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辦公室,劉楠示意安曉沫坐下,安曉沫也不客氣,穿著高跟鞋站了一早上了,著實是腳底板都是疼的。
劉楠笑著開口說:“果然不一樣,方案很完整,我甚至懷疑你背后有一個團隊,你一個人把整個設計部的工作都做了。”
安曉沫也笑了:“第一次的設計,肯定要拿出看家本領,要不然怎么敢盯著您老的位置呢?”
劉楠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誰也不能忍受一個黃毛丫頭這樣的挑釁,之前被挑釁,劉楠認為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是這次安曉沫這樣的挑釁,是拿出了實力的。
除了年齡不匹配這個位置,其余的各方面都沒有問題,個人能力沒有問題,外在溝通沒有問題,專業(yè)知識沒有問題,最重要的是也不缺乏經(jīng)驗。
看劉楠有些不開心了,安曉沫乖覺的說:“劉總,不是故意要跟你置氣的,我知道我還是不能坐您的位置的,而且不知道您在tsp集團的位置,拋開您跟唐總的同學關系不說,僅是設計部的靈魂這一個身份,就不可能有人代替?!?br/>
劉楠瞇起了眼睛,似乎不能相信安曉沫的話,這轉性了,恭維起來了。劉楠并沒有接話,也許也要思考一下吧,安曉沫留下一個微笑,起身離開了。
劉楠久久不能平靜,安曉沫太有威脅了,除了專業(yè),能力,還有手段,收服了唐昊,才能獨立設計夏季的產(chǎn)品。
下了班的劉楠如往常一樣去開車,誰知道在車庫遇見了一個老朋友,暮紹,現(xiàn)在也是做珠寶的,暮紹等在車庫就是想要挖走劉楠,希望可以借助劉楠的力量,使得現(xiàn)在的公司更有競爭力,也好能在tsp集團的夾縫中生存下去。
“劉總。賞個臉吃個飯吧?”暮紹看見劉楠的身影,慌忙迎了上去,腆著笑臉跟劉楠說話,換做以前劉楠肯定看都不看暮紹一眼,可是今天情況不一樣了。
劉楠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再高傲下去了,是時候和別的老板建立一下關系了,安曉沫的威脅太大了。所以劉楠也溫柔的笑了:“什么風吹的暮總來了?”
“明人不說暗話,我就是等著劉總的,咱們一起吃個飯吧?!蹦航B說著,就打開了自己的車門。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劉楠笑著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闭f著就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兩個人開車來到了一家西餐廳,點過餐坐定,暮紹就開始了游說的工作:“劉總在設計界的地位無人能比,正是這么多年您的設計理念,才使得tsp集團在同行中,始終處于領航地位?!?br/>
劉楠聽著恭維的話,笑的優(yōu)雅大方。
“其實我是想要讓劉總考慮一下給我們公司也做些設計?!蹦航B沒有繞彎子。
劉楠回答說:“您的直接我很欣賞,可是我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我,我不能離開了tsp集團。且不說高昂的違約金,我們這些設計師都是簽了好幾年的協(xié)議的,離開之后2年內(nèi)不從事同行的工作。”
兩個人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探討著各類問題。
安曉沫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寶貝進來了,安言哲和安言晴迅速的找到了位置,恰巧就在劉楠跟暮紹的旁邊。
劉楠看見安言哲的長相的時候,明顯愣住了,一時沒有回過神,那張臉分明就是唐昊的翻版。
順著劉楠的目光,暮紹轉過身也看了過去,正好看見安曉沫燦爛的笑著,走了過來,暮紹激動的站了起來,安曉沫根本就沒有看向暮紹,而是溫柔的和兩個孩子說著話。
暮紹激動的離開了座位,徑直走到安曉沫的跟前說:“曉沫,好久不見?!?br/>
安曉沫聽到聲音抬頭,看見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曾經(jīng)安曉沫以為會是自己幸福的起點,誰知道是自己幸福的終點,又一次相遇,安曉沫不知道該作何反映。
就在安曉沫愣著的時候,安言哲開口說:“叔叔你再不回去,那個阿姨會離開的?!?br/>
暮紹轉身看了一下劉楠,安曉沫也側了身子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和暮紹吃飯的是劉楠,不禁猜測兩個人是什么關系,劉楠對唐昊,那個溫柔,分明是有情,現(xiàn)在又跟暮紹,真是復雜。
暮紹邊掏自己的名片,邊介紹說:“是一個朋友,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能跟我聯(lián)系。”說完放到了桌子上,轉身就跟劉楠繼續(xù)吃飯了。
而這邊的安曉沫的心情,著實是被影響了,瞥到暮紹名片那滾著金邊的暮紹珠寶四個字,安曉沫有些明白了,敢情劉楠這是在建立關系呢。
安言哲把名片收了起來說:“媽咪跟這個叔叔是不是有故事?”
