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薩熱城的大雪還在持續(xù),薩熱城周圍的群山已經(jīng)積累起了過膝的厚實積雪。
一長串腳印的最前方,阿拉卜正艱難地行走在厚實的積雪之上。
自從三天之前,在經(jīng)歷了蒂娜成為薩伏伊家族族長之后和蒂娜的會晤之后。
活捉弗蘭克反龍國聯(lián)盟的計劃便馬不停蹄地啟動了。
而阿拉卜是龔青計劃中極其重要的一環(huán)。
在計劃制定的第二天,所有的人員和武器物資就已經(jīng)全部到位。
而單單等待阿拉卜,就花費了接近2天的時間。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就位,就等阿拉卜這股東風了。
寒風如同刀子一般割在阿拉卜的臉上,雪花掛在阿拉卜的眼睫毛上,讓阿拉卜幾乎睜不開眼。
四周都是漫天的大雪,天色也極為陰沉。
目的地雖然提前豎起了標的,但是在一片白茫茫之中,阿拉卜也很難分辨地清楚。
這個時候,阿拉卜無比懷念藍星的先進科技。
要是有比較靠譜的導航系統(tǒng)在,自己何必在群山之中遭這份罪。
可惜薩熱圍城戰(zhàn)發(fā)生的時間背景是20世紀90年代。
雖然這個時候的電子戰(zhàn)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雛形,而且通訊方式有了質(zhì)的飛躍。
但是薩伏伊家族掌控的歐根親王師畢竟不是那些發(fā)達軍事國家的正規(guī)軍,再加上天氣實在太過惡劣。
基本上只能依靠阿拉卜自身的目力了。
此時的阿拉卜已經(jīng)疲憊不堪,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皚皚白雪,已經(jīng)丟失了目的地的方位了。
暫時不知道方位,體溫也就下降,阿拉卜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大老黑!你體溫已經(jīng)下降不少了,快歇歇補充熱量。”
龔小米從阿拉卜厚實的衣服的領(lǐng)口中鉆了出來,提醒了阿拉卜一下,又快速鉆進了阿拉卜的衣服里。
阿拉卜此時也清晰地感受到,因為氣溫的下降,自身的體能和意識水平也在開始不斷下降。
雖然時間非常緊迫,弗蘭克反龍國聯(lián)盟隨時可能因為極端天氣,撤離黑市外的城市廢墟。
但是自己要是折損在這漫天大雪中,龔青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
阿拉卜做出決定,將背包下方的工兵鏟取下,開始挖掘腳下的積雪。
“呼······”
“呼······”
越挖到積雪的下方,阿拉卜挖掘就越加困難。
幸好大雪降臨的天數(shù)不多,雖然挖掘困難,但好歹下得去鏟。
清理完泥土上方的積雪之后,阿拉卜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氣溫上升了不少,阿拉卜立刻從背包里面拿出一大塊巧克力。
掰下一小塊遞給龔小米,阿拉卜便狼吞虎咽般,將剩下的巧克力吃進肚里。
快速激發(fā)的熱量,瞬間襲向了阿拉卜的四肢百骸。
阿拉卜的生命體征快速穩(wěn)定下來。
但是單單一塊巧克力是支持不了阿拉卜趕到最后的目的地。
阿拉卜繼續(xù)挖掘,挖出了一個足夠自己躺進去的土坑。
躲進土坑之后,阿拉卜將土坑周圍的積雪往上堆了堆,一個精巧的“避風港”就完成了。
“哈······”
阿拉卜躺進坑中,不由得呻吟出聲。
周邊呼嘯的風聲,瞬間小了不少。
龔小米也從阿拉卜的衣服里面鉆了出來,立刻跑到阿拉卜的背包里面翻找了起來。
“小米!你看看你那倒霉主人給我們安排的活!”
“要不你就不認你這個便宜主人了,以后我們兩兄弟混。”
龔小米翻找出來兩份便攜式口糧,撕開口袋,將其中一份丟給阿拉卜。
“吃吧!吃吧!把你那張黑嘴堵上?!?br/>
阿拉卜此次出來,攜帶了不少野戰(zhàn)軍糧。
這些野戰(zhàn)軍糧自然來自中立聯(lián)盟。
這些少爺兵的伙食標準可是一點都不低。
雖然味道上不是太美妙,但是熱量絕對是夠夠的。
自熱橙汁、牛奶,各類高蛋白的壓縮肉粒,以及高熱量的能量棒和巧克力。
阿拉卜將這些東西一口氣全部塞在肚里。
熱量就如同生命的暖流,阿拉卜的狀態(tài)恢復地極快
阿拉卜將幾個加熱包捏碎后,塞進了衣服里,還給了龔小米一個。
隨后,阿拉卜掏出一張地圖和一個對講機,一柄信號槍。
這張地圖就是以龔小米提供的弗蘭克反龍國聯(lián)盟位置為基礎(chǔ),再補充了炮兵陣地的坐標繪制而成的。
阿拉卜此時已經(jīng)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所在了。
還剩下最后一個炮兵陣地了,阿拉卜只能按照之前約定的方法,讓龔青指引自己最后一程。
“喂!喂!”
阿拉卜拿著對講機喊了起來。
“喂!喂!”
“砰砰砰!”
阿拉卜拍了拍對講機
但是對講機的另一端除了傳來一道道微弱的電流聲,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真TMD倒霉!”
阿拉卜將對講機丟在一旁。
幸好出發(fā)之前就做好了planB,阿拉卜并不顯得著急。
扣動扳機,信號槍發(fā)射出一顆綠色的光彈在空中綻放開。
剛剛制定這個planB的時候,阿拉卜還擔心這樣會不會引起弗蘭克的警覺。
等到自己真正漫步在這漫天風雪中的時候,自己的疑慮才被打消。
這樣的極端天氣中,那些人能夠待在外面做好監(jiān)視的工作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更別說去關(guān)注一個莫名其妙的信號彈了。
阿拉卜將信號彈發(fā)射到天空中之后,便靜靜地等待著龔青的回應(yīng)。
綠色的信號彈在天空中并不起眼,但是架不住有人專門去關(guān)注這個事情。
“龔先生!龔先生!”
黑市外的主峰之上,一個簡易的地堡之內(nèi),一名年輕的士兵從地堡的一個觀察口跑開,著急忙慌地去找龔青。
龔青此時正待在地堡的最中心,身上披著蒂娜專門為他準備的大衣,手中捧著剛剛煮沸的咖啡。
壁爐里面新添的木材熊熊燃燒,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整個地堡里面都被一股暖流包圍著。
龔青的體質(zhì)不太好,不說像阿拉卜這個人形牲口一般外出,就算待在一直烤火取暖的地堡中,也覺得寒冷異常。
“什么情況?”
龔青的臉在咖啡升騰起來的熱氣中若隱若現(xiàn),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