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方便她們一起做不見得人的某些事。
安詩語她們還未上到地面,便聽到耳邊便傳來一些讓人臉紅,耳朵也發(fā)紅的聲音。
安詩語的前身十五歲也知道這是什么樣的聲音,更何況安詩語這個擁有成年人思想,還接受過現(xiàn)代教育洗禮的人。
現(xiàn)在的蕭不凡是個欲魄,聽著這些聲音他當然渾身燥熱難忍,極力隱忍著,聲音還帶著一絲微怒,命定安詩語道:“給本尊把空間屏蔽了,隨你怎么鬧,別把命丟了就行?!?br/>
安詩語紅著臉把空間屏蔽了,食人樹還想悄悄上去,被安詩語阻止道:“小樹,等等,嗯,上面的人不是還沒睡嗎,我們現(xiàn)在上去可是會被發(fā)現(xiàn)的,我們先等等,先等等?!?br/>
食人樹雖然有點靈識,但心智就如一個三歲的小朋友,它聽不懂這些聲音是什么聲音,只知道它的主人說那些壞人還沒睡,要等他們睡下了才能出去,不然會被發(fā)現(xiàn)的,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不了,任務完成不了,它就沒有香噴噴的肉干吃了,頓時乖巧的一動不動。
其實安詩語是想說我們回去吧。但又想到剛剛蕭不凡的那句話,隨你怎么鬧,別把命丟了就行。她總感覺被他鄙視了。所以,她決定留下來,干一番大事給他看看。
司徒暮笑的嬌喘聲很大,相反司徒暮雪的聲音比較低小,細細聽起來還帶著一些哭泣聲,好像很痛苦,很難受的樣子。
她們這般浪也不怕被其他人知道,安詩語真心沒想到她們兩姐妹會是這樣的關(guān)系,但她更好奇的是兩個女的是怎么做起來的。
在現(xiàn)代,百合也不是沒少見,但其中一方不是會去泰國搞搞嗎?
就在她腦袋大開,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愉悅低沉的吼叫聲告訴她答案。
那是男人的聲音??!
這是3P?
而且這聲音怎么那么熟悉!安詩語好奇的讓食人樹將她挪上一點點,讓她去瞧瞧。
入眼便是一副大尺度幾道白花花的身子交纏在一起的畫面。那個男人跨坐在床上,臉正好露出里。
那是她們的老師啊!
許是做累了,沒一會兒后,他們幾個便摟在一起睡了,因為有楊老師在,安詩語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些藥粉還比較低級,對他起不來什么作用。
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就更麻煩了,畢竟她知道了一個大秘密,雖然現(xiàn)在是最好下藥的時機,人嘛,輕松愉悅后,最是松懈的了。
可惜她擁有一個良好的環(huán)境,卻沒有一個厲害的武器。只好讓食人樹帶著她悄悄離開。
食人樹動身的時候,楊老師還驚覺了一下,聲音沙啞低聲的問了一聲:“誰?。俊?br/>
還想起身擦看,但被司徒暮笑摟住了,“老師,哪有人??!這個房間都被你封印住了?!?br/>
楊老師也摟住她道:“你說的對?!?br/>
怪不得能這么肆無忌憚的鬼混,原來是屏蔽了四周啊,也幸好他們沒把這地面也屏蔽了,不然她也看不到這幕好戲!
安詩語還在感慨著,那些讓人臉紅發(fā)熱的聲音再次響起,安詩語他們就趁著這些聲音離開了。
回到她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失眠了一個晚上,耳邊還在回蕩著她們的浪、叫聲,害她念了一個晚上的清心咒。
第二日起來的時候,眼圈可是黑的很,還被蕭不凡嬉笑了好久。安詩語心里郁悶的很,把這種心情全發(fā)泄在挑戰(zhàn)她的師兄身上。
一改以往被壓著打,拼盡全力才會巧幸贏的局面。那副打到對面無還手之力,連招都沒出到一招的安詩語,真的是讓一旁的觀眾大跌眼鏡。
其中一個人驚訝道:“我靠,感情她以前都沒出實力跟我們打啊?!?br/>
他旁邊的一個附和道:“嘖嘖,真是深藏不露??!”
有人感慨也有人憤憤不已,“她算什么意思啊,跟我們打還藏著捏著的,是看不起我們嗎?”
“說不定人家就是看不起你呢,不用出全力都能把你們打下,若出實力,豈不是連臺上那個被打著的人還不如!”
這話一出,個個面面相赫,之前還想找安詩語挑戰(zhàn)的人開始打退堂鼓,生怕輸?shù)奶y看,日后在學院里被人嘲笑。
但仍然有些人不怕死,安詩語越是鋒芒畢露,他們越是要挑戰(zhàn)。安詩語接受了好幾個,大家都拿出看家本領(lǐng)出來打,場面可是同昔日的競技場上考試的場面有得比。
連學院里的老師也吸引過來觀看,當然一早收到消息的安子諾他們也來了。看了安詩語連打幾場都能位居上風,紛紛稱贊不已。
跟安子雅興高采烈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的司徒月露,則臉色復雜的看著臺上認真對戰(zhàn)的安詩語道:“若是詩語早幾年能有這般能力就好了?!?br/>
若是她不是廢柴,若是幾年前她能有一點自保能力,就不會被別人欺負的這么厲害。
安子雅想到安詩語廢柴的原因都是他們造成的,臉色不是很很好,微微發(fā)怒道:“還不是你們造成的,現(xiàn)在在這里裝什么憐憫,不過可惜啊,她命大得很,死不了,有你們后悔的!”
司徒月露欲言又止的看著她,大大的眼睛里含著水一般,像是把說不出的說從眼睛里說了出來。
張沐希讀懂了她的委屈,替她喊冤道:“子雅,月露跟他們不一樣,她沒有傷害過詩語,你沒看到她跟詩語挺友好的嗎?”
安子雅嫌棄道:“哦,那又如何!”
張沐希還想跟安子雅辯論,司徒月露拉著他的衣袖微微道:“好啦,有什么好吵的,詩語都打完下來了?!?br/>
張沐希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里道:“你也真是的,沒有的事就要說出來啊?!?br/>
司徒月露不語,溫柔的笑著看著他。
無聲的述說,萬事有你在。
安詩語走過來就被發(fā)狗糧,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道:“你們要秀恩愛,回家秀去,這狗糧我才不吃?!?br/>
安子諾更是苦笑不得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