一句話把安曉沫問住了,安曉沫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告訴孩子自己年少輕狂的時候,也有瞎眼的時候,還是怎么說。
安言晴卻接話了:“分明是這個叔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哥哥眼神一向很好,怎么今天走眼了?!?br/>
安曉沫對女兒的這個回答十分的滿意,贊賞的說:“難怪都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知我者莫若安言晴呀?!?br/>
安言晴得意的笑了,不時的把蛋卷冰淇淋往嘴里送。
安曉沫沒有被意外出現(xiàn)的人擾亂自己的行程,和孩子們享受了晚餐后,就離開了。
而暮紹和劉楠這邊依然在聊天。
“暮總既然認識安小姐,為什么沒有請安小姐到您的公司高就。”劉楠優(yōu)雅的喝了口紅酒,等待著暮紹的回答。
暮紹回了回神思,說:“我和曉沫有很深的誤會?!?br/>
“曉沫?!眲㈤貜土四航B的稱呼,似乎是在琢磨這個稱呼背后的故事。
暮紹自嘲的笑了:“劉總怎么知道她姓安的,你們認識?”
劉楠笑著說:“暮總的消息還是不靈通,tsp集團今年夏天的珠寶產(chǎn)品的設計師就是剛才的安小姐。”
暮紹愣住了,劉楠繼續(xù)說:“不用驚訝,就是她?!?br/>
“什么時候的事?”暮紹問。
“剛入職一個月,安小姐和其他的人不一樣,我萬萬沒有想到她是有孩子的,更沒有想到孩子這么大了?!眲㈤蚕萑肓顺了肌?br/>
兩個人匆匆的結束了晚餐,本來商量的事被安曉沫的出現(xiàn)打亂了。暮紹這時發(fā)現(xiàn),自己對安曉沫的感情竟然會是這么濃的。
看那兩個孩子的樣子,應該就是跟自己談戀愛前后懷孕的,當時的安曉沫生命里除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別人,莫不是撞破了自己跟安喬,所以……,那自己真的是要后悔死,親手把幸福推走了。
暮紹覺得自己自己快被折磨瘋了,多年沒見,安曉沫還是那么漂亮,比以前還漂亮,更成熟,更自信,更有韻味,舉手投足都讓暮紹覺得迷戀。
當年年輕氣盛,沒有經(jīng)得起安喬的誘惑,錯失了安曉沫。再次見到心儀的人,暮紹才發(fā)現(xiàn),遺憾真的是會呼吸的痛,此時此刻,暮紹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第二天,一束火紅的玫瑰出現(xiàn)在了安曉沫的辦公桌上,沒有署名,卡片上寫著:再見你真好。
安曉沫看著花束哭笑不得,果然是公子哥,以為一束花就能讓美人回心轉意,殊不知多年的經(jīng)歷,早就讓兩個人漸行漸遠。如今的安曉沫哪里還是當年的安曉沫,以前的安曉沫是一個純情的百合,現(xiàn)在的安曉沫分明給自己裝上了盔甲。
這樣的火紅的玫瑰吸引的不只是楚瑩瑩的目光,總裁辦公室里唐昊也看見了,對安曉沫的魅力,唐昊似乎有點意外,這樣赤裸裸的表示,讓唐昊覺得有點吃醋的感覺。
按下內(nèi)線,楚瑩瑩的聲音傳來:“唐總?!?br/>
“讓安秘書立刻進來?!碧脐徽f完了后,就掛斷了電話。楚瑩瑩對著電話發(fā)呆。
“喂,想誰呢?”安曉沫看著楚瑩瑩愣在那,忍不住戲謔她。
“唐總說叫你立刻進去?!背摤摀?jù)實相告,順便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這花莫不是咱們的花心總裁送的?”
“怎么可能?”安曉沫又看了一眼花,起身往總裁辦公室走。留下楚瑩瑩一臉的茫然。
安曉沫走到門口,正準備敲門,門忽然打開,一只大手迅速的把她拽進了房間,安曉沫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某些人抵到了墻角。
唐昊帶著醋意的雙唇吻上了安曉沫的,此時的唐昊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想念這個感覺,這么久以來強裝的那種疏離是多么的可笑,心里明明在說自己很想。鬼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在忍耐。
承受著唐昊這個莫名其妙的吻,安曉沫心里想著,繼上次的親熱之后,估計唐昊已經(jīng)把自己列為了那群女人中的一個,可是安曉沫還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職責是什么。
感覺到安曉沫的不專心,唐昊輕輕咬了一下,安曉沫吃痛的驚呼:“唐總這是發(fā)什么情。昨天幾號值班啊,考慮下可以刪除了,太不專業(yè)了,沒有滿足您的需求。”
本來唐昊還很不錯的在享受美人在懷的感覺,這下好了,被安曉沫形容成了一個種馬。不過唐昊沒有忘記那一束火紅的玫瑰。
“楊澤宇送的花嗎?”唐昊裝的漫不經(jīng)心。但是聲音里的情緒傳遞了出來,那濃濃的醋意,和不屑。
“唐總什么意思?作為tsp集團的員工不能談戀愛,還是怎么?”安曉沫沒有回答,選擇了反問。
“作為tsp集團的員工可以談戀愛,但是作為我的女人……”唐昊看著安曉沫的表情。
安曉沫不屑的轉過了頭,那種表情好像是聽到了最不好笑的笑話:“我安曉沫,應該有權決定自己要成為誰的女人?!?br/>
唐昊被激怒了:“你究竟想怎么樣?”試想別的女人聽到可以做他的女人早就開心得不得了,這個女人卻一副你離我遠一點的表情。究竟是自己的魅力指數(shù)下降,還是這個女人的審美有問題。
“我想好好工作。以我的設計說服所有的流言蜚語,我不是靠著床上的本事,才拿到的夏季設計師的位置?!卑矔阅恼f。雖然聲音很淡,但是能感覺的出來安曉沫對這個設計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