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顏夜曦的突然出現(xiàn),導(dǎo)致本來還有半個月才是預(yù)產(chǎn)是因為過于激動而提早生產(chǎn)。顏夜曦在初期被嚇的驚慌到極點之后居然又恢復(fù)了冷靜自若,有條不紊的指揮著琴木工房里的那些早已嚇慌了手腳的伙計燒水、消毒、整理出后院的小屋、請穩(wěn)婆和譚治木。
不過幸好弄琴之前已經(jīng)生過了兩個孩子,這第三個生的也甚是順利,顏夜曦在臨時產(chǎn)房里跟請來的穩(wěn)婆一同看護(hù)著弄琴的情況,下午時分弄琴就生出了一個小女孩。
身水身汗(這個詞現(xiàn)在用在小曦的身上還真是有夠貼切,=_=)的顏夜曦仔細(xì)的將小嬰兒清洗干凈之后就用小毯子包了起來然后送到了弄琴的枕邊。(剛出生的小嬰兒其實根本不像電視劇里的那樣馬上就能抱出去給爹爹看的喲!而是要注意保溫和臍帶感染~~)
是個很漂亮的小女孩哦,幸好像你,不像木頭。顏夜曦拿過一條干凈的帕子擦著弄琴滿頭滿臉的汗水和淚水,心中因為小生命的誕生而溢滿了溫馨和感動,弄琴,你真的很偉大。
弄琴累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只是眉眼間洋溢著母性的光輝,看著女兒的眼神幸福的令人陶醉。
一直焦急侯在門外的譚治木已經(jīng)接到穩(wěn)婆的母子平安報喜,此時再也顧不得什么沖撞不沖撞(按照古時的陰陽說,男子屬陽,女子屬陰,男子進(jìn)入產(chǎn)房會沖撞。對產(chǎn)婦和新生兒不吉利;還有一說是古時認(rèn)為婦人生產(chǎn)時的血污是不潔的,男子進(jìn)去會被沖撞,有血光之災(zāi)云云)。掀開簾子就沖了進(jìn)來,沿路踹翻了好幾個銅盆和小物件,叮鈴當(dāng)啷的響聲驚著了小嬰兒,之前只哭過一聲就安靜睡著地寶寶頓時放聲大哭。
顏夜曦對于譚治木完全沒有進(jìn)步的準(zhǔn)爸爸神經(jīng)焦慮癥候群很是無語,她翻了個白眼抱起寶寶輕輕的哄著,將床邊地位置讓給了激動不已的譚治木。
待人家夫妻二人情意綿綿完了之后,譚治木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抱著他閨女的那個人是顏夜曦。
他失態(tài)的啊的大叫了一聲,剛剛被顏夜曦哄著睡著了的小寶寶第三次被驚醒(倒霉孩子,居然攤上這么個秀逗阿爹),這次小寶寶似是著惱了??薜媚墙幸粋€驚天動地,整張小臉憋得通紅,手腳也不停的蹬著發(fā)表著自己的不滿。
木頭,我真是被你打敗,你閨女。自己哄吧。顏夜曦被小嬰兒超洪亮的哭聲震地一陣耳鳴,難得的一點耐心和感動全部告罄,直接走到呆若木雞的譚治木面前把他閨女往他懷里一塞。顏夜曦掏了掏耳朵,跟弄琴說了聲明天再來看你,搖著頭走出了這間臨時產(chǎn)房。
待她回到家時,她這一身的血污自是又讓家里人大驚小怪了一陣子,但后來聽聞是弄琴生了孩子,大家立即又變得興高采烈起來,紛紛圍著顏夜曦詢問弄琴的閨女漂亮不漂亮啦,長地像誰啦,乖不乖啦、叭啦叭啦……
史上第一混亂的一天,顏夜曦趴在浴桶邊似醒非醒的看著窗外那輪明月。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n多年都沒生過:|.澡時洗到睡著而感染了風(fēng)寒,整日里鼻涕與淚水齊飛,噴嚏共咳嗽一色。別說去探望正坐月子的弄琴了,就是想去視察下常平坊的工程進(jìn)展都不行。
大夏天里得風(fēng)寒真不是個好過的事情。尤其是顏夜曦這種以往基本沒得過病的人,這下可真是病來如山倒,超級賽亞人變成了hello:ty。
獨孤九霄忍著笑坐在病懨懨的顏夜曦身邊給她剝著葡萄,適時的還要遞上超柔軟手紙給她鼻涕擦眼淚。
你要笑就趁著我現(xiàn)在還昏沉著笑吧,等我好了以后你就沒機(jī)會了。顏夜曦整個人窩在被搬到園子中間貴妃椅中,任由夏日燦爛的陽光透過葡萄架的藤蔓曬在她身上,慵懶地像一只享受日光浴的貓。
獨孤九霄聞言還真輕笑出聲,拈起一顆去好皮挖了籽兒的葡萄送到顏夜曦嘴邊示意她張口,后者也老實不客氣地一口咬了上去。
獨孤九霄看看手指上那一圈細(xì)密的牙印,再看看曬著太陽吃著水果而愜意地瞇起了眼的顏夜曦,再也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小病貓還要牙尖嘴利,爪子無力就用牙了?捏了捏顏夜曦紅通通的鼻子,獨孤九霄見她三兩下就吃完了一盤葡萄,又認(rèn)命的拿過第二串葡萄開始剝皮去籽兒。
是你送上門來給我咬的,不咬白不咬。溫暖的陽光有著很好的安眠作用,這幾日因為鼻塞頭痛基本沒好好睡著過的顏夜曦也抵抗不了陽光和睡神的雙料夾攻,咕噥著就慢慢睡去了。
待獨孤九霄剝好第二盤葡萄準(zhǔn)備遞給顏夜曦的時候,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她已歪倒在貴妃椅上沉沉睡去了。
怎么說睡就睡著了?洗凈了手,獨孤九霄走過去將顏夜曦在貴妃椅上擺正睡姿,將她的頭輕輕挪到自己腿上,又將之前脫下的外袍蓋在她身上以免她病情加重,然后低頭在她微張的唇上印下一吻,才拿起她手邊的書開始看了起來。(在某綿腦海里的這個畫面是非常的唯美啊!葡萄架,陽光,睡著的公主,安靜看書的王子……怎么想都覺得浪漫到不行說~~0;)
十一、司棋、知畫他們到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美到讓人屏息的畫面:獨孤九霄也跟顏夜曦一起睡著了,但是他的一只手依舊牢牢與顏夜曦的一只手交握著,兩人的睡顏看起來都是那么的恬淡而寧靜,甚至于兩人的嘴角都微微的上挑,好像同時做到了什么美夢。整個畫面看起來是那么的和諧與溫馨,讓看到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放輕了腳步、降低了說話的聲音,生怕驚擾了這一雙沉睡中的璧人。
十一在看到這個畫面時卻只覺得自己的心發(fā)出了碎裂的聲音,他的拳頭松開又緊握,整個人繃的緊緊的,就像一張馬上要繃斷的弓。
哇,說真的,這個小爺跟我們家小姐這樣看起來還真配呢。司棋眉開眼笑的附在知畫耳邊說了一句,后者也笑著點了點頭。
只有站在十一身側(cè)的十二才擔(dān)心的用沒有焦距的眼睛看著十一的方向,敏感的她已感受到十一那充溢全身的怒氣與滔天的妒忌。
哥,不要……十二輕輕拉了拉十一的袖子,與十一幾乎一模一樣的絕色小臉上露出了不忍與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