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觀察著臨近界域,尋找下一個目的地,余光瞥見精靈界內殘存的幾個大型野獸,和一大片粗壯的樹干很快消失不見,算是知道了虛空的厲害。看看身外的結界,還是決定盡快離開。
回頭望向一個雪白的界域,感覺有點眼熟,再一看冰川后面的無頭龍尸尚在,瞬間明了了自己的所在地。
沿著冰原界域向前,一個地下土石占滿多半的界域讓齊羽略懵,在看上面細碎的黃沙,齊羽有點明白那片沙漠為啥沒什么東西了。這個界域的生靈確實應該生活在地下。
再向前,果然就是一片海域,海域之后一個明顯大了數(shù)倍的界域出現(xiàn),一半是碧藍的海水,一半是潔凈的天空,中間海面上幾萬島嶼星羅棋布?!皫熋?,我們還回千島界?!睌吃诿魑以诎担煤猛嫱婺侨喝?。
休離試著接觸了一下千島界的罡風層,帶著兩個人有點難,不過反正自己死不了,走唄。幾百個法陣將結界加固,中間空間越來越小,等齊羽、展落言和自己擠到一起時停下,抱著兩人就沖進了罡風層。
颶風凜冽,咬牙前沖,在長達兩個時辰內呼嘯不絕于耳,調整方向保持向下,休離勉強維持住結界不毀,在穿過罡風層之后飛速下落,最終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齊羽發(fā)覺不對,調整氣息踏空而行,極速去追向下落的兩人,然而一手一個根本拉不起來,自己被帶著掉了下去。
忽然齊羽右手一空,休離不見了。趕忙四下尋找,可剛一抬頭就和展落言一起掉進了海里。
海水中正好一只妖獸在等著幾人下落,見有兩人入海張著大嘴就沖了過去。
還好展落言激靈,瞬間召喚出狩獵女神解圍,馬上妖獸化成了一團血霧。離開精靈界狩獵女神又變回來了,血紅色的鐮刀,在刀刃和刀柄相交的地方,六朵曼珠沙華嬌艷欲滴。
齊羽穩(wěn)住身體,拉著展落言就向上跑,上面島嶼上一個人正抱著休離,一手點在其額頭上不知道在干嗎。齊羽大怒,問道:“你什么人?”臨近一看竟然是云悠,又問道:“你在干嗎,來都來了,為什么不都救了?”
云悠:“我干嗎要救你們。”下面是海,又摔不死。金丹后期,還不算太慢。
血鐮化作靈體,手指聚在一起幻化出一道利刃,直接向云悠刺去?!暗峭阶樱垢覍ξ易迦藙邮謩幽_,找死!”
云悠猛退,一邊躲避一邊喊道:“我是在救她?!?br/>
血鐮想到了什么,不在攻擊云悠,快速去抓云悠按在休離額頭上的手臂。陽族人的生命,還是陽族人的生命力好用。
云悠一躲在躲,“姓展的,趕緊把她收回去!”云悠只知道血鐮是展家的武器,而展家是圣女的護衛(wèi),護衛(wèi)就該有護衛(wèi)的模樣。“別搗亂了,你邪氣太重,會傷了阿離。”
此時的血鐮展落言收不住,只好跑過來拉住,央求道:“別搗亂了?!睅煾改樕粚Γ^蒼白,而族印血紅艷麗異常,這是在自動抽取封印的力量恢復。壓制不住的話,師父的身份肯定就暴漏了。
血鐮這才注意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又變回來了,無盡的折磨再次開始。閉眼沉沉睡去,化作鐮刀的形狀回到展落言體內,存在的還是嗜血的死神。
齊羽焦急的問道:“云悠,怎么樣?”這次情況和以前不同,怎么會突然這么嚴重。
云悠皺眉怒視,說道:“叫師父。不是讓你好好照顧她嗎?”
齊羽:“我,我……”師妹一直那么厲害,誰知道會突然堅持不住了。他也沒穿越過界域,早知道罡風層那么難過,就找個容易進的界域了。
云悠:“你什么你,還不快去多找些回靈養(yǎng)體的藥草來?!?br/>
“好?!饼R羽也不知道能干嗎,終于有事讓他做,馬上去了。
展落言追著齊羽就要一起去,卻被云悠叫回來護法。乖乖待在一邊,看著云悠兩人坐定,十幾枚丹藥被打成氣霧,引著送入到休離體內,展落言不得不贊嘆云悠是位高人。但高人好像不太喜歡他。
晚間,月懸星明,海風微大。齊羽跑了好幾處賣藥草的地方,將回靈養(yǎng)體的藥草收購一空,還買了不少成品丹藥。手頭不太寬裕,決定接下來多備點靈石,千島界的野生藥草不好找。
展落言搖了搖快睡著的齊羽,問道:“齊羽,你看他們還要多久?”師父情況穩(wěn)定了,可以先換個地方在繼續(xù)治療,那人好像無所謂的樣子,難道要在這里坐幾天。
齊羽哪知道,附近藥草都買空了,也不知道夠不夠。千首島的藥商進貨應該比較快,過兩天再去看看。此處荒島,樹林隱秘,妖獸不多,鮮有人至,在這里落腳也好。
起身活動了一下,說道:“落言,我們去搭個屋子?!睅熋眠€是多休息一段時間比較好。
兩人砍樹搭建配合到位,神速完成,等黎明時分三間小木屋里里外外已經收拾整齊,齊羽去買了日常用品放上,住著也算舒服。
云悠還在繼續(xù),饒是齊羽也有些感嘆,到修為高了,閉關修煉打坐都這么費時間嗎?雖然他也挺希望師妹快點好過來,但還是覺得時間有點太長了。
隨便烤了幾只妖獸,干等著也是等著,齊羽尋思著要不要給云悠留點,可一看展落言的饞樣,干脆給他吃了。
再次夜幕降臨,齊羽無聊的在木屋外望著星星,忽然聽見云悠不滿的問他“干什么呢?”,猛坐起來笑了,“師父,我?guī)熋迷趺礃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