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蔣逸頭疼欲裂的醒來,甩開搭在他胸口的那一只手,隨手看了一眼身邊蒙頭大睡,就出來一小撮發(fā)絲的女人,想要起床去看看爸媽。憑著現(xiàn)在頭疼的程度,蔣逸覺得自己昨天一定是沒少喝酒,爸爸也一定在他回來的時候就得知了,就等著他酒醒之后收拾他呢。
但沒走幾步,蔣逸突然想要去上個廁所,循著自己的記憶去洗手間,卻猛然發(fā)現(xiàn)原來熟悉的洗手間變成了衣帽間。這時,蔣逸那被酒精弄的有些遲鈍的腦袋,開始清醒了起來。他退出了衣帽間,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拿起了梳妝臺上的照片,詫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又出現(xiàn)在了藍盈的家里。
蔣逸在藍盈回來之后,就沒有特意上來看藍盈的家。而上次醒來發(fā)現(xiàn)在藍盈那的時候,也很是驚異,更是沒有時間去好好打量,再加上昨天的酒精加持,這才導(dǎo)致他現(xiàn)在醒過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在藍盈家。
怎么又出現(xiàn)在藍盈那?蔣逸在心中問著自己,搜索著腦中殘存著昨天的記憶,就只記得自己找了藍盈去酒吧喝酒瀉火,卻沒想到怎么會跟著藍盈一起回了她家。難道真的是自己潛意識里想著藍盈嗎?
這個想法一出就遭到了蔣逸的否定,他很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過了藍盈那關(guān),不再記掛著她。他喜歡的人,蔣逸的一想起這個,腦海之中就自動的浮現(xiàn)出倪虹虹的臉來。雖然很不想承認,蔣逸也卻否認不了自己的心對于倪虹虹的那種悸動。
“阿逸,要吃早飯嗎?”在被窩里的藍盈,此時也醒過來,沒摸到身邊有人,卷著被子靠在床頭上,望著不遠處一臉陰晴不定的蔣逸,溫柔的問道。
這一下聲音,打破了一直在蔣逸身邊那種怪異的氣氛,蔣逸聞聲望了過去。藍盈見此,沖著蔣逸柔柔一笑,因著剛從睡夢之中醒過來,藍盈的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睡意,略顯得迷糊,更平時的她大不一樣。而這些,那剛才從倪虹虹身影那擺脫出來的蔣逸,又陷入了對于倪虹虹的沉思。
不過這次,沒一會,蔣逸就從那出來了,畢竟藍盈再像,也不是倪虹虹。
而藍盈看著蔣逸對著她揚起的那抹笑意,略微得意自己在蔣逸的心中還是占著很大位置的,這不,現(xiàn)在都沒提及昨天晚上的事。想起昨天電話那頭的倪夢夢,藍盈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道暗光,倪夢夢這樣說她,大家走著瞧,看到底是誰能夠坐穩(wěn)蔣少夫人這個位置。
蔣逸快步走到床邊,雙手抵在藍盈身子的兩邊,靠近藍盈的臉,想要逼問看看,昨天和上次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一回還好說,但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蔣逸不相信自己會接二連三的做出這種奇怪的事情。
但是一靠近,藍盈的紅唇就如影隨形的跟著蔣逸的唇了。甚至在蔣逸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口吻上了他。還沒等得及說話,蔣逸的話都被藍盈吞下了肚子。
這時,蔣逸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勉強推開了出人意料熱情的藍盈,去接了電話。原先還以為是蔣父知道他一夜沒有回來,特意打電話給他招他回去了。
瞥了一眼電話,明顯是家電,蔣逸在心中暗暗的做好了準(zhǔn)備,就接起了電話。
“阿逸,你啥時候回來啊,爸爸在家等著你回來呢?!?br/>
隨著倪夢夢的聲音傳入耳中,蔣逸一下子放松了,轉(zhuǎn)而很是不耐煩的聽著倪夢夢的話,但隨后倪夢夢的話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聽著電話,蔣逸隨意的掃了一眼還在床上熱情的望著自己的藍盈,立馬神色鄭重的答應(yīng)了下來。
而藍盈也聽到了蔣逸答應(yīng),蔣逸那神色也讓一向自詡善解人意的藍盈,做不出現(xiàn)在強行留下蔣逸的事來,只好強顏歡笑的送了蔣逸出門。
蔣逸一出門,就覺得心里一松,但隨后想起蔣父,剛放下的心就提了起來,趕著回蔣家。畢竟昨天蔣父剛訓(xùn)完他,現(xiàn)在立馬就又犯了錯,蔣逸都不敢想象,蔣父現(xiàn)在醞釀著多大的怒氣,就等著他回去收拾呢。
緊趕慢趕的,終于到了蔣家,還沒來得及換個拖鞋,蔣逸的身邊就出現(xiàn)了一直等著他回家的倪夢夢。從昨天的那個電話之后,倪夢夢的那絲睡意就消散了。為了肚子的那塊肉,倪夢夢好不容易逼著自己睡了,但在很早的時候,就醒了過來,數(shù)著那難捱的時間,等著蔣逸回來。
“阿逸,你餓不餓,張嫂剛做了早飯,你要不要吃一點?”倪夢夢在蔣逸身邊圍著,又是遞鞋,又是幫著拿衣服,一副殷勤的樣兒。
雖然享受著倪夢夢的服侍,但蔣逸依舊還是沒舍得給倪夢夢一個笑臉,蹙著眉掃了四周一圈,不耐煩的問:“不是說我爸找我回來嗎,我爸人呢?”
