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弟子之間的爭斗,你為什么要徹底插手?有些事情你我都明明知道是假的,你為什么還要徹底的表明立場,下這個命令,把蕭陽這個弟子逐出宗門,立為宗門叛徒呢?!”夕陽下,歸元宗頂峰上,兩個人,一前一后。前者,立于頂峰之顛,萬丈懸崖之上,一枝獨秀,傲于頂峰之頂,如高山上的高山,不可逾越。
后者,一把小山羊胡,看著有些瘦弱,但一雙深邃明亮,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
前者,蕭陽沒有資格,在歸元宗十年也難得見上一面,但后者,若是蕭陽在此,必定會一眼認出,此人,正是當日在歷練閣處他申請外出歷練時,窗臺里那個申請專員,最后并送他一盒子丹藥的人。
這個人,正是整個歸元宗內(nèi)的小師叔,那個在歸元宗內(nèi)流傳著的“傳奇”,很多歸元宗內(nèi)的弟子都受過他“好處”的小師叔。
小師叔找到了這里,找到這個人,他在質(zhì)問,在為蕭陽鳴不平。
這個人,正是歸元宗內(nèi)的現(xiàn)任掌門,也同時是小師叔的師兄。
立于懸崖之邊,掌門師兄就好象能撐天的標槍,雖然看不清楚他容顏,但給人的感覺卻好象頂天立地的巨人,光是一個背影,就給人一種無限的威壓,大有氣吞山河,定鼎乾坤之勢。
懸崖罡風回蕩,聞?wù)唏斎灰娭捏@,但就這么立于懸崖邊上,一步就會掉進萬丈懸崖,這個歸元宗的掌門卻如立平地,任罡風拂身,身上的一身衣衫咧咧作響,自斐然不動。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宗門之內(nèi)便是這樣!宗門想要變強,就得更需要一些能為宗門做出貢獻的人,為了這些人,有時候舍棄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并不算過分。”低沉的聲音響起,明明就相隔數(shù)步,卻好象是來自九天之上。
“師兄!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武斷了!而且你覺得蕭陽真的就那么無關(guān)緊要嗎?不到十六歲的練身顛峰天才,只怕這些年來,宗門內(nèi)這樣的弟子都沒有出現(xiàn)過幾個吧?!甭犚娬崎T師兄的這句好象來自九天之上的話,小師叔不服氣的道。
他心中不岔,宗門內(nèi)無數(shù)的弟子都在明爭暗斗,爭斗成風,甚至連宗門內(nèi)的長老都不例外。
“不到十六歲的練身天才確實難得,我歸元宗百年都難得出現(xiàn)一個,但相比起一群已經(jīng)是開元境的內(nèi)門弟子,相比起宗門內(nèi)的一個太上長老,太上長老背后無數(shù)的重要人物,卻實在就是不值一提!”
“你要知道,那個叫做蕭陽的少年是天才,但卻是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隨便一個宗門,哪個不能找出和培養(yǎng)出來幾個?”
“師弟,宗門想要發(fā)展壯大,要天才,但卻更需要中堅的力量,你知道我所說的嗎?”掌門人始終沒有回頭,話語平靜無波,這平靜無波就好象是隨意的聊天,但是卻是在敘述一個事實,同時,也表明了他的抉擇。
在蕭陽和楚行狂這兩邊,他拋棄了蕭陽,不是因為喜好,而是因為事實,一個弱肉強食的事實。
只有強者,能為宗門所真正所用的人物,才會被宗門真正的呵護,而弱者,即使是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的天才,不能真正為宗門做出貢獻所用的,在必要時候,也只能決然拋棄。
“師兄!希望你不要因為今日的決定而后悔!“小師叔山羊胡一跳,最終只能無奈的說了一通狠話后施施然離去,這些道理,他怎么能不明白。
在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徹底的無能為力,也只能這樣憤憤然的離開。
當然,無辜成了宗門叛徒的蕭陽,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看好的,只是心中有點可惜,宗門內(nèi)一個優(yōu)秀的弟子又要在宗門殘酷的斗爭中喪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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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還不知道宗門已經(jīng)把自己拋棄,還不知道已經(jīng)被宗門發(fā)下通緝令,自己已經(jīng)被萬人唾棄,一出現(xiàn)就會陷入生死險境的蕭陽,此刻卻已經(jīng)陷入了另外的一種危險境地之中。
神念遭襲,讓蕭陽不安,他在急速的向密林中前進。
誰知道就在他自以為已經(jīng)深入到密林中一定的深處,不會被輕易發(fā)現(xiàn)或遇到人的時候,就在他的前方,兩個人恍惚中出現(xiàn)在了他視線之中。
看到這兩個人,蕭陽腳步下意識的就停頓下來,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不好,他這時候的狀態(tài),實在是糟糕到了極點。
眼皮不停的打架,隨著時間過去的越久,剛才被神念攻擊的蕭陽就感覺到越是困倦。
同時,這個時候的他只感覺到胸口一陣陣的難受,竟是心脈受損,似是就要噴出鮮血的樣子。
“不能停下,也不能被他們看到!”心中轉(zhuǎn)過這么一個念頭,蕭陽轉(zhuǎn)身,就想向另外一個方向奔去。
“誰?鬼鬼祟祟想要干嗎?!”若是平常,即使只相隔數(shù)米,蕭陽有意要隱藏,這兩個人都未必能夠發(fā)現(xiàn),但是現(xiàn)在,蕭陽的情況實在是糟糕到了極點。
神念受襲,這讓他心神不能凝集,勁氣不能隨意運轉(zhuǎn),控制不了自己的行走動作,這一轉(zhuǎn)身之間,一個控制不好,絆到了一根枯枝,鬧出了一點小動靜,雖相隔近二十米,卻還是被兩人感應(yīng)到,并發(fā)現(xiàn)了蕭陽。
“如意宗蕭天,偶爾路過此地罷了,何來的鬼祟一說?!敢問兩位哪宗的弟子?!莫非是欺一人不成?!當想怎的?!”勉強提起一口勁氣,蕭陽聲如當頭棒喝,質(zhì)問道。
他深深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絕對不能表現(xiàn)出來絲毫柔弱,如若不然,自己只怕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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