精放在自己手里。

    涂了一點,確實精神了不少。

    蕭執(zhí)這會兒才有點精神,瞄了一眼江蕪的動作。

    “你在看什么呢?”

    “劇本呀,今天有對手戲,是我去找你拜師的戲份?!苯忣^也不抬,回答道。

    “介意我一起看嗎?”蕭執(zhí)有些好奇江蕪劇本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什么,找了個借口,“我再回憶一下,免得一會兒總是

    g,會挨罵的?!?br/>
    得,好的不學,學壞話倒是有一套。

    江蕪抬眼,正欲把劇本往蕭執(zhí)的方向挪一挪,猝不及防間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子。

    溫柔繾綣,攝人心魄,仿佛要把人吸引進去。

    小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老鹿都撞死了好幾頭。

    江蕪“咳”了一聲,忍住想抽一下沒出息的自己的沖動,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掀了一頁劇本,“看,看吧?!?br/>
    不知道蕭執(zhí)看沒看,反正她是一個字兒都沒看進去。

    蕭執(zhí)的薄荷冷香幾乎要把她給包裹了。

    明明有中央空調(diào),江蕪的后背卻硬生生熱出了一層薄汗。

    肯定是脖子那塊一碰到蕭執(zhí)就發(fā)熱的玉玨惹的禍。

    江蕪把劇本往蕭執(zhí)面前輕輕一推,深吸了一口氣,“你先看吧,陳姐來了,我得去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