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做了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敲暈了帶回來!”
這檔口,憐兒見青翼無事,正上前幾步,望見青翼擔(dān)憂的模樣,腳步頓時停在青翼身前不遠處,片刻后,她雙眼微紅退下,趁著旁人發(fā)現(xiàn)之前,轉(zhuǎn)身離去了。
等察覺到身后的尾巴時,楚念已經(jīng)從那宅子里出來好遠了,這宅子原本地處深山,又逢大雪,雪落下的時候沸沸揚揚,幾乎看不見前路,又是空氣冰冷,好在楚念運功,才得以將寒氣排出體外。
待她身形方才躲入樹枝之后,卻驀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蓮花香味兒,緊接著,泛著寒氣的身子便落入了一個懷抱之中,被溫暖包裹,楚念方才稍稍安神,上首便傳來某人低沉的聲音。
楚念笑了笑,任由明修用外袍將自己瘦弱的身形裹緊,微微側(cè)眸,便撞入一雙深沉似海的狹長的眸子。
“他們可有欺負你?”
目光微微閃爍幾分,明修干脆將頭放在她頸窩處,隱隱的幽蘭花香叫人倍感安心。
等他們走遠了,二人才抬眸看向不遠處,楚念心中嗤笑著清河的人也不過如此,卻在起身準(zhǔn)備離去之際再次被明修圈入了懷中。
明修在自己口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目光望向更悠遠的林子深處,不多時,一道青色身影飛身而至。
“郡主,出來吧,這山下的迷陣可是堂主親自設(shè)下的,若是沒人引領(lǐng),你們走不出這個迷陣的。”
“太子
殿下又是如何找到此處的?難不成我清河堂口當(dāng)真成了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青翼面色變了變,片刻后,一聲嗤笑道:“呵呵,殿下和郡主擅長的可都是嘴遁之術(shù)?”
聞聲,青翼瞪了楚念一眼,抬腿朝著山下走,腳下傳來一陣雪花被壓碎的聲音:“跟緊了,小心若是在這山林里迷了路,最后凍死在此處,我可不管?!?br/>
前頭青翼腳下一頓,片刻后,充耳不聞似的繼續(xù)前行。
而明修能追到此處,也是因為那幾個人將楚元郎在私院放下,又拉出了一個人出來。
前頭的青翼頭也不回,此刻他算是徹底不將這二人放在眼中,半晌,才嗤笑了一聲:“太子殿下,你忘了你鉆的是誰的老窩了?不過是幻化出一個假的楚元郎而已,以我們堂主的手段,可是綽綽有余了?!?br/>
若叫楚元郎幫助清河,只怕楚元郎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yīng),可倘若楚元不答應(yīng),那清河堂主會用什么手段逼楚元就范?
不多時,已經(jīng)到了官道,不遠處便是京都的城墻,楚念與明修站住沒動,前頭沒聽見二人動靜的青翼轉(zhuǎn)過頭來,面色詫異:“你們鬧著要回京,這會兒怎么又不走了?可是不著急救你弟弟了?無妨,如果他能乖乖聽話,堂主也會好好兒招待……”
青翼臉色變了變,眼看就要發(fā)作,卻望見明修身形擋在楚念的身前,只好一口氣憋了回去,冷哼了一聲道:“不識好人心,也罷,你們自個兒去吧,我回去了?!?br/>
一路無話,昨夜明修與幾個暗衛(wèi)便已然來過這清河堂主的私宅,自然也算輕車熟路,二人在門口停住,楚念側(cè)眸看向明修:“暗三他們呢?”
明修搖了搖頭:“昨夜聽說楚元在此處,我便叫他們來搭救,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br/>
緊緊握著她右手的那只溫?zé)岽笳凭o了緊,楚念回眸,對上一雙狹長的眸子。
水眸微微閃爍幾分,楚念搖了搖頭道:“我豈會害怕,不過你我不能一同進去,不如殿下先回去,等我消息便是?!?br/>
楚念搖了搖頭沒說話,下唇被咬得發(fā)白,便聽得上首傳來低沉的聲音:“刀山火海你都陪我走過了,這不過區(qū)區(qū)一個清河堂主的私宅,我怎會不敢闖入?”
“你莫要再想如何將我丟下了?!?br/>
明修微微側(cè)眸與她對視,過了一會兒,才笑著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我也這么覺得的?!?br/>
好在這院子的主人似乎因為喜歡安靜,院子里幾乎見不到下人和侍衛(wèi),二人從墻頭上越過,落在一個覆滿了白雪的花園之中,落地間,驚得半分積雪從樹枝上悄然落下,卻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影。
明修眸中微沉:“那也還是要警惕才是,既然清河堂中都有那等設(shè)置,這堂主私宅可不能如此簡單?!?br/>
“此處常有人來,咱們還是隱蔽些的好?!?br/>
躲在樹后的楚念瞳孔微微收縮,看著楚元郎與一個男子由遠及近,除了這樣的天氣傳得較薄之外,似乎沒什么大礙,就連那張年輕的俊臉之上,也透著微微的紅潤。
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按常理而言,楚元郎明明是不會答應(yīng)清河的提議的,可如今見楚元郎完好無損的模樣,難道他答應(yīng)了那堂主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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