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恒,你們的技能恢復(fù)了嗎?”游牧氣喘吁吁地趕到,剛剛他差點被古烈和巴迪的戰(zhàn)斗波及,嚇個半死,看了看被守衛(wèi)們據(jù)守的中心建筑,神色有些凝重地道,“我們最好速戰(zhàn)速決,免得有什么變故?!?br/>
“你擔心對方會有援軍?”高恒眉宇間隱有疲憊之色,之前連續(xù)釋放了炎龍、旋龍兩個技能,精神力消耗太多了。
游牧點頭道:“對,我們之前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小,萬一引來峴港政府軍插手可就不妙了,畢竟沙羅組織勢力龐大,極可能滲透進了越南政府?!?br/>
“這些該死的家伙,怎么就不逃呢,非要留下來死戰(zhàn)到底?”小陳這一戰(zhàn)沒得到多少便宜,心里早就像是憋了一團火似的準備爆發(fā),真希望這些守衛(wèi)一個個沖出來被自己的幽靈狼咬死。
躲在墻后的小陳嘗試著探了下頭,然后就是十幾發(fā)子彈劃破空氣嗖嗖射過,嚇得他連忙縮了回來。
“要是有一面鋼板就好了,可以硬闖過去。”高恒四下打量,似乎在找能夠當作盾牌的東西。門窗之類的明顯擋不住子彈。
小陳一腳碰到了地上死去的守衛(wèi),頓時眼睛一亮:“我們可以用這些尸體當盾牌……”
“你這是什么餿主意,想死別拉著我。”趙麗語毫不客氣地數(shù)落道,“你真以為步槍子彈射不穿人體啊,電影上的情節(jié)看看就算了,別當真。”
步槍子彈通??梢栽?0米以內(nèi)輕易穿透7毫米的鋼板,然而人體組織算上骨骼也頂多相當于1毫米厚的鋼板。這也是為什么戰(zhàn)場沖鋒一定采取散兵線交錯前進,并且盡量避免前后疊加的原因,不然絕大多數(shù)步槍都可以一槍貫穿幾個人。
資深者們雖然有防護衣,但若是被爆頭,照樣會死。沙羅組織的這些守衛(wèi)可是訓(xùn)練有素,最初的混亂中被殺得傷亡枕藉,發(fā)現(xiàn)子彈傷害不了資深者的身體,自然會猜到資深者們擁有避彈衣。以后再攻擊,頭部肯定是重點掃射的目標。
游牧蹲下身體,翻看著地上的守衛(wèi)尸體,還不嫌臟地用手摸了摸守衛(wèi)身上穿的深黑色制服。
“不用看了,不是避彈衣?!本版吕溲叟杂^,突然開口道。
她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游牧抬頭看向景媛,然后站了起來。通過剛才的觀察和觸摸,他已經(jīng)確定了,這些守衛(wèi)身上穿的制服雖然材料有些特殊,但明顯無法阻擋子彈了??上Я?,假如是避彈衣,這些守衛(wèi)的尸體倒是可以廢物利用。
“這個團隊,真是不好混啊……”游牧眼眸微垂,這一次任務(wù)世界,隨機匹配到的幾名資深者明顯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個太精明了,一點也不像小陳這么好忽悠。而且游牧的個人實力在團隊中也不算太強,景媛、高恒、趙麗語都不比他弱,這種局面太糟糕了,根本無法像之前幾個任務(wù)世界那樣爭取主導(dǎo)權(quán)。
心思電轉(zhuǎn),游牧有些后悔之前在香港搶軍火時的大意了,因為這一次的失分,導(dǎo)致了眾人的不信任,再想扳回形象,可就難了。不過當時高恒雖然提醒了一句,但游牧若是也跟著離開,卻又顯得有些示弱了,因此他也只能強撐著。后來盡管被那名沙羅精英逼得狼狽逃竄,但游牧仍然能夠帶著新人們突圍。
若是漁船上被追擊時楊銳不是那么倒霉地死了,游牧也不至于如此被動??上дf什么都晚了,因為他的決策失誤間接害死了高中生楊銳,剩下的新人們自然不敢再無條件地信服他,就連本來結(jié)盟的趙麗語也開始若即若離起來。
“那難道我們就這樣干看著,什么也不做?”小陳不服氣了。
趙麗語自顧自地靠在墻壁上,懶得再廢話了,飽滿的胸脯隨著大口的呼氣上下起伏,劃出了誘人的弧線。之前巴迪的那一招死亡之鏈,可是讓她內(nèi)腑震蕩,傷得極重。若不是好色的巴迪想抓活口,她早死掉了。
是繞路突擊還是想辦法正面強攻?又或者回去幫助古烈圍殺巴迪?高恒摩挲著下巴,心中委實難以判斷取舍。
憑心而論,巴迪身上的戰(zhàn)利品掉落絕對誘人,但風險也高,至少高恒就難以保證自己不會被對方甩出一記技能直接秒掉。而且巴迪的技能以及武器顯然都是力量類型,對高恒用處不大,實在犯不著為此拼命。
至于繞路突擊,似乎也不太可取。對于這座莊園的建筑地形,沙羅組織的守衛(wèi)們明顯比自己等人諳熟,多半不會讓己方有機可乘,說不定還會被伏擊。
這么排除下來,似乎就只剩下正面強攻一個選擇了。
高恒心中既然做出了抉擇,不再遲疑,詢問道:“游牧,你的底牌是什么?”
“你想強攻?”游牧不是傻子,猶豫了一下就立即醒悟過來,明白了高恒的想法。
“對,我們不能賭,萬一真有援軍,到時恐怕就前功盡棄了?!备吆憧聪蛴文?,打算說服他。
“游哥,別聽他的,我們可以繞路,從后面殺進去?!毙£愑痔顺鰜?,不過他現(xiàn)在才憋出來的這個方法,游牧卻是早就已經(jīng)在心里權(quán)衡了。
“你有幾成把握?”游牧咬了咬牙,他是有些傾向于繞路突擊的,不過若是能夠強攻成功,倒是不必這樣費時費力了。
高恒催動黃巾兵符,然后五名包裹黃巾,身形矯捷剽悍,手提明晃晃鋼刀的精銳士卒驀然憑空出現(xiàn)在高恒周圍,呈圓形將他護在中間,虎視眈眈。
趙麗語目光閃爍,似是頗為意外。
小陳則是臉色微變,眼前的這五名黃巾士兵讓他有了一種危險的感覺。
“什長張現(xiàn),見過主公!”一名最強壯的黃兵士兵面無表情地對著高恒抱拳施禮。
高恒訝異地看了這名自稱張現(xiàn)的黃巾精卒一眼,他竟然會說話?難道這些黃巾士兵不是撒豆成兵仙術(shù)制造出來,只擁有戰(zhàn)斗意識的傀儡?
不過說完這句話之后,這名什長張現(xiàn)便和其他的黃巾士兵一樣呆立著等待高恒命令,仿佛剛才的一幕只是錯覺一般。
“那我也不藏私了,出來吧,死侍!”游牧深吸口氣,然后一張紙符詭異地從他身上飄了出來,嗞的一聲散發(fā)出大量煙霧。
當煙霧散去,只見原地不知多時多出了一名身著黑紫色日本武士服的人影,帶著濃濃的江戶時代風格。面孔被黑布纏繞包裹,僅露出一雙隱隱泛著紅光的小眼睛,背上則交叉背著一長一短兩種武器,分別是一把太刀以及一把肋差刀。
太刀較長,利于劈斬,肋差刀則通常用于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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