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感覺,對方雖然在笑,可這笑容里滿是不屑,還有一絲冷意。
再加上對方話語中帶著輕挑,讓人不爽,葉辰微愣之后,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
他不知道秦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可不知道又能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倒是想看看這這些家伙想干些什么。
輕吐了口氣,葉辰情緒已然平靜了下來,淡淡說道:“我就是葉辰,不知道先生是誰?”
葉辰慢步走了過去,也就坐在秦烈等人的對面,那態(tài)度,倒是沒有絲毫退縮。
顯然,如此舉動讓對方蹙起了眉頭,眼中有著不快:“恩?你果然就是葉辰?”
他輕哼一聲,而后更是直接一掌拍在了面前的茶幾上,面含怒容:“混賬,區(qū)區(qū)葉辰,你有什么資格坐在本少面前?趕緊給我滾蛋!”
葉辰,這個名字他從秦烈嘴里已經(jīng)知道了不少情報,在他眼中,葉辰不過是依靠女人的小人物而已,根本沒有資格坐在自己面前。
甚至,若非雪韻琴有著絕色容顏,他豈會特地來到此地?豈會靜靜的坐在雪韻琴對面?
秦烈眸底含笑,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他不禁感嘆,自己對黃埔擎天的感覺果然沒錯,這一手他倒想看看葉辰要怎么躲過去。
沒錯,他身邊的年輕人正是黃埔擎天,黃埔家族最是愛好女色的紈绔子弟。
黃埔擎天剛到云京便跟他大廳云京又哪些美女,那時候他便相信只要黃埔擎天看到了雪韻琴,絕對會魂不守舍。
結(jié)果如他所想,看到雪韻琴之后黃埔擎天便一陣失神,他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炙熱。
葉辰在黃埔擎天搭訕雪韻琴的時候?qū)⑵浯驍?,再加上他對葉辰的那些介紹,黃埔擎天能不發(fā)怒那才是怪事了,而面對黃埔擎天的憤怒,葉辰又是否能夠承擔得???他秦烈可是非常期待呢。
“怎么,沒有聽到我的話么?趕緊給我滾蛋,你根本沒有坐在這里的資格!”眼看葉辰沉默不語,黃埔擎天更怒了,暴喝道:“滾!”
剎那間,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都壓抑至極,雪韻琴一張俏臉已經(jīng)有些冷得發(fā)黑,她玉手緊握,有些卡擦作響。
葉辰死死蹙眉,他瞇眼盯著黃埔擎天,眸底一片冷意。
好一會,他才掩蓋了眼中情緒,看向了雪韻琴,似乎在等對方解釋,而雪韻琴,瞬間明了。
“咳咳,葉辰,這是京都黃埔家族二少爺黃埔擎天?!毖╉嵡佥p咳兩聲,主動介紹,而后她俏臉微凝的看向了黃埔擎天,強硬說道:“黃埔少爺,葉辰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合作伙伴,希望你能尊重我,更能尊重他?!?br/>
“雪小姐,你…”黃埔擎天顯然沒有想到雪韻琴竟然幫葉辰說話,如此態(tài)度,豈不是不給他面子?
“據(jù)我所知,這小子不過是區(qū)區(qū)農(nóng)民之子,雪小姐這是為了他給我黃埔擎天難堪嗎?雪小姐可想過這個后果?”
黃埔擎天竟是直接出口威脅,這讓葉辰眉宇蹙得更緊了幾分。
京都黃埔家族?那等地方的大族少爺怎么會這么巧合的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跟秦烈在一起?
他不禁看了眼雪韻琴,此時的雪韻琴秀眉緊蹙,隱隱中帶著怒意,葉辰明白,此時的雪韻琴在忍耐。
葉辰想要起身,暫時離開這里,卻不想雪韻琴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先一步說道:“黃埔少爺言重了?!?br/>
“不管葉辰是什么身份,他都是我的合作伙伴和朋友,相反,我和黃埔少爺以及黃埔家族之間似乎從未有過交情,黃埔少爺如今作為,卻是在給我和我的朋友難堪,若是黃埔少爺如此態(tài)度,還請離開這里?!?br/>
她的話讓人驚愕,便是黃埔擎天也張大著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雪韻琴。
他堂堂黃埔擎天來到云京這種地方,竟然被人下了逐客令?
即便這雪韻琴是省城雪家小姐,又有什么資格對他放肆?而且,原因還是一個區(qū)區(qū)農(nóng)民之子。
秦烈也是微愣,回神之后卻是心頭大笑,他跟雪韻琴斗了那么久,知道雪韻琴冷靜的很,沒想到…
如此容易便將其激怒,倒是給了他一個意外的驚喜,眼眸微閃,他瞇眼輕喝:“雪韻琴,這可是黃埔二少爺,勸你注意自己的態(tài)度!”
雪韻琴依舊強勢,依舊貞烈,他知道雪韻琴絕對不會向黃埔擎天低頭,卻沒想到會如此順利。
如他所想,此言一出,果然讓黃埔擎天更加憤怒,而雪韻琴眼眸也更冷了幾分,她悠悠的看了眼秦烈,而后再次說道:“秦烈,原本我以為你是個強大的對手,可如今…你卻是讓人不恥呢,是因為不甘心,所以成了別人的狗腿子么?”
她以為秦烈已經(jīng)出國,跟她之間的爭斗也塵埃落幕,如今這一個局面,是她絕對沒有想到過的。
再看黃埔擎天和秦烈的關(guān)系,跟秦烈和唐坡等人只見的關(guān)系有何區(qū)別?堂堂秦烈,昔日如何驕傲,如今卻依附了別人。
而且,這人還是一個真正的紈绔子弟。
“哼…”秦烈眼皮狂跳,此言顯然直接刺中了他的傷疤,當即冷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雪韻琴,我勸你要弄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之前已經(jīng)說過,再過幾天,黃埔家族的勢力便會踏入云京,屆時你以為憑借自己的力量能夠和黃埔家族對抗?太自不量力了!”秦烈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讓人憤怒:“我相信,屆時你們恐怕不單單要對上黃埔家族,恐怕連原本答應(yīng)跟你們合作的家伙,也會臨時叛走吧?”
嘩!此話真正像是錐子一樣刺中了葉辰和雪韻琴的心臟。
雪韻琴倒是還好,剛剛她已經(jīng)承受過一次,可葉辰不同,聽到秦烈的話語,他面色巨變。
“秦烈,果然是你們搞的鬼?”葉辰猛地起身,死死盯著秦烈和黃埔擎天,怒火洶涌。
黃埔家族?
難怪了,難怪那些家伙會這么快就改變了主意,在那些人的眼中,雪韻琴雖然弄走了秦烈,可如何能夠和京都黃埔一族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