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已經(jīng)加入了戰(zhàn)斗,純夙以一敵四稍微有一點吃力,‘精’神力大開把敵人一舉一動明明白白地看在眼里,‘精’神力攻擊成放‘射’形見縫‘插’針,天地府的人并不是真要想要純夙的命,他們的使命是拿到“‘藥’王”,而‘藥’王就在純夙身上,即然不乖乖拿出來那就別怪他使用武力了。--
真正天地府的人實力很強,純夙就算是保持著‘精’神力不散也還是不能很快就勝出,百里絕淡定的站在一邊關(guān)照,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擔(dān)心,心隨著純夙的身子在上下翻滾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天地府的人似乎是拿不下純夙就不打算撤退,中年人一聲大喝后出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成,黑‘色’的氣息幾乎凝成了一條游龍般的長繩,蜿蜒著往純夙的身上纏繞而來。
百里絕眼看著純夙要受傷,不再管純夙說過的話,強行提起一口氣撲上前來,衣袖隨之揮出,與中年人擊出來的黑‘色’氣息撞在了一起,發(fā)出一聲大響。
百里絕剛剛壓下去的氣息又紊‘亂’了,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鮮紅的血液濺到了純夙白皙的臉上,血腥味讓純夙瞬間‘亂’了心神,一股殺氣涌出,隨著她的心情變化剛剛撲到空間里的劍靈感受到了純夙的殺氣:“嗖……”的一聲出現(xiàn)在了純夙的手中,劍手發(fā)著“嗡嗡”聲,看樣子十分‘激’動。
劍靈發(fā)著紅光地出現(xiàn),到讓天地府的人有所估計,這把劍的威力他們可是聽說過的,這次拿出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這劍會自主投靠純夙,叫劍就算了行為也那么賤,真是不污了它的名字。
純夙一愣,她也感受到了來自劍靈的殺氣:“主人,我就是你最好的伙伴?!敝灰魅诵睦镉辛藲⑷说南敕ǎ瑒`就會變成一把利器毫不猶豫的為主人護航。
純夙嘴角輕揚,沒想到這把劍還是個寶貝呢,感覺到了純夙的心情劍靈用意識與純夙‘交’流“我本來就是寶貝?!眲`十分臭屁的一揚劍端,給人一種它在揚頭的感覺。
“好吧,看在你這么可愛的份上我勉強接受你好了?!奔冑磔p笑著把劍握在手里,眼神冷冷地看著天地府的人,這一系列的動作也只是幾個呼吸間的事情,在大開殺戒之前純夙還不忘查看百里絕的傷勢。
純夙的軟綿綿的雙手貼在百里絕的后背,內(nèi)力源源不斷送往體內(nèi),讓百里絕的身體好了許多,純夙這才稍微放下了心,回頭笑的嫵媚至極。
看著純夙這樣的笑容,天地府的人莫名的生出一種背后生涼的感覺,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啊,仿佛來自地獄的修羅,眼中的殺氣毫不掩飾的釋放了出來,好像殺人對于她來說只不過過家家而已,完全不值得一提。
純夙這樣的眼神讓天地府的人也不敢輕易靠近,可是任務(wù)完不成他們無法跟上級‘交’待,不得不硬著頭皮撐下去,眼神觸及到純夙手中泛著紅光的血祭,剛剛升出的豪氣又淡了幾分,血祭之所以叫血祭便是因為它只要出動便不會無血而回。
現(xiàn)在它在純夙手里,沾到純夙的血便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那便只有是他們的血了,頓時,目光深深的警惕著純夙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作好全力一擊的準(zhǔn)備。
純夙把他們的神情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只要是她想出手還沒有落空的先例,看了一眼手中‘激’動非常的劍靈,就算她不出去這把劍也一樣能悄失聲息的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保待不變的笑容不變的神情,不變的動作,好像成了一樽雕像。
也就是純夙這樣的輕描淡寫讓天地府的人更加忌憚了,‘精’神力放出瞬間而至他們的身邊,幾個全神戒備著的人便同時悶哼出聲,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撫上額頭,頭好疼……
看到這樣的效果純夙臉上的笑容才更加大了一點,‘精’神力凝成細細的線往他們的腦子里鉆去,這樣的攻擊方法還是第一次是她最近鍛煉出來的,正好拿他們練練手了。
隨著純夙‘精’神力的加大,天地府的人頭疼的更加厲害了,功力稍淺的已經(jīng)臉‘色’慘白一會兒功夫便直接暈倒在地上,堅持最久的便是中年人了,這里面數(shù)分的修為最高堅持的也最久,‘精’神力的攻擊抵抗的越厲害痛苦也會越大,最后也疼暈了過去。
一直安靜待在純夙手里的劍靈不干了,非常生氣的在純夙手里擺動,純夙一個沒注意便被它飛了出去,飛出去后直接飛到倒在地上的人身邊,紅光大陣著在四人身邊轉(zhuǎn)了一圈,劍過之處有一點血紅飛濺而起。
純夙和百里絕的視線順著劍靈看去,只見躺倒在地上的四人的小指都齊齊的斷掉了,血就是從削下他們的手指時飛濺出來的,四個人的手指都被削掉后長劍又飛回到純夙的手里,上面還殘留著很重的血腥味道,劍靈搖晃著求表揚,純夙安撫‘性’的‘摸’了‘摸’它的身體,劍靈暖意安靜了下來,純夙的‘精’神意識里清楚的感覺到它在笑,很開心的笑。
純夙提著劍仔細觀看,這把劍還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削下那四人的手指不費吹灰之力,這劍來的奇怪不過是個寶貝就對了,她也是很喜歡寶貝的!
