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狐王眼睛一亮,媚眼如絲地睞著烏芙絲,“是犬族的‘飛云爪’,身為狼族能夠學會犬族的秘技,不愧是狼王的愛女呢!”
卓風步在地上不停翻滾企圖弄熄火焰,那火卻越燒越旺,他的身體痛苦地抽搐著,卻沒有發(fā)出一聲呻吟。
空中的cynosure和梁今也分了開來,一個落到我身側,一個無聲無息地站在狐王身后,抬頭望天空。
cynosure冷冷地望著狐王,狐王低首一笑,紅se的發(fā)如水波般漫過白玉晶瑩的頸項,說不出的嫵媚風流。
“喲……你過于緊張了呢,北星衛(wèi)……‘生之晶’出世以前,八位妖王都不會對她動手……你要面對的,不過是一些連‘生之晶’是什么都不懂的雜碎……”他沒再看卓風步,笑吟吟地對我眨了眨一只尾梢上揚的鳳眼,“喲……有緣再會呢!”
透亮的紅se火焰沿著狐王**的玉se雙足一路緩緩升上來,帶著絲綢般的奢華覆蓋這具美的化身,如同世間所有稍縱即逝的美麗一般,消滅在空氣中。
余下,另一個人。
梁今也仍在看著天空,似乎沒注意到眾人的目光。而這三個人片刻前是他生死與共的伙伴,片刻后卻成了仇敵。
一彈指,滄海桑田。
我突然覺得喉嚨深處發(fā)癢,忍不住輕聲咳嗽。
烏芙絲把阿虎扔到地上,察看他的傷處。
cynosure口念咒語,雙手不停結印,卓風步身上的火焰漸漸變得微弱。
只有我和他,對峙。
風兒輕巧地在空中旋轉,梨樹的葉子有一片沒一片地飄過,我在心中數(shù)著,數(shù)到一片,咳一聲。
“我說過,你不該穿裙子?!?br/>
白se的外衫罩過來,從肩膀垂到腿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衣香。
“我不冷?!?br/>
“我沒說你冷,是我熱?!?br/>
我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熟悉的溫和淡定神情,和這濃霧森林一般,明明伸手就能觸到,偏偏……看不見真實的風景。
這只伸出去的手,只能握到虛空。
“梁今也,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他微微笑,“不,你不愛我。你愛的是顏琛,而不是我。溫雪,你心里有一個洞,你因為那個洞而痛不yu生,所以必須找人填補。我只是剛好在你身邊,最方便的那一個?!?br/>
我抬手按住胸口,也笑了,“或許是吧,這里面應該是有個洞,要不然我怎么會覺得空落落的,像是……”像是整顆心,被人連根挖去……
紫焰無聲地燃起,帶著人無聲地消散,我的笑不停。
烏芙絲直起身,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少年,“這小子命大,沒事了?!?br/>
cynosure終于熄滅卓風步身上的火,檢查了片刻,道:“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