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厭秋失落的嘆息著,奈何他已經開始著急,她只能是選擇跟在他的身后。
半個小時后,兩人才出現在馬路的街頭,他們現如今只有快點打出租才能準時到達機場了。
秦楓伸手攔下車子,就在剛要坐上去的時候有被厭秋給阻攔住。
“不能上!”
厭秋抓住他的手,看向出租車的瞳孔充滿了謹慎。
秦楓正處于著急的階段,見她有車不上,強忍著胸腔里的憤怒質問著,“為什么不能上?!?br/>
“就是不能上,你聽我的,這輛車絕對不能上!”
“現在是整個機組的事情,我不會容許你胡鬧,一句話,你去不去?”
“不能去?!眳捛锬抗鈭远?,讓秦楓面色沉重。
“我再提醒你最后一句,如果去,就跟我一起上車,不去,你就留在這里?!?br/>
聞言,厭秋仍舊是堅定的視線緊盯著他,毅然決然的搖頭。“不能坐,你就聽我一句勸,咱們換另一個行不行?!?br/>
聽著她這么反感的樣子,出租車司機的臉上瞬間露出不太愉悅的表情。
任是誰也接受不了有一個人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的不好,“喂,這位小姐,你到底坐不坐車?如果不坐的話我就要去拉別的客人了?!?br/>
“不好意思,我們不坐了?!?br/>
厭秋直接快速的回復著,秦楓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看著車子揚長而去。
“厭秋,你到底要干嘛?!”
“我……”
厭秋語塞,她實在是有苦難言。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種做法到底有多任性!我的工作不允許我在時間上有任何的閃失,你明白嗎?!”
秦楓惱火的訓斥著她,之前她做出種種傲嬌無視人的行為他都可以容忍,可偏偏這個,直接觸犯到他的底線。
看著秦楓氣急敗壞的模樣,厭秋滿沒有再跟他有任何爭執(zhí),直接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好心當成驢肝肺,她何必再去自取其辱。
本以為她會跟自己爭吵兩聲,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會頭也不回的就離開。
秦楓下意識的留在抬步去追她,在看到手腕上距離飛機起飛的時間越來越近,無奈之下只能是先打車。
“去機場?!?br/>
出租車司機快速合上空車的標識,腳踩油門一路竄向機場方向。
臨近快要到機場的時候,出租車行駛速度突然緩慢下來,讓秦楓微微擰眉,“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先生,前面有車禍,我們可能要在這里堵上一會兒了?!彼緳C微笑回應著,知道他在趕時間,忙插著空子用著最快的行駛脫離這段堵塞的道路。
秦楓眉頭緊鎖著,在看到車窗外發(fā)生車禍的居然是剛才厭秋一直阻攔著不讓上的車子,面色才有短暫的驚愕。
她不讓上這輛車子,是因為這輛車會發(fā)生車禍?
她是怎么知道的?!
秦楓按時到達了機場,經過安檢的時候還一度的心不在焉,腦海里想著的一直都是厭秋斬釘截鐵的對那些未知的事情一一做出分析的樣子。
從那個咸豬手到今天的這個出租車,她都能夠有條不紊,他敢確定,如果不是她的阻攔,那今天發(fā)生車禍的,就一定是他了。
想到此,秦楓后背就冒出陣陣冷汗,她真的什么都知道?
“秦機長?秦機長?!”安檢人員見秦楓在發(fā)呆,忙用力的提醒著,在看到他猛然清醒的姿態(tài)后,又快速露出一抹標準的微笑。
“秦機長,你的行李檢查好了,可以上機了。”
秦楓恍惚著,視線落在機場的門口,人員來去匆匆,加上音響里已經有催促他趕緊登機的提醒后,只能是微笑的接過行李箱,心懷愧疚的坐上了返航的航班。
與此同時,厭秋百無聊賴的蹲在天橋底下,看著同樣坐在她對面的一個算卦先生發(fā)呆。
聽到外面已經淅淅瀝瀝下起的小雨聲,連忙讓她攏緊了身上外套。
她已經在這里停留了半個多小時了,這半個小時里,來找算卦先生的不在少數,大部分都是為了求事業(yè),求前途。
算卦先生只是隨便的搖上一卦,又從一本古老的書里摘抄出幾句適合的話,輕而易舉的賺取了自己的酬勞也讓那些前來算卦的人都開開心心的離開了這里。
而厭秋只是視線隨意的看了他們幾眼,就非常確定算卦先生說的話并不是實話。
沒有戳穿算卦先生的謊話,厭秋在最后一個問卦的人離開之后踱步走到他面前,笑容可掬。
看到小女孩,算卦先生雙眼都閃爍著光芒。
“我這個攤位,來的基本上都是中年或者年老的男人,倒是第一次出現你這樣一個小女娃子?!?br/>
“嘿,凡事都有第一次,你看我這不就成了第一個到這里來的女孩子了嘛?!眳捛镫S意的說著,輕而易舉的取得了算卦先生的歡心。
“哈哈,你這孩子,還真是有些意思。”說著,算卦先生就拿出自己算卦的東西。
“說吧,你是想要求姻緣還是求事業(yè),或者是其他的東西,今天我心情好,免費給你算一卦?!?br/>
厭秋不以為意的扁扁嘴,“我什么都不想算,就只有一個問題想要讓你幫我算算?!?br/>
“哦?什么問題,說來聽聽看?”
“你見過大世面,對于百川圖,可有了解?”厭秋輕聲詢問著,視線更是緊盯著這個算命先生。
在聽到厭秋這樣說,算卦先生當下神色一怔,可很快,就自動略去了詫異的視線,狐疑的瞇起了眼睛。
“百川圖?”
“自古以來,海納百川,怎么可能會有確切的圖片來形容呢?”
聞言,厭秋強忍著笑意微微點頭,“按照先生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了?”
“其實倒也不然。”
“有些東西就是順其自然,該是你的,不論最后結局怎么樣他始終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翻遍世界各地,也不可能會是你的東西。”
“正所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嘛。”
厭秋嘲蔑的勾唇,“可要是我不是一個信命的人呢?”
“如果不是我的,就算是讓我逆天改命我都一定要緊緊的攥在手里!”
看到她說話戾氣這么重,不由得讓算命先生搖了搖腦袋,“唉,年輕人吶,總是太固執(zhí)了?!?br/>
“固執(zhí)嗎?可這也是得到幸福的一種方式吧。”厭秋坦然的說著,旋即又沖著算命先生擺了擺手。
“我該去找自己的男人了,先生我們之后有緣再見了。”
“等等!”
眼看著她要離開,算命先生連忙叫住她,轉而從懷里掏出一枚墨綠色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