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這名男子,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來自靈魂的悸動,只不過慕寒的大部分威壓都在這名男子身上,其他人只不過是余威而已。
“既然大家沒有反對意見,那我發(fā)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小鎮(zhèn)周圍大概有五百只兇獸,從散發(fā)的氣息來看它們的實力大概都在三級以上,其中三級兇獸大概占三百五十頭,四級的有一百頭左右,五級的氣息很明顯只有三十頭,最為麻煩的還屬外圍的六只六級兇獸。他們各守一面,呈環(huán)狀把我們包圍在其中。
如此情況下,我們貿(mào)然沖出去,必然都會成為它們網(wǎng)中的獵物?!?br/>
之前挑釁慕寒的大漢也在認(rèn)真的聽著,他不得不承認(rèn)慕寒分析的很有道理。
“那我們要怎么辦,就這么等死嗎?”
慕寒看了他一眼說道:“當(dāng)然不能做著等死,而且我們還有很大的機(jī)會安全離開。你們再仔細(xì)看看這些兇獸,看出什么問題沒有?”
“我知道了,他們并不是一個種群,而且左邊的水榮蜥跟右邊的烈焰斑狼完全是死敵,他們怎么會合作捕獵?”真有人看出了一些門道,指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之處。
“沒錯,相比大家也都看到了,這次圍攻的兇獸,種群不同,甚至彼此為敵,那么它們怎么一起出來捕獵呢?你們再想一想,為什么會來到這里?”慕寒目光如炬,掃向眾人。
“因為有人告訴我這里是古戰(zhàn)場,有很大的機(jī)緣在里面。”一個小眼睛的男人說道。
“我也是這么被人告知的,因此趕緊就跑了過來。”這次說話的是一個女人,二十八九歲的樣子,使徒三級的實力。
“那你們再想一想,什么人告訴你們的,這個人現(xiàn)在哪里?”
“告訴我的人叫游子平,是我在前段時間結(jié)實的朋友。昨天還跟我在一起,咦,人呢?”小眼睛的男人環(huán)顧四周,尋找著游子平的影蹤。
“告訴我消息的人也叫游子平,也是在不久前認(rèn)識的,因為他談吐風(fēng)雅,我們很快成為了朋友?!?br/>
女人臉色發(fā)白、神色復(fù)雜,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騙了。而且看樣子為了得到這個消息,她似乎還付出了一些昂貴的代價!
慕寒又問了幾個人,發(fā)覺這個消息的最終來源都是一個叫游子平的人,這時候眾人就算反應(yīng)再遲鈍也知道他們中了一個很大的圈套,被人誘騙至此。
“兇獸可是全人類的敵人,在它們的眼中我們就是食物,根本不存在差別對待,這樣做對他有什么好處?他又是如何與兇獸進(jìn)行交流的?”一人問道。
“兇獸確實不會思考那么多,但是人會。如果游子評是一個能控制兇獸的人,或者他有一個能操控兇獸的合作者呢!”
“如此就能夠解釋的通為什么水榮蜥會與烈焰斑狼和平共處了!”眾人恍然大悟,看向慕寒的目光也更加尊敬了。
慕寒繼續(xù)說道:“眼下我們要做的不是與這五百只兇獸死戰(zhàn),而是找出那個操控兇獸的人!他一直不敢現(xiàn)身而是躲在暗處,可能是在準(zhǔn)備著什么東西,能夠讓我們乖乖就范。點(diǎn)我名的情況下,時間越是拖延對我們就越不利。”
“可是他一直藏在暗處,我們又有什么辦法呢?”
“問的好,那么當(dāng)前需要考慮的問題就是如何逼迫他現(xiàn)身。兇獸將我們團(tuán)團(tuán)包圍卻并不沖過來,說明那人并不想就這么簡單的殺死我們,換句話來說就是活著的我們對他才有價值。如果我們突然間大量死亡,你說他會不會急著跳出來呢?”慕寒能想到這么多,也是因為憐跟他講述了不歸山脈遇到的死靈,那家伙就是操控著一匹幽冥狼王,而且禁止狼王直接下殺手,否則憐根本堅持不了那么久。
人群有了騷動,紛紛拉開距離,小心戒備起四周的人。
慕寒啞然一笑,“大家不必驚慌,我說的死亡并不是真的互相殘殺。我們可以假裝制造出沖突,上演一場大亂戰(zhàn)的戲碼,假死而已!”
這場戲最大的演員就是之前挑釁過慕寒的五級醒者,王莽。小鎮(zhèn)的露天廣場上有了這樣的對話。
“東南方是水榮蜥,它們雖然體型很大,但是奔跑速度較慢,兄弟們跟我從這里沖出去?!币蝗诉汉鹊馈?br/>
此刻王莽大刀橫在那人胸前,“放屁,水榮蜥是移動速度慢,但是它們的攻擊范圍很廣,而且老子是火屬性天賦,被那些大家伙完全克制。你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呸,覺醒火屬性天賦算你倒霉。再說我又沒有逼著你去,你愛走不走。反正我是要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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