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吃還是不吃呢?”
溫瓷看見駱緋染久久沒有話,問了一句。
駱緋染猶豫了一會兒,鄭重地開口:“如果我不吃,會怎么樣?”
“至于嗎,回個話,整個人跟行兵打仗似的?!?br/>
蘇若汐一旁大笑。
駱緋染瞥了蘇若汐一眼,也忍不住笑了,他只是不確定溫瓷是不是神經病而已。
畢竟對溫瓷初印象來講,能跟蘇若汐等人攀上朋友真的是一個奇跡。
溫瓷十分認真的回答:“如果你不吃,那我就吃兩個?!?br/>
駱緋染:“……”駱緋染本來笑著的臉直接刻在了臉上,特別的僵硬。
這個回答,那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的。
感情人并不是真心的給他棒棒糖,只是走個過場。
駱緋染對溫瓷確實不熟,就來勁了:“忽然又很想吃?!?br/>
溫瓷愣了一下。
駱緋染心底嘖了一聲,果然如此,口口聲聲的交朋友,連一顆棒棒糖都舍不得。
駱緋染覺得自己并沒有看錯溫瓷這個人。
就是一個裝牛逼的人。
剛剛想完,真知棒又落在了駱緋染的手。
駱緋染:“……”他忽然覺得不好意思,剛剛想的確實有一些不道德。
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使不得使不得,有傷美男子的風度。
接下來溫瓷:“其實我就是隨口問你一句,沒想到你真的想要,你竟然想那你就吃吧,我吃一個也夠了?!?br/>
“?
?”
駱緋染忽然就不話了。
他的想法再次被溫瓷反轉。
嗯,一開始他就是對的。
駱緋染把棒棒糖遞給溫瓷:“我也只是看看,給你吃了?!?br/>
溫瓷當即給了一個露齒的微笑:“哇,我的朋友都這么善良?!?br/>
“不必夸獎?!?br/>
“不用跟我客氣啦!”
溫瓷:“要不要一起吃飯啊?
我肚子餓了。”
駱緋染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這才半下午?!?br/>
“可以去喝一個下午茶?!?br/>
溫瓷指了指蘇若汐,然后一臉同情的:“我可憐的朋友,不能亂吃東西,行動也不方便,不然我們就一起去吃了,對了,你的寶寶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出生啊?
到時候就可以跟我們一起玩?!?br/>
蘇若汐看著自己快要炸開的肚子,“我有預感,就這幾了?!?br/>
“那實在是太好了耶?!?br/>
溫瓷非常的開心:“聽李媽,生了孩子之后的一個月里面要好好的養(yǎng)一養(yǎng),能吃到不少好吃的東西?!?br/>
還能試探性的話,沒有直接表明可來過來蹭吃,的嗎?
蘇若汐覺得溫瓷進步了。
蘇若汐打算晾著溫瓷。
這貨看起來傻傻的,但是特別能夠持靚行兇,仗著欺騙性極強的長相,以及一口甜軟的語氣,以及毫無眼力,這和人傻膽大,就為所欲為了。
偏偏不會讓人覺得討厭,就只會覺得溫瓷這貨傻傻的,又蠢又賤。
跟蘇嘉文可以比對了。
兩個不同的路走向了同一個終點——賤。
駱緋染忽然又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溫瓷沒有得到蘇若汐的回復,就看駱緋染:“要不要去吃下午茶呀?”
駱緋染站了起來,“準媽媽就呆在這里吧,我去吃東西了?!?br/>
“去吧去吧?!?br/>
蘇若汐非常愉快的招了招手。
一個時之后。
駱緋染打來了一個電話,蘇若汐還沒有問什么,十分講理的駱公子就開始急急忙忙的。
“溫瓷……他實在是太能吃了……我以為有你這樣的朋友應該不會餓著,他怎么混的這么慘啊。
你都不給他她安排一下工作,在帝京好好安頓一下?”
“雖然他喜歡裝逼,但是你好歹也是朋友,幫忙找個工作是可以的吧!他好幾沒吃東西似的,看起來還挺可憐的,我在這邊守著他好久,就怕他一個不心噎死了,我好歹還能夠遞一杯水?!?br/>
蘇若汐被懟的啞口無言,所以沉默了,因為她完全不知道應該怎么去解釋。
駱緋染估計是正在震驚當中,并沒有想要等到蘇若汐的話答復。
對方沉默了數秒,又再一次的感嘆起來:“你們真的忍心?。俊?br/>
“……剛剛你不是嫌棄溫瓷?”
