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更加饒有趣味地問:“不過你可要記得,我們現(xiàn)在杠上的是沈氏。
你以為我們來是限制你的自由嗎?那你就錯了。
我們接到的命令可是盡量不要讓沈耀的人威脅你的安全,所以讓你陪陪我的兄弟們又怎么了,你以為你是什么貞潔烈女嗎?呵!”
說完之后,趙經(jīng)理也懶得理睬她,而是把鑰匙往桌上一甩,就繼續(xù)看電視去了。
并不是他真的愿意放唐青走,而是他料定了這女人沒那膽量。
而實際上唐青的確沒有那個膽量,她望著鑰匙就怔住了。
剛才想要拼個魚死破的氣勢沒了,也不敢伸手去拿近在咫尺的鑰匙。
這時唐青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個還留有許些驕傲的心也跌倒了谷底。
留在這里是泥足深陷,離開這里更是死路一條!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唐青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心里也說不出是怕是悲,只好神情木訥地回到房間蜷縮在了床上。
而那趙經(jīng)理也就真的是一心在看電視,再也沒有多看唐青一眼,自顧自因為搞笑的劇情哈哈大笑個不停。
才短短的一個月不到,唐青就經(jīng)歷了從天堂掉到泥坑,再從泥坑落入地獄的滋味。
別說是當初好不容易熬出頭的演員這個身份了,她覺得現(xiàn)在自己真的就跟低賤的ji女沒兩樣,而且連基本的人生自由都沒有。
而且唐青也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的未來會如何,此時她甚至覺得,當時要是老老實實被王一夙教訓(xùn)一頓就好了!
也就不至于落到這個境地!
可不管怎么說,這個世上沒有后悔藥吃,唐青想再多也晚了。
于是接下來她又不知道渾渾噩噩地過了多少天,“孟總”的下一個指示終于到來。
此刻唐青已經(jīng)麻木,也已經(jīng)不敢再說什么反對的話。
前段時間,趙經(jīng)理一直讓唐青配合,炒作沈耀仗著自己的身份打壓她,不讓她曝光所知內(nèi)幕。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趙經(jīng)理給了她一份稿子,讓她趕緊背下來,做好再次面對媒體的準備。
而唐青也沒有資格拒絕。
此刻樂然當然對唐青的現(xiàn)狀是一無所知的,實際上在她看來這場鬧劇已經(jīng)是成埃落定了。
因為接下來誠青創(chuàng)投再怎么捕風捉影,在已經(jīng)落下的實力差距面前,也顯得是尤為無力。
再加上蔡若夏恢復(fù)的也比想象中的好,現(xiàn)在暫時應(yīng)該是沒事了。
樂然心情輕松的想著,在羽怡被裝飾得十分夢幻的嬰兒房,努力做鬼臉想要逗女兒一笑。
可惜的是羽怡始終不給面子,甚至擺出一副“該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的模樣。
這真的是我的女兒嗎?!
樂然欲哭無淚地抓著嬰兒床的床沿,怎么覺得睡在里面的是個祖宗呢??
而就在她十分沮喪的時候,羽怡的眼睛突然就靈動起來,開始伸出手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樂然對女兒的此種反應(yīng)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因為每次她這么興奮的時候都代表著……
她爸爸已經(jīng)到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