“好點了嗎?”純夙估‘摸’著地上的人還要在躺上二三個時辰才能醒,她對自己的研發(fā)的‘精’神力攻擊很有信心,她是殺過很多人但不是殺人如麻的惡魔,上輩子殺人也是為了保護人,殺人本不是她的本意,只是情勢所‘逼’。
“我沒事?!卑倮锝^的大男子主意這個時候又冒了出來,竟管臉‘色’還很蒼白,出口的話卻十分干脆利落,他不喜歡這種頓不頓就需要被人照顧的感覺,話剛說完便用手捂著嘴輕輕的咳嗽了起來。
純夙立馬上心,沒好氣的看他一眼:“還說沒事,你的毒還沒解呢最好不要動用武力。”這次出來便是想著看能不能在‘迷’迭森林里找到配制解‘藥’的草‘藥’,這也是純夙要求從百里城出發(fā)時便使用飛行獸的原因,一來可以監(jiān)視神獸什么時候誕生二來還可以找找‘藥’草,一舉二得。
所以,純夙并不知道由于稼軒墨炎的原因她的名聲已經(jīng)很大了,大到許多人把她當(dāng)成了必生的仇敵,發(fā)誓要報仇雪恨。
“沒事就走吧?!奔冑碇腊倮锝^不喜歡柔弱的感覺,就像她不喜歡那種感覺一樣,所以只說了那樣一句話后便沒有進一步望望聞問切一番。
“他們?”百里絕一指地上的人,他不認為這些人會突然發(fā)瘋自己躺到地上死過去,一定是純夙做了什么,她身上自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可以不動聲‘色’就能制人于死地,幸好,這樣的人是他的完全不用擔(dān)心這一招會用在他身上。
純夙和百里絕轉(zhuǎn)身往‘迷’迭森林里走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射’在地上的人,如果他們其中有一個回頭看上哪怕一眼便會發(fā)現(xiàn)中年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純夙的后背后,直到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笑,眼神變得狂熱起來,口中低低的自語:“她還活著嗎?”
一進‘迷’迭森林純夙便感覺到了與外界的不同,沒有任何一塊地方能比得上這塊地方的靈氣充裕,邊走邊吸收起靈氣來,這便是她最后最大的收獲,可以不用專程打坐才能吸收靈氣,只這樣在有靈氣的地方溜達上一圈便可以吸收到足夠的靈氣。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純夙感覺身體無比的輕盈了,這是靈氣更上一層樓的表現(xiàn),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狂喜,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空間是不是也隨著這次的升級而又擴大了,意念微動,意識已經(jīng)進入到了空間里,入眼的是一個清脆的世界,原本的小溪還在,如不是純夙對這里熟悉到如同自己的身體一樣,在加上有‘精’神力的入微觀察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小溪又寬了幾毫米,這樣小小的改變也讓純夙欣喜不已。
“有什么高興的事嗎?”百里絕見純夙邊走邊笑,那笑意直達眼底,看得他心癢癢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是在開心什么。
“很高興的事,我又升級了?!奔冑砗敛谎陲椀嘏c百里絕分享她的喜悅心情,百里絕乍聽愣了一瞬間,隨后反應(yīng)過來又便也跟著笑了起來,眉眼彎彎,伸手‘摸’了‘摸’純夙的頭頂“我的夙兒就是厲害?!?br/>
最萌身高差?
純夙的腦海里不知怎么地就想到了這樣幾個字,要說她也已經(jīng)十七歲了,身高那可是足足有一米七,可是與百里絕站在一起還是顯得她不高,招頭看了一眼百里絕的頭頂,日測他的身高大概要一米八往上數(shù)了,這樣的身高放在現(xiàn)代那可完全是男神‘女’神的身高,再加上兩人的長相一流走到哪里哪里便是一道靚麗的風(fēng)影線。
要說純夙的長相并不是那種傾城傾城的容貌,只不過她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吸引著人們的目光,毫不做作的作風(fēng)更讓人接觸過就開始喜歡,這樣的人走到哪里都會吃得開,如果沒有稼軒墨炎那場烏龍的殺人如殺豬一般的事件,純夙的發(fā)展前途可謂是不可限量。
可惜,稼軒墨炎還就是做出了那么一見人神共憤的事情來,以至于讓純夙差點成了過街的老鼠,當(dāng)然,這只是后事,現(xiàn)在的純夙卻是什么也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