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可偏偏你到了之后,長子城立時就陷落了?
這要是說你跟漢賊沒有勾結(jié),鬼都不相信。
好,你可以欲蓋彌彰,再導(dǎo)演一番你何咸又大發(fā)神威,將漢賊擊敗、收復(fù)上黨的戲碼。
可你何咸不要忘了,你只是河東太守,留在上黨算個什么事兒?
行了,既然馳援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那你滾回河東呆著吧。上黨那里,我老董自然會再派人去料理.
如此一來,何咸忙了大半天,便只會聰明反被聰明誤,白忙活一場?!耙妿?,你說的其實一點都沒錯。攻上黨易,可守上黨難。原本司馬懿甕中捉鱉的計劃,已然很完美。偏偏我后來鬼迷心竅,看到壺壽竟然請我為援,畫蛇添足想出了令鐵騎進入長子城,然后兵不血刃拿
下城池的餿主意?!薄叭绱艘粊?,攻下長子城的確更容易,但卻更無法向董卓交代?!焙蜗檀藭r臉色認真了許多,端坐起來緩緩向姚廣孝言道:“縱然董卓如今目無余子、狂妄暴躁,可他卻絕不是醉生夢死,連一點天下局勢都不
關(guān)注的蠢人。若按照我那等法子,就算戰(zhàn)后奏報寫得再妙筆生花,也會漏洞百出,引起董卓的忌憚?!?br/>
“那樣一來,我們韜光養(yǎng)晦、密謀發(fā)展的大計,便會因此功虧一簣”說罷這句,何咸起身向姚廣孝深施一禮:“此事,是我一葉障目,不見泰山,還多虧軍師懸崖勒馬,才不致使我跌入萬丈深淵。”
這一刻,姚廣孝竟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
看著何咸那張真誠的面龐,他恍惚間有種錯覺:養(yǎng)了兩年多的熊孩子,好像終于長大了,開始懂事兒了.
然而,令姚廣孝吃驚的還在后面。施完這一禮后,何咸又端坐在坐席上侃侃而談道:“所以,我們謀取上黨,呈送給董卓的戰(zhàn)報,必然只能是漢賊大獲全勝、攻占上黨。而我這一路援軍,就只有大敗虧輸?shù)南聢?。如此一來,軍師令平陽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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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下我,倒是一個極好的轉(zhuǎn)折?!?br/>
“事情這樣發(fā)展下去,長子城里郡兵看到援軍主將被擒,必然人心浮動。同時,義貞與無名、養(yǎng)由神射已混入長子城。今夜我等若發(fā)動雷霆一擊,那長子城中里應(yīng)外合,必然大獲全勝。”
說著這話,何咸已然將虎符掏了出來,道:“平陽公主白日說什么三日時間、籌備糧草,想必就是為了麻痹長子城郡兵。而軍師今夜前來,想必就是為了此物吧?”
“主公.”
看著熊孩子一下如此通情達理、神機妙算,姚廣孝一時還有些不習慣。
但隨后,他又看了一眼蒙恬和李衛(wèi)二人,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疑惑:“主公料事如神、心胸如海,在下敬佩不已。然此事與蒙將軍和李閣下,又有何干系?”
何咸這下笑了起來,似乎囈語般重復(fù)了一句:“攻上黨易,守上黨難嘛。打下來的地盤兒,不派人好生看護治理起來,豈非竹籃打水一場空?”
姚廣孝訕然一笑,沒想到自己竟會在何咸面前,問出這等毫無技術(shù)含量的問題。
其中的緣故,自然是何咸的幡然改變,實在讓姚廣孝感到震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