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聞言,看了眼喬靖,又看了眼姜旭這才從新坐回沙發(fā)上。
“那還請喬醫(yī)生接著說一下第二種可能?!笔媲樽聛恚诖乜粗鴨叹?。
其實不光舒情,姜旭也很是期待喬靖的第二種可能。
“按照你們在郊區(qū)找到的楊晴父母的尸體,當時已經(jīng)被燒焦了,且手段很是兇殘,那么按照兇手的行為,我猜兇手的目標是楊晴父母,”喬靖很是淡定的說著,一副我已經(jīng)看穿兇手行為的樣子,但舒情又看了看喬靖,覺得也不能這樣說,因為他臉色明顯也閃過一絲疑惑。
“可以這樣說,那楊晴當時回家又離開,還很害怕地離開,就能解釋是她看到父親被殺了而被嚇傻了,”姜旭說著又點燃了一支煙。
舒情一直私下讓姜旭少抽點煙,但是明顯姜旭根本就沒記性,其實也不是沒記性,而是陷入了思考中,實在是沒注意到自己抽了多少煙。
“也不能這樣說,我倒是覺得像是,來找她父母的時候,正好遇上她,”喬靖一邊說一邊時不時地搖了搖頭,顯然他也覺得似乎哪里不對。
“這解釋不通呀,若是兇手的目標是楊晴父母,那為什么楊晴覺得有人跟蹤她,是不是說兇手的目標就是她,不是她父母,”舒情思考了一下,覺得喬靖說是似乎不是很對。
“那會不會是兇手其實是去找楊晴父母,但是見她父母沒在家,所以一直在她家,所以她才一直說是她覺得有人跟蹤她,”姜旭手里的煙已經(jīng)抽去了半截,一看顯然就是抽的比較急。
舒情看向他的眼睛,帶有些心疼。
“但是,這還是說不通呀,若是有人跟蹤她,她說的是她總覺得她睡覺了有人在她家,那就是說兇手是在她家屋里潛伏著的,但是我去她家的那晚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很是說不通呀,”舒情想起之前去陪楊晴,一結(jié)合他們說的這些,明顯就是說不通呀。
“是不是這個方向上,我們走偏了一點,”蘇陽突然想起之前他們說起第一種可能的時候,就是因為他們查錯了方向。
“也有這個可能,但是我總覺得兇手要不就是將楊晴當目標,要不就是將她父母當了母親,順帶將她那啥了,因為這明顯可能不是仇殺,”喬靖一下也陷入了沉思中,想來也是沒有想通這個案件。
案件到現(xiàn)在死了兩人,失蹤一人,警方還毫無線索,這就真的很讓人覺得頭疼。
大家一下都陷入了沉思中,一下整個辦公室又陷入了死寂。
“會不會是來找她父母,發(fā)現(xiàn)她父母不在,故意在她家躲著等她父母出現(xiàn),但是這種情況下,兇手是不會耽擱那么多天,他們會立即對楊晴動手,”喬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由得談?wù)摽跉狻?br/>
“怎么說?”姜旭看了看他,很是疑惑她怎樣得出的這樣的結(jié)論。
“如是兇手的目標是楊晴父母,光是從燒毀楊晴父母尸體這件事看,就能推斷兇手很是兇殘,那么她就會有立即找到可能的實際就對楊晴下手,因為下手一定會覺得殺害楊晴一定會對她父母造成毀滅性的傷害,”喬靖接著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你是說兇手一定很樂意看到她父母傷心欲絕的樣子,所以他們一定會先找時機對楊晴下手,但是眼下楊晴不知所蹤,會不會,”蘇陽看了眼舒情,不敢接著往下說。
舒情看著屋里的幾人,不知何時他們手里又一人手里握著一支煙了,這讓舒情很是頭疼,不是心里覺得頭疼的那個頭疼,而是真的頭疼的那個頭疼。
舒情感冒了,現(xiàn)在又吸了一屋子的二手煙,當然很是頭疼,但是她不能吸引大家的關(guān)注,她只好一直不停的喝水,不一會兒她的水杯就見了底。
她趕緊趁著水杯沒水,起身去接水,其實是想遠離一下屋里煙味最濃的地方。
舒情才剛起來,就看到喬靖很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舒情有些尷尬,晃動了一下手里的杯子。
“我去接個水,”舒情說完就趕緊朝著飲水機走去,不,應(yīng)該說是是小碎步跑去。
“這么說來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也依舊有些地方說不上來,你說若是兇手的動機是她父母,那為何她現(xiàn)在下落不明,她父母已經(jīng)躺在停尸房了,”姜旭看到舒情起來接水,但并沒有間斷對案子的推論。
舒情看著沙發(fā)那一塊很是濃密的煙霧,不由得皺了皺眉,索性接了一杯水就喝了起來,一杯水下肚她才覺得好受一點。
喝完了水,抬起頭她朝窗外瞅了瞅,他們在這坐了多久她不知道,但是她看到夕陽都快下上了。
但是案件現(xiàn)在還是沒有頭緒,越是多拖延一分鐘,楊晴的危險就多一分,舒情不由得開始擔憂起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還活著,舒情趕緊搖了搖頭,不,楊晴還活著。
她不敢往楊晴已經(jīng)跟隨她父母去了這方面想,但又無法讓她的心安定下來,舒情只好在心里祈禱上天,保佑楊晴沒事。
要不是案件現(xiàn)在沒有頭緒,且沒有得知楊晴的安危,要不然還真說不準舒情會不會去廟里為楊晴求一卦平安福。
“我覺得也可以這樣說,兇手確實下手很是兇狠,也就說兇手是先殺害楊晴,讓楊晴父母感受到失去子女的悲痛后,才殺害了楊晴父母,但是由于兇手動手的時候楊晴逃脫了,但是她現(xiàn)在雖然知道有警方的搜索令在找她,但是她害怕在警方還沒找到她之前,兇手先找到她,所以她是故意躲起來了,不敢出來,”所有接又說出了這種可能的推理。
“也不是說沒有這樣的可能,”喬靖嘆了口氣,將手里的煙蒂放進了煙灰缸里。
也不知道喬靖的煙盒里還有多少煙,但是舒情注意到,喬靖面前的煙灰缸已經(jīng)堆滿一罐煙蒂了,舒情記得他們進來的時候,這煙灰缸里還沒有幾根煙蒂。