蔣逸這話,自然讓本來就雞毛當(dāng)令箭的倪夢夢有些心虛,但是想起昨天得意的藍盈,倪夢夢就咬了咬牙,鼓起勇氣,坦白了:“就是爸爸想讓你陪我去產(chǎn)檢,你也知道的,爸爸媽媽都想要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長的怎么樣了?!?br/>
即使有些惱怒倪夢夢這樣的做法,但是在倪夢夢的手抓著他的手往倪夢夢肚子那放了以后,蔣逸摸到了那凸起的肚子,就算有再大的怒氣,也煙消云散了。畢竟倪夢夢肚子里懷著是他的孩子,那血脈之間獨特的聯(lián)系,讓蔣逸感受到了那些剛為人父的那種感動。
這招以退為進,果然取得了好的成績,倪夢夢笑著看著蔣逸新奇的摸著她的肚子,暗暗得意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之后,蔣逸難得陪著倪夢夢去了醫(yī)院,做了產(chǎn)檢。
但是蔣逸從來沒有陪過任何人等了那樣長的時間,雖然蔣逸對于孩子很喜歡,但還是不能忍受。倪夢夢一出來,就立馬抬腳就走。
還沒等他們等到司機開車過來,蔣逸就接到了藍盈的電話,想起那酷似倪虹虹的面容,蔣逸毫不猶豫接了電話,也沒顧忌倪夢夢就在身邊,就將要去赴藍盈約的事,告訴了倪夢夢,讓她一個人打個車回家。
蔣逸一到約定的那個地方,還沒點什么喝的,和藍盈說上幾句,他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瞧著電話屏上邊不停閃動的電話,蔣逸只能劃過解鎖,接了電話。
“阿逸啊,你怎么能扔下夢夢一個人回來呢,她可是孕婦啊,現(xiàn)在還有點不舒服。你這孩子長不長心,又去見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當(dāng)心你爸知道了,動家法,挨一頓打。”雖然蔣母是這樣說,但蔣逸明顯聽出來了蔣母話里的意味,就是不想他再見藍盈。
而蔣逸的就坐在藍盈的身側(cè),電話里的內(nèi)容更是一句不拉的都聽全了,雖然心里不太高興,但面上卻做出一副充滿歉意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藍盈,蔣逸就算有再多的不高興,也只能暗自憋著,甚至還出言安慰了藍盈一番,這才匆匆忙忙的回了家。他想要去看看倪夢夢怎么樣,順帶也希望躲過蔣父的那頓家法。畢竟蔣家的家法,是一塊大手指那樣粗的竹板,打在身上,疼的很。
就這樣,在倪夢夢和藍盈之間的拉鋸戰(zhàn),在蔣逸的身上展開了。雖然,蔣逸也從中感受到了一點,但是考慮到藍盈那張酷似倪虹虹的面容和倪夢夢肚子里的孩子,他還是不得不在她們倆之間奔波著。
這天,又是他在陪著藍盈的時候,接到了倪夢夢的電話。這天,正是倪夢夢固定做產(chǎn)檢的日子,蔣逸也不得不在坐了不到半個小時之后,又起身趕回去。
正好,在經(jīng)過一個c市著名的景點的時候,蔣逸看到了一個很像倪虹虹的身影。想著那個身影,蔣逸立馬加速跑了過去,在沖過重重的人影之后,到了剛才那個人影所在的位子,四周環(huán)顧,卻還是見不著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影。
而倪虹虹呢,確實是在蔣逸的不遠處。今天和溫言出來,溫言就一臉神神秘秘的,讓倪虹虹不禁很是好奇,什么時候溫言居然也干起了這種事情。當(dāng)然,對于自己這個接收驚喜的人來說,雖然溫言做的事情不算太過隱秘,但還是很期待溫言到底為她準(zhǔn)備了什么。
可是,突然之間,在c市著名的情人區(qū),溫言對著面前的倪虹虹,跪了下來,不知怎么的從哪變出一支玫瑰來,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戒指,對著驚訝的倪虹虹深情的說:“虹虹,嫁給我吧!”
隨著溫言的話一落下,漫天的紅玫瑰緩緩落下,在他們身邊的那一對對情侶們,都自動自發(fā)的慢慢散開成一個心形,將溫言和倪虹虹包圍在心形里邊。
這是之前閑聊的時候,溫言曾經(jīng)問過倪虹虹的求婚畫面,還是倪虹虹最為幻想的求婚,面對著一直期待的東西,望著身側(cè)單膝跪地的溫言,倪虹虹這才反應(yīng)過來,留著眼淚感動的看著溫言。
這么大的陣勢,蔣逸自然也感覺到了,等到他擠進人群中間,看到一臉幸福的倪虹虹和跪著的溫言,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