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塵握著云清的手,收緊,“好,但是有什么困難的話就跟我說,你跟我沒必要客氣。”
云清點頭,想到了在鐘家老先生說的事,她挑眉看著君逸塵,“君逸塵,我看你最近狀態(tài)不對,你是不是因為我進步太快你感到壓力了?”
君逸塵沒有想到云清轉(zhuǎn)移話題這么快,他眼神有幾分閃躲,“沒有?!?br/>
云清狐疑,“沒有?”
“沒有?!本輭m依舊逞強。
和他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云清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她握緊君逸塵的手,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關吧,這是解決你現(xiàn)在問題最好的辦法?!?br/>
君逸塵猛地坐直了身體,蹙眉看著云清,“不行,我閉關的話豈不是幾個月都會看不到你?”
云清瞪眼,云清帶了幾分怒氣,“現(xiàn)在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嗎?你要是不進步,遲早有一天會被別人突破!”
云清神神色嚴肅,君逸塵竟然無法反駁。
“聽話,找個合適的時機就閉關,我修煉的速度很快,難道你希望你女朋友比你強?”
君逸塵蹙眉。
矛盾啊,一方面他希望云清變強在他不在的時候可以獨當一面,一方面他希望云清永遠讓她保護著。
在云清將近半個小時的勸說之下君逸塵終于答應了再等幾天找個合適的時機就閉關。
云清松了一口氣,晚上的時候進了空間煉了很多丹藥,幾乎都是給君逸塵煉制的,閉關的時候要控制飲食,為了體能跟得上,服用丹藥是一定的。
云清煉制丹藥到很晚才睡下,第二天早上想把煉制的丹藥給君逸塵送去,哪知到了樓上卻發(fā)現(xiàn)君逸塵不在。
君叁也不在,問了傭人才知道來了客人,君逸塵去了城堡建筑。
能讓君逸塵過去,那自然不是一般的客人,云清去準備早飯,但是早飯還沒準備好,君叁過來了,讓云清親自過去一趟。
走到待客廳,云清才知道今天來客人是誰。
鐘家的人,來的是鐘進舒和鐘敬成。
看到云清進來,大家都看了過來,云清一一打招呼然后在君逸塵身邊坐下。
君逸塵捏了捏云清的手,而且還對著她笑了笑。
他的心情不錯,云清便知道鐘家父子肯定有什么好事。
果然,在云清坐下君老爺子就說道,“好了,云清也來了,問一問她的意見吧?!?br/>
老爺子笑了笑,“云清,你可愿意認親?”
認親?
云清腦子轟的一聲。
她第一反應就是鐘家的人知道了,他們來認回他們的孩子的,只是······
只是如果是知道了,那來認親的應該是鐘敏成啊?
“不知道認得是什么親?”
君老爺子大笑,抬頭看向鐘進舒說道,“你來認親的,老伙計你說?!?br/>
鐘進舒看著云清,笑的依舊溫和,“云清,我想認你當我孫女,你愿意嗎?”
云清星眸看著鐘進舒,漸漸濕潤。
老先生不知道,但是他依舊認她當孫女。
她就是他的孫女啊。
云清嗓子發(fā)脹,點頭,“我愿意?!?br/>
聽到云清說著三個字鐘進舒笑了,“好,以后你就是我鐘家的人,喊我爺爺,這是你爸,以后有人欺負你我們就是你的靠山?!?br/>
鐘進舒大笑著,可以看得出來他真的很開心。
云清錯愕,看著鐘敬成。
她是被認在了鐘敬成名下?
云清看了一眼房間里的幾人,看他們的神情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
云清抿唇,糾結。
鐘進舒本來就是她爺爺她認,但是,她要是認了鐘敬成為父親,那等到她真正身份公布的那一天,就有點尷尬了。
君逸塵把云清的猶豫看在眼里,問道:“怎么了?”
云清抬頭,四人視線都落在了她身上。
“鐘家于我認親我感激不盡,但是我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你說。”鐘進舒笑著說道。
他喜歡云清這丫頭,她有自己的想法。
“我,能不能認鐘家二叔當父親?”
除了君逸塵,在座的幾位都愣了。
要知道在鐘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沒有意外的話就是鐘敬成的,認他做父親,遠遠比認鐘敏成做父親來了有好處。
云清在想什么?
鐘進舒看著云清,心里也有這個疑問,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鐘敬成這次好好的審視了一眼云清,笑道:“你可想清楚了?”