駱緋染:“有點心軟了。”
蘇若汐:“……那你可真是一個善良的人?!?br/>
對于駱緋染這種人,心軟到底誰信呢?
駱緋染:“謝謝夸獎?!?br/>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溫瓷吃好三餐應該不成問題吧,做朋友的應該能幫就幫?!?br/>
蘇若汐:“你覺得他會訛你這一頓?”
駱緋染:“……請吃一頓飯的錢我還是櫻”
蘇若汐:“你就跟著溫瓷轉悠吧,多多了解他一點,你就會知道,我這個當朋友的到底有沒有幫助他。”
電話掛了。
過了半個時。
駱緋染電話再次打過來了,語氣再一次很不淡定:“他真的是珠寶設計師?”
“你們人現(xiàn)在在哪?”
“林麓時尚集團,溫瓷帶我去參觀他的辦公室……”“是不是被震撼了?”
駱緋染:“……難以置信?!?br/>
蘇若汐:“……跟著他一起玩吧,你還會收獲更多的精彩?!?br/>
果不其然。
過了一會兒又一個電話過來。
“溫瓷他是一個音樂家?”
蘇若汐:“你們現(xiàn)在又到哪里了?”
“帝京音樂學院大禮堂,來聽課的學生太多了。”
駱緋染真的似乎不敢相信,看著在舞臺上講解演奏的某位:“他混成這樣,為什么還吃不飽?”
蘇若汐:“……你這個話問的很有水準?!?br/>
“我真的想不通?!?br/>
駱緋染聲音帶著感嘆:“溫瓷不會真的是北川州府的形象代言人吧!”
“如你所想,是真的,因為他,北川州府還舉辦了一個文化節(jié),由于相當成功,改成定期舉辦,已經成了一種文化,活動舉行當,全國的文化愛好者聚集在北川州府。”
駱緋染已經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反轉反轉再反轉。
溫瓷他真的不是裝逼,是真才學識,是個才。
“我最后再問你一句話,這種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溫瓷是我們這群朋友當中最有才華的人,也是最能拿得出手的存在,是我們捧在手心里的門面擔當,藝術細胞被溫瓷吊打得自慚形愧,所以……不是假的?!?br/>
駱緋染:“……我被打擊到了?!?br/>
“他還會雕刻呢……”“……同樣是人,我就是來充數的?!?br/>
“媽的,你的話真的太感同身受了!溫瓷這種才沒有他學不會的東西,只要他想學一門手藝,就能這個行業(yè)成為頂級大師,絕不絕?”
駱緋染:“你把我哭了,你呢?”
“我也哭了,被打擊的哭了。”
“掛了,祝我們擁有一個碌碌無為,卻依舊美好的明?!?br/>
“一樣一樣?!?br/>
………………盛南凌當晚上將盛修送回了盛宅,來到醫(yī)院,看這臉色就能感受到一場腥風血雨。
蘇若汐這才反應過來。
盛南凌不放心親爹跟爺爺在一起,所以去看看情況。
結果自己就成了那個“情況”,盛南凌不去摻和一腳,估計人家爺倆還能相安無事地吃個飯。
他去了,就是修羅場。
這烏龍簡直也太搞笑了吧。
盛南凌瞪著蘇若汐,想什么又覺得無話可,最后嘆了一口氣,溫柔道:“我等你笑完好了?!?br/>
“大總裁?!?br/>
“嗯?”
“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做好了嗎?”
“什么任務?”
盛南凌想著剛剛的事情就覺得十分的心累,一時間跟不上蘇若汐的節(jié)奏。
“你真被溫瓷傻了呀,我讓你去打聽我們寶寶的名字,探到口風沒有?”
盛南凌記憶回籠:“我忘記了?!?br/>
“那好吧……你爸把名字取好了嗎?
遲遲不不會是想不出來吧?”
盛南凌皺眉:“應該想好了?!?br/>
“名字真的太難了?!?br/>
盛南凌:“取好聽還得有寓意,確實有一點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