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在逼順嗎!”李崇歡冷哼一聲,他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太子李善。
李善急忙解釋:“父皇,兒臣并非是在逼你,只是丞主對國弟一片癡情乃眾所周知。她是絕對不會嫁給兒臣的。”
“她不愿意嫁給你,難道她敢違背圣旨不成?”李崇歡大怒,質問道。
“父皇您不是也說了‘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既然如此,那父皇為何要強逼兩個不相愛的人在一起呢?”
“自古以來,帝王婚姻當以江山社稷為重。你身為我朝未來的朝皇,就應將兒女私情拋在腦后?!?br/>
“帝后感情關系整個皇朝。若后不惜君,后不信君而君又不從心,即有心同無心。無心治國卻又如何談及江山社稷?”李善低頭,語氣誠懇。
“若真有那天,妖后誤國定當誅之。”李崇歡下了狠話。
“父皇逼女成妻,這跟妖后誤國沒有絲毫關系。再說了,妖后誤國歸根結底責任在于帝王??偠灾瑑撼紵o論如何也不會強娶馨兒為妻,傷害他她與國弟的!”這堅定的語氣,可以看出李善不想傷害自己的好弟弟。而這懇求的目光,也道出了他不想讓父王因他而生氣。
“順{朝皇的自稱}不是說了,你身為順的獨子定當為皇家延續(xù)血脈嗎?”
李善情緒激動:“父皇難道還沒有明白嗎?以丞主對建國的癡情,是絕不會給兒臣生孩子的。若父皇強人所難,不僅會直接害了臣,還會間接害了國弟與南丞相。父皇乃百姓心中的明君,怎么能不替忠臣以及皇戚著想呢?”
李崇歡頓時啞口無言,他仔細思考著利弊。
“父皇,兒臣答應您,找到中意之女定會主動向父皇請命,還請父皇您取消婚事吧!”
“等你找到了中意之女,順恐怕已經(jīng)駕鶴西去了。”李崇歡滿臉不滿。
“父皇,您這么說,兒臣實在是……”他埋下頭,愁苦的眼神散發(fā)出一絲暗光。他岔開雙手,一陣麻感。
李崇歡陷入猶豫之中,沉默不言。
李善和李建國二人叩禮退殿,同路伴行。
可二人路經(jīng)茗溪臺,發(fā)現(xiàn)高陽雁馨早就在此等侯。
“怎么樣太子殿下,圣上意下如何?”
“父皇明事理,馨兒丞主又對國弟一片癡情,理應知道是個什么樣的結果?!?br/>
高陽雁馨雙眼一亮,迫不及待的牽起李善的雙手:“多謝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將是馨兒一輩子的好哥哥。”
說完,高陽雁馨便將目光轉向了李建國,李善心知其意:“哦,本太子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和建國二人了。”
“建國,我們二人去居中的亭子休息一會吧!”高陽雁馨親切地說道。
李建國點了點頭欣然接受,二位牽手到了亭闊。
“馨兒,病可好些了?”李建國親切地問候著。
“心病還需你解呀!對了建國,前日馨兒實在太難過了,一下子把內心的想法都吐露出來了,讓你無法一下承受,對不起呀!”高陽雁馨眨眨眼,露出了一絲俏皮地笑容。
“馨兒姐姐,不,你并不該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是我,你如此深愛我可我卻……”李建國臉上充滿了歉意。
“國王爺,馨兒知道你在擔心些什么??绍皟菏钦娴膼勰悖瑖鯛斈阒绬??雖說你堂兄李人懷有權有勢,有不少女子都爭著想鉆入他的懷里??墒悄怯秩绾??馨兒可以肯定的說,那些女子都不是真心的,他們所愛慕的無非是李人懷榮華與權勢而已。一旦李人懷落魄,這些女子會義無反顧背叛他,到時悔之晚矣!”
李建國沉默不言,他說不出什么,也不敢說什么。
“建國,男人三妻四妾并不是真正的光榮。或許還會給別人帶來傷害,馨兒并不希望這種悲劇發(fā)生在你我二人身上。所以建國,馨兒懇請你今后無論變成什么樣子,擁有什么身份,你都要放下心來獨愛馨兒一人好嗎?”
說著說著,李建國似乎是被馨兒姐姐的情意所感動。他無法抗拒自己的愛意,慢慢的他閉起雙眼,親吻馨兒姐姐的嘴唇。
恰巧,瀟朝后路經(jīng)此地,目睹此景,“哼”了一聲向前行去。
高陽雁馨見到立即和建國分開,搶先行禮道:“臣女參見朝后娘娘?!?br/>
瀟皇后看著高陽雁馨,心中充滿了喜悅,并沒有直接過問馨兒,而是需要陪國兒聊聊心思。
“馨兒丞主你先在此等侯,本宮想陪國兒走走,不會耽誤你太久的。”
母子二人環(huán)游于茗溪臺上。
“國兒你,方才和馨兒本宮都已安經(jīng)看到了,你該不會又對母后說這是替皇兄而做吧?!?br/>
“母后!兒臣,兒臣……”李健國一下子羞澀地低下頭來。
“你是男兒身,何必害羞。難得有女子主動喜歡與你,你應主動向本宮稟明便可,又何必掩飾隱瞞?你以為你不說母后就看不懂你的心思嗎?”
李建國說不出半句話來。
“國兒母后知道你這性格??蓢鴥耗阋查L大了,也該學會堅強了。不要總是怕這怕那。既然馨兒對你一片癡情,你就應牢牢抓住她的心。去守護去珍惜,而不是怕她受傷害就不去面對。其實這才是對馨兒最大的傷害。母后可不想聽到你再說傷害你馨兒姐姐的話了,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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