云清像極了他的妻子,他當然希望云清可以認在他的名下,但是二弟一輩子死磕在了一個不可能的女人身上沒有子女,云清認在他的名下他也是樂意的。
云清看了一眼君逸塵,鄭重的點頭。
“好,回頭我和二弟說這件事,他肯定也會高興的。”
聽鐘敬成這樣說,云清終于松了一口氣,眼底都帶了笑意。
鐘進舒是沒有什么意見的,反正左右都是他的孫女。
決定著這件事,鐘家父子兩人沒有多留,他們回去準備一下的認親儀式。
鐘家。
鐘敏成在知道云清要認他為父親的時候愣了,錯愕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大哥。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
在他的印象中他和云清那個小丫頭似乎沒有很深的交集,兩人只是醫(yī)師和病人的關系。
當然,他們兩人還有昨天的秘密談話。
鐘敬成點頭,“我也詫異,但是結果就是如此,我和爹已經(jīng)在準備認親儀式了。”
鐘敏成還是有幾分恍惚,但是很快就想通了。
對于鐘家來說,年輕一輩的只有鐘凌霄一個太單薄,認云清有利而無害。
對于云請來說,她以后是要嫁入君家的,有鐘家這樣的娘家也是沒有害處。
鐘敏成想的都是利益的事,沒有想那么多。
*
君家,鐘凌霄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跑來了。
進門不是恭喜,而是得意的非得讓云清喊他哥。
“云清,你喊一個,過兩天你反正都得喊?!?br/>
云清和君逸塵吃著早飯,兩人都不搭理他。
“云清,喊一聲哥哥你又不吃虧,快點喊?!?br/>
云清給他一個白眼。
鐘凌霄說的嗓子都冒煙了都沒有從云清嘴里套出來一個哥哥,他把矛頭轉(zhuǎn)向了君逸塵。
“塵,她不喊你喊,反正以后可是你大舅子。”鐘凌霄笑的賊兮兮欠揍的樣子。
君逸塵冷颼颼的視線看向他,“長本事了?”
鐘凌霄被他看的后背發(fā)涼,瞬間就沒有了底氣,“你們兩個也太過分了······”
云清白了他一眼,“喊你哥你給紅包嗎?”
兩人身體里流著一半相同的血,她喊一聲哥哥絕不吃虧。
但是啊,鐘凌霄這人,就跟小狗一樣,給好處不能一次性給了,不然有他得意的。
鐘凌霄或許是太想當哥哥了,拿出自己的錢包往餐桌上一拍,“喊了哥還差了你的紅包了嗎?”
鐘凌霄財大氣粗的樣子逗笑了云清,“哥,我相中了一條裙子,七千八。”“
”買?!啊?br/>
云清挑眉,“還看中了一個包,三萬?!?br/>
“買?!?br/>
云清無語,“那我說我看中了你那輛車呢?”
“給·····我去你丫頭口氣到是不小,知道哥那輛車多少錢嗎?”
云清聳肩,當然知道了,整個大陸只有兩輛,連君逸塵都沒有,那肯定是寶貝的東西。
“你要是想要車的話我那里到是還有幾輛不錯的,改天你自己去挑,既然叫我一聲哥,那自然是不能小氣?!?br/>
鐘凌霄對于自己人到是絲毫不吝嗇。
鐘凌霄是個話癆,說起來沒完沒了,雖然成功的讓云清喊了他哥哥,但是不管他說什么,君逸塵就是不松口,最后煩的君逸塵直接讓君叁把他叉出去了。
君逸塵已經(jīng)準備閉關了,但是因為認親的事延遲兩天,這兩門一直都在陪著云清,云清到哪里他都跟著。
在云清的印象里君逸塵是一個極其淡漠的人,但是到了臨別,他變得格外敏感,眉眼之間總是會流露出不舍。
對于他過度的粘人,云清也沒有辦法,畢竟她也挺不舍的。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分別。
鑒于這樣特殊的時期,在君逸塵無賴大晚上頭跑到她房間里睡覺,云清也沒有反對,還給他拿了一床被子。
兩人相擁著,卻都沒睡眠。
打破夜晚寂靜的是云清。
“君逸塵,睡了嗎?”她知道他沒睡。
“沒有?!本輭m攬著她腰的胳膊收緊。
“你能說說你父母事情嗎?”
在昨天之前她以為自己的上官家的女兒,直到聽了鐘敬成說的,她才對自己的身世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對于“父母”這兩字她也有了全新的定義。
原來她并不是不受自己親生父母的待見,相反的,她的母親冒著生命的危險生下了她,他的父親為了她也差點丟了性命。
她瞬間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云清問出來這句話,明顯感覺到了君逸塵的呼吸一滯。
“不提也罷?!?br/>
云清在黑暗中仰著腦袋看著他,“他們還健在,我是你女朋友,肯定會和他們認識,我想知道更多關于他們的事?!?br/>
云清話落,房間里又寂靜了片刻,然后就聽到君逸塵微嘆了一口氣。
“他們啊,是世界上最懦弱的人,在發(fā)生了十年前的事之后他們兩人逃避現(xiàn)實離開了家,除了每年寄回來一些沒用的東西之外,十年來沒有回一次家?!?br/>
君逸塵說的格外平淡,但是云清還是從他腰間微顫抖的大手上感覺出來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傷痛。
十年前君莫離去世,君延朗中蠱毒,那是君逸塵最脆弱的時候,他的父母是有多殘忍才能拋下這一切離開這個家?
最重要的難道不是一家人在一起嗎?
云清環(huán)著他精壯腰身的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們······他們或許是難以接受現(xiàn)實,畢竟留下來面對的將是失去另一個孩子的痛苦。”
云清都覺得她替他父母的解釋太牽強。
君逸塵撫摸著云清的頭,語氣低沉喑啞,“延朗身體好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然而他們依舊沒有回來?!?br/>
云清愣,“他們······他們······”
“他們在國外定居了,收養(yǎng)了一個孩子,我和延朗算什么?”
君逸塵嗤笑,即使云清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云清還是能想象得到他嘴角的諷刺的笑。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
商#城@中@文網(wǎng)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商城中文網(wǎng)閱讀!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