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氣氛頓時恢復了平靜,下一刻卻再次喧囂起來,吵鬧聲,調(diào)笑聲四起。
這就是酒吧,這就是末世,期盼中的廝殺沒有發(fā)生,卻不是遺憾,唯有杯中之物才是真的,醉生夢死才是酒吧的真諦,因為人們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是死是活!
秦川看著朱莉眼前的空酒瓶,一陣無語,朱莉醉眼朦朧把一杯威士忌推到他的面前:”我請你喝酒,來陪我一起喝?!?br/>
秦川舉起酒杯,這是他第一次喝酒,一口下去,他頓時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辛辣無比,還有股怪異的草藥味道,他忍不住想吐。
朱莉指著秦川呵呵笑起來,醉意萌生,笑顏如花,酒吧的大門卻猛然推開,四個大漢裹雜著夜晚的涼風走了進來,手里是長短不一的槍枝。
四個大漢一身殺氣,站在酒吧門口掃視全場,酒吧內(nèi)的氣氛頓時為之一沉。
商人,刀/客,保鏢,還有酒保愣了一會,悄悄伸手探摸身邊的武器,縱使是喝酒縱情,他們的武器也一刻不曾離身,門口的這個四個大漢,身上殺氣太濃,讓他們這些刀口舔血行走天涯的人,也為之一寒。
為首的胡子拉碴的壯漢,突然一笑:”有什么好酒,可勁上?!?br/>
說完大踏步走向吧臺,酒吧的氣氛隨之一緩,不過那些坐客們,一只手端杯,另一只手依然沒有放開手中的武器,神色放松,眼睛卻始終盯著那四個中年大漢。
朱莉和秦川沒有發(fā)現(xiàn)危險臨近,她醉眼朦朧,還在調(diào)笑秦川的酒量那么差勁。
猛然間朱莉發(fā)覺脖子上一涼,她渾然抬頭,一支冰涼的步槍抵在了她的脖頸上,順著黑黝黝的槍身望去,是一張長著犀利鷹眼的瘦臉,正呲著黃牙得意的笑。
秦川也發(fā)覺不對,他的腦袋上也抵著黑洞/洞的槍口,他認出來,這四個大漢正是追殺他們的抵抗組織成員,他心里一沉,想要伸手去摸虎牙,腦袋上的槍口猛地戳了一下,他立刻老老實實,虎牙被山鷹奪下來,他成了待宰的羔羊。
又是槍!秦川發(fā)誓,如果他能活下來,一定要搞到一支槍,他心底里對槍的渴望達到了頂點。
朱莉心中一沉,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殊途同歸,竟然在這里和追殺他的人遇上了,她假裝醉酒,低頭掃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盤,那個藍色小點已經(jīng)接近表盤中心,朱莉芳心大定。
山貓哈哈大笑:”得來全不費工夫哇,想不到這兩個人命真大,竟然還活著?!?br/>
山魈緊接著笑道:”嘿嘿,老大,這說明我的鼻子很靈,隔著千山萬水,我也能找到目標?!?br/>
山鷹還有另外一個黃臉漢子也跟著的肆意狂笑,確實是天意,喝杯酒休息一會也能有重大收獲。
中年酒吧老板波瀾不驚,說:”山貓,別來無恙,坐下來喝酒,這兩位是我的顧客,別在我這里撒野?!?br/>
山貓不屑道:”馬老板,這兩個人是我們抵抗組織的重要目標,怎么?你竟然和他們有勾連?別忘了我們推翻明帝國的暗黑統(tǒng)治,也是為了普天下的窮苦大眾?!?br/>
馬老板淡淡一笑:”別跟我談什么主義,這個世界換了誰上臺,都是一樣黑。我是個商人,我只認錢,誰來我這消費,誰就是上帝,山貓,你要是喝酒,請好好坐下來喝,不過你想帶走我的客人,沒門。”
山貓不禁動怒,剛想發(fā)作,用槍抵著秦川的山鷹火冒三丈,他上前一步,站在吧臺前,怒目盯著馬老板:”不要給臉不要臉,今晚這兩個人我們是要帶走不可?!?br/>
馬老板掏出塊干干凈凈的手帕,慢慢擦著噴到自己臉上的口水,慢慢道:”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說完,他突然從吧臺下面掏出一把霰彈槍,粗大的槍管出其不意直接捅/進了山鷹的嘴里。
山鷹猝不及防,嘴大張,瞪圓了雙眼,呆呆地盯著深深/插進嘴里的霰彈槍,腦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這把槍是怎么出現(xiàn)的。然而那將粗大冰冷的槍管時刻提醒著他,這把霰彈槍隨時可以輕易地將他的腦袋轟碎。
馬老板的舉動,震驚了全場。
他那兩個魁梧酒保幾乎在同時,掏出沙漠之鷹,對準了山貓四人。
酒吧里的氣氛頓時陷入了僵局,有商人悄悄站起來要溜,還有的悄悄把槍掏出來放在腿邊,還有好事者,竟然大聲叫好:”馬老板,好樣的,我支持你。這些抵抗組織,打著大義旗號,媽的,比土匪還土匪,不知道截了我們多少次貨了。”
山貓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如果貿(mào)然出手,一個好兄弟山鷹將立刻死于霰彈槍口之下,另外他眼角余光看了看那兩個酒保手中的粗大手槍,頓時一陣冷汗流下來。
他剛想說點什么緩和一下僵局,只聽咔噠一聲,馬老板扣動了扳機,聲音并不大,卻頓時震驚了整個酒吧。
山鷹臉刷得變白,眼睛一閉,心道完了腦袋要變成爛西瓜,他發(fā)出一聲慘叫,腳下一軟,竟然跌倒在地,撞翻了一張桌子,并帶倒了幾個酒瓶和無數(shù)杯子,稀里嘩啦一片狼藉。
隨之,酒吧里此起彼伏響起那些騷/女人的尖叫聲,不知是被眼前的緊張氣氛嚇著了,還是刺激的興奮起來,估計是后者,這種男性之間爭斗的場面,最能刺激女人的心臟。
秦川趁機一彎腰撿起他的虎牙匕首,還有山鷹那支步槍,他立刻舉起步槍對準了山貓。
形勢在這一瞬間,發(fā)生驚天逆轉(zhuǎn),然而槍聲并沒有響起。
馬老板鄙視的一笑,迅速裝填粗大的霰彈,單手一合槍身,霰彈槍這次才真正槍彈合一,他再次慢慢抬起槍管,對準吧臺外的山貓幾人。
山貓冷汗直流,這一次也是托大,警惕性下降,這個酒吧藏龍臥虎,要不然也不能在集市上存活下去,他有些后悔太莽撞。
他聲色俱厲道:”馬老板,算你狠。這一次我認栽,等我們完成反攻帝國大業(yè),你可別后悔?!?br/>
說完他扭頭就走,山鷹清醒過來,滿面羞紅站起身,也準備跟在山貓后面離開。
突然一直在旁邊醉眼朦朧的朱莉說話了:”想走?晚了!好戲還沒開場呢?!?br/>
ps:別跟我談什么主義,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