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意識到張楚眼神的異樣,白婷的臉上瞬間漲紅,急忙直起身。
在張楚注冊這個投資公司的時候,一開始白婷是拒絕占有股權(quán)的,但張楚強烈堅持,并且明言,即便是注冊的這個金融投資公司成立之后,還是要白婷來負責管理的。
既然公司已經(jīng)注冊完成,張楚也就不再耽擱,稍微平復了下剛才因為目睹誘惑風景而帶來的心緒波動。
“白婷,社會輿論上,關(guān)于我們西楚集團和至強集團之間的糾葛恩怨,已經(jīng)傳的紛紛揚揚,所以我們要趁著這個對我們有力的時機,把至強集團拿下”
“咱們要直接收購至強集團”
白婷一臉不可思議。
畢竟至強集團可不是之前的強臣藥業(yè),無論是固定資產(chǎn)還是產(chǎn)業(yè)規(guī)模,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光是至強集團的注冊資金,就有兩億元的規(guī)模,如果算上流動資金和品牌資產(chǎn),粗略折算能有將近三十億元。
可是張楚新注冊的西楚金融投資公司,注冊資金只有五千萬,甚至實際注入的開戶資金,連一千萬都沒有。
在白婷的意識中,張楚這個想法,簡直就是脫兔搏鷹的想法,一個搞不好,甚至會連自己都搭進去的。
看著白婷一臉吃驚的模樣,張楚微微笑了下。
栢鍍意下嘿眼哥關(guān)看嘴心章節(jié)
張楚笑著,從抽屜里抽出幾張打印紙,打印紙上,只列出來幾個十分明顯的數(shù)據(jù)參數(shù)。
“看到了嗎馬向臣和他兒子馬少強,就占了至強集團九成的股份,如果我們能夠扳倒馬向臣父子,那他們的股權(quán)價值就會急速下滑,我們在想要收購至強集團,就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困難?!?br/>
白婷若有所思,“楚哥,如果按照你的這個思路,那至少要將馬向臣拖入泥潭,讓他無法再有掌控公司股權(quán)的權(quán)力?!?br/>
張楚點頭笑道,“是啊,我們必須要找到對付馬向臣的把柄,只靠輿論,老大你和那個至強集團起了沖突之后,我們就猜到,你肯定會對付他們的,而且絕不會拖得太久,所以我們就開始通過網(wǎng)絡(luò)端,四處搜集至強集團的資料和違規(guī)行為?!?br/>
張楚都沒有料到,自己這幫弟兄,竟然隨時關(guān)注著自己。
張楚心頭不由得一熱,“倉鼠,這次那我就先謝謝你了,如果你要是方便,可以幫我多整理一下看我不順眼的那些家伙的詳細資料,到時候就省的我再陷入困境之中”
倉鼠那邊嘿嘿一笑,“放心吧老大,保證盡快辦成”
倉鼠又和張楚訴說了一下其他幾個伙伴的現(xiàn)狀,這才不舍的掛掉了電話。
倉鼠找到的資料,內(nèi)容涉及到馬向臣很多人脈,甚至連馬向臣養(yǎng)了幾個情人,生了幾個孩子,在哪兒住,在哪兒上學,倉鼠所找到的資料上,都記錄的詳細之極。
即便是有這么多關(guān)于馬向臣的資料,但是想要憑借這些,就把馬向臣給扳倒,把馬向臣的至強集團給推倒,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張楚不想再去麻煩倉鼠,畢竟倉鼠和隊友,還有其他的任務(wù)要去完成。
但是在張楚仔細翻閱這份資料的時候,忽然間就發(fā)現(xiàn),在至強集團的股東會議記錄上,出現(xiàn)了一絲故意掩蓋的痕跡。
這次至強集團的股東會議,其中涉及最關(guān)鍵的一個人,一個張楚從來沒聽說過的人。
沒想到這個至強集團居然也要做股權(quán)變更,這讓張楚越發(fā)覺得時間緊張起來。
張楚再次把白婷叫過來,講所有至強集團的資料信息,全部都交給白婷去處理,并千萬叮囑,留意那個新股東的身份。
安排好了一切,張楚這才想起,已經(jīng)好幾天沒和嚴如冰聯(lián)系。
還沒等嚴如冰打電話,嚴如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張楚,現(xiàn)在有個特殊情況,希望你能配合參與一下,可以嗎”
張楚一陣無語,“嚴警官,難道又發(fā)生什么特大的事件,想要找我去處理”
“不是,你先聽我說完”
嚴如冰極其簡練的介紹了一下具體情況,張楚這才明白,嚴如冰居然要邀請張楚參加一場晚宴酒會。
一個涉及到高端俱樂部的活動,尤其是當嚴如冰提到,這次晚宴上,說不定會有文物拍賣出現(xiàn)的可能。一旦涉及到文物方面的事情,張楚便再也坐不住了。
而就在張楚準備趕赴這場宴會的時候,那個被張楚宣布永不賣給他抗癌藥的劉永信,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手上的抗癌新藥,得意的大叫一聲,卻露出一臉陰鷙的冷笑,“張楚啊,等我的身體基本康復了,我絕對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盵筆趣看]百度搜索“筆趣看小說網(wǎng)”手機閱讀:m.biquk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