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么有緣,看來我得去見見他了,順便扇扇風(fēng)點點火什么的。
其實我千算萬算都沒猜到鐵骨會動趙老牛,因為在我看來鐵骨壓根就不敢動他。
鐵骨樹敵已經(jīng)不少了,起碼有我一個,陳空一個,夠弄死他了。
難道是他覺得局勢還不夠亂?非得給自己澆點油?
想不通。
趙老牛的待遇跟我一樣,十多二十個混子全坐在病房外的走道里,眼神凌厲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似乎是害怕有人來補(bǔ)趙老牛的刀。
我跟大軍上去的時候剛說了一句我們是來看老牛哥的,結(jié)果立馬就被攔住了。
兩個小弟拿著家伙走了過來準(zhǔn)備搜我們的身,但剛抬腳就被一個四十多歲的老混子給阻攔了下來。
“牛哥的貴客,他姓易。”老混子低聲說了一句,其他人霎時臉色一變,面面相覷的看了看對方,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給我們讓開了道路。
瘋狗是個大人物。
他敢砍肥龍還敢拿槍崩鐵骨,據(jù)說四當(dāng)家還曾被他給咬過,差點就把命給咬沒了。
原來或許還沒多少人知道他,但最近瘋狗的名聲還真是如日中天,不少舊事都被翻了出來。
最讓人津津樂道的莫過于他砍下山虎的那一戰(zhàn),砍了和天勝的龍頭還能活到現(xiàn)在,由此可見瘋狗這人究竟有多厲害。
就算如此,瘋狗一樣要給姓易的面子,雖然不知道姓易的究竟有什么本事,但道上不少人都說。
姓易的,不好惹。
看見大軍推著我走進(jìn)了病房,趙老牛顯得很驚訝。
“姓易的,你也被鐵骨搞了?”
趙老牛正趴在床上姿勢怪異的看著我,他并沒穿衣服,上身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其中有塊紗布都被血給浸紅了,看起來挺嚇人的。
“牛哥,昨晚上咋回事?”我示意讓大軍把我推過去,到了病床邊我撓了撓頭,貌似他傷得挺重。
“也該老子倒霉,草的?!壁w老牛無奈的搖了搖頭,眼里全是閃爍不滅的兇光。
據(jù)趙老牛說。
昨晚上三點左右,他正從自己罩著的夜總會里出來,仗著是自己的地盤就沒帶小弟保護(hù)自己,一個人叼著煙打算找個燒烤攤吃點東西,壞就壞在這兒了。
剛走了沒一會兒,他不經(jīng)意往馬路對面一看,正巧就看見帶著七八個人在大排檔吃夜宵的鐵骨。
很巧,鐵骨也看見了他。
自從在上次會議后他們就結(jié)仇了,鐵骨恨趙老牛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趙老牛在開會的時候嗆他,姓趙的說話太難聽。
這說明了一點,只要是在道上混的,說話必須過腦子,要不然容易結(jié)仇。
而趙老牛恨鐵骨的原因就更簡單了,因為鐵骨恨自己,貌似還在找機(jī)會弄自己。
“怪不得這孫子會弄你,抓機(jī)會抓得不錯啊.....”我同情的看著趙老牛,他這是倒霉到了一種神奇的地步。
在自己的地盤逛街都能看見仇人,而且對方是近十人,自己則是孤身一人。
如果我是鐵骨,我肯定也得弄趙老牛,這么好的機(jī)會不抓住那多可惜?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趙老牛挨了三刀才跑掉,當(dāng)然了,能當(dāng)上堂主的都是硬茬子,沒一個好惹的。
鐵骨帶來的七個人,其中有兩個被趙老牛捅成了大出血,命差點就丟在那兒了。
趙老牛腰上的其中一道傷口是被人用匕首捅的,把肚子給捅穿了,算他命大還好沒傷到內(nèi)臟,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應(yīng)該能好了。
“還好沒捅到老子的腎,要不然就真成現(xiàn)實版肖申克的救贖了?!壁w老牛挺博學(xué),貌似看過的經(jīng)典電影不少,他竟然還看過肖申克的救贖!勵志啊!
“這跟肖申克有毛關(guān)系?”我好奇的問。
“傻v逼,削腎客嘛?!壁w老牛鄙視的看著我,頓時我就感覺一顆前所未有的文學(xué)新星正在C市冉冉升起。
趙老牛這人挺好相處的,真的。
人特憨厚,而且說話也很客氣,只是平常愛說說臟話而已,起碼我看他挺順眼。
要不然賣個人情給他?
“牛哥,龍頭他們沒說什么?”我試探著問了一句,趙老??粗艺f,說JB說,就讓我們自己解決,盡量別傷和氣。
我裝作沉思,默然了半響低聲問道:“您不想辦了鐵骨?”
“咋了?想拿我當(dāng)?shù)蹲??”趙老牛以為我想借刀殺人,臉色陰沉的指了指自己:“你覺得我好騙嗎?”
“不是,我能幫您辦了鐵骨,因為最近我抓住了他一點把柄.....”我話說得很模糊,瞬間就清楚的看見了趙老牛眼睛一亮。
我沒再說話,趙老牛也沒說話,病房里就這么沉默了下來。
“你想要什么?”趙老牛找我要了支煙,悶頭抽了一口:“姓易的是聰明人,別說你什么都不要,那只會讓我瞧不起你。”
“錢。”我笑了。
“鐵骨的命必須經(jīng)我的手,兩百萬,夠了嗎?”趙老牛笑道,我皺緊了眉。
鐵骨不是容易弄的角色,雖然他這幾天肯定得死,但這價格有點.....
趙老牛嘆了口氣:“地主家也沒余糧啊?!?br/>
我沉吟了半響,緩緩說:“兩百萬,我給你把鐵骨的頭弄來,但他的命不能經(jīng)你的手,我有用?!?br/>
誰說趙老牛是個憨厚的大漢子?誰說他是個不動腦子的大炮筒?我草的!這孫子比他嗎猴兒都精!
知道我有鐵骨的把柄就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我會弄死鐵骨,這價壓得......
如果不是陳空急著弄死鐵骨想上位,老子絕逼不答應(yīng)趙老牛出的這兩百萬的價,嗎的吃虧吃大了!
“行,成交?!壁w老牛招了招手,叫來一個小弟拿出了支票薄,唰唰的寫了兩下把支票撕下來遞給了我。
字挺丑的,一百萬。
“這定金我收了,一個星期之內(nèi)給你答復(fù)?!蔽倚χ阎狈胚M(jìn)了兜里,兩百萬好歹也是錢,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很快我們就要跟樂水的人開干了,安家費(fèi)醫(yī)藥費(fèi)都是個大數(shù)目,能有賺錢的機(jī)會我可不想放過。
雖然這價格低了點。
“我知道這價有點不公道,算我欠你個人情?!壁w老牛伸出了手,訕訕的笑著。
“能讓牛哥欠我個人情就已經(jīng)不錯了?!蔽倚χ斐鍪指樟宋?,人情有時候還是挺值錢的,特別是對于道上的混子來說,人情有時候就等于面子,更等于多